他乐于欣赏自己的杰作,她干脆装死,别过头去,一副疲倦要睡着的样子。
两人谁都不再说话。
这种沉默逼迫宁浅不停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
从沙发到床上,再从他的床上到沙发,他的低喘和力量,每一次的撞誓要讲她的灵魂撞出体外……一幕幕的香艳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饿了。”宁浅不敢再想下去了,最终先开口。
“正好,我也饿了。”
“那我去做早饭。”
宁浅挣扎要起身,司徒封却纹丝不动,两人目光交融的一瞬间,她恍然知晓他的意思,“我是说肚子……肚子饿了!”
“你先喂饱它,我再喂饱你……”
话音未落,大手掀开被子,一股凉气袭来。
……
榨干了,要死了!
她是不是要被他弄死在床上,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她没下过床,手指头都不想动,成了一滩泥。
即便司徒封把她抱进浴池洗了很多遍,他的气息仍然依附在她的每寸皮肤上,他床上的粗暴和报道,她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她看到他走来床边时,声音抖动,“你……你干嘛?”
司徒封仿佛看穿了宁浅的心思,似笑非笑地说,“别怕,下次会温柔,我保证。”
谁要你的保证。
宁浅连翻白眼的精力都没,干脆闭眼把他当空气,即便她只是在自欺欺人,这个男人实在让人无力招架。
“说说,之后打算怎么做?”可司徒封似乎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
宁浅闭眼装死。
司徒封没有动怒,唇角勾起淡淡地笑,“你可以考虑,我帮你。”
“报复他,是我的事。”宁浅咬唇,许久别处一句话。
司徒封的笑容瞬间消失,弥漫着一丝凉意,“你是我的女人。”
“只是在床上……”
“小浅,你打算气死我之后,名正言顺投奔程天佑?”
司徒封数不清被她气的次数了,他想不是他把她掐死,便是她把他气死。
他上辈子一定辜负了全世界的女人,这辈子才派给他一个宁浅。
什么情况?
然后呢,然后呢!
这就没了啊。
宁浅眨巴眼睛,胳膊仍维持着抱人的姿势,僵在半空。
她的火热遭了一盆凉水,那一瞬间仿佛将她逼疯,就算精神沉受的住,这身体八成得留下问题。
火没完全浇灭,剩下的小火慢慢烧着。
煎熬啊!
“怎么停了?”话脱口而出。
没反过来扑到司徒封,已是她保留理智、压抑冲动,至于话说得是不是秀智商下线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慢炖熬干水的肉干。
“过来给我倒酒,不是说轮到我舒服吗?”司徒封淡淡一笑,眼底漆黑浓郁。
他除去光o的胸膛留着她没轻重“摸”出的红痕,再找不到一丝欲望的痕迹,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宁浅的一场羞人chun梦。
“就这?”喝酒能舒服?
“不然呢。”
“……”
她想骂人了,喝酒就喝酒,特么的把她撩一顿,拍屁股走人了。
“小浅,你脸上写着欲求不满。”司徒封惊奇地说,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宁浅哼了一声,忍着身体的窘迫,走到酒柜前拿杯子倒酒,动作粗蛮,乒乒乓乓的玻璃脆响。
“轻点,我还不想换杯子。”
“呵,这么恋旧,对杯子有感情了?”
“有,所以你要温柔。”
啪的一声!
高脚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晶莹的杯子立即拦腰分尸,从底座一分为二。
司徒封慵懒地坐在单人沙发里,他垂眸看着死状惨烈的杯子忽而笑了,反正宁浅看不出他一丝的在意,动了动嘴唇,不知嘀咕什么。
“只剩一个杯子了。”
“恩,你用这个的杯子喝,我在一旁看着,可以吧?”
宁浅背对司徒封,语气透着恼火与不耐,仿佛随时摔瓶子走人。
“呐,给你。”杯子递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