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被他弄死

他乐于欣赏自己的杰作,她干脆装死,别过头去,一副疲倦要睡着的样子。

两人谁都不再说话。

这种沉默逼迫宁浅不停去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

从沙发到床上,再从他的床上到沙发,他的低喘和力量,每一次的撞誓要讲她的灵魂撞出体外……一幕幕的香艳画面越来越清晰。

“我饿了。”宁浅不敢再想下去了,最终先开口。

“正好,我也饿了。”

“那我去做早饭。”

宁浅挣扎要起身,司徒封却纹丝不动,两人目光交融的一瞬间,她恍然知晓他的意思,“我是说肚子……肚子饿了!”

“你先喂饱它,我再喂饱你……”

话音未落,大手掀开被子,一股凉气袭来。

……

榨干了,要死了!

她是不是要被他弄死在床上,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她没下过床,手指头都不想动,成了一滩泥。

即便司徒封把她抱进浴池洗了很多遍,他的气息仍然依附在她的每寸皮肤上,他床上的粗暴和报道,她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她看到他走来床边时,声音抖动,“你……你干嘛?”

司徒封仿佛看穿了宁浅的心思,似笑非笑地说,“别怕,下次会温柔,我保证。”

谁要你的保证。

宁浅连翻白眼的精力都没,干脆闭眼把他当空气,即便她只是在自欺欺人,这个男人实在让人无力招架。

“说说,之后打算怎么做?”可司徒封似乎不打算这么快放过她。

宁浅闭眼装死。

司徒封没有动怒,唇角勾起淡淡地笑,“你可以考虑,我帮你。”

“报复他,是我的事。”宁浅咬唇,许久别处一句话。

司徒封的笑容瞬间消失,弥漫着一丝凉意,“你是我的女人。”

“只是在床上……”

“小浅,你打算气死我之后,名正言顺投奔程天佑?”

司徒封数不清被她气的次数了,他想不是他把她掐死,便是她把他气死。

他上辈子一定辜负了全世界的女人,这辈子才派给他一个宁浅。

什么情况?

然后呢,然后呢!

这就没了啊。

宁浅眨巴眼睛,胳膊仍维持着抱人的姿势,僵在半空。

她的火热遭了一盆凉水,那一瞬间仿佛将她逼疯,就算精神沉受的住,这身体八成得留下问题。

火没完全浇灭,剩下的小火慢慢烧着。

煎熬啊!

“怎么停了?”话脱口而出。

没反过来扑到司徒封,已是她保留理智、压抑冲动,至于话说得是不是秀智商下线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慢炖熬干水的肉干。

“过来给我倒酒,不是说轮到我舒服吗?”司徒封淡淡一笑,眼底漆黑浓郁。

他除去光o的胸膛留着她没轻重“摸”出的红痕,再找不到一丝欲望的痕迹,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宁浅的一场羞人chun梦。

“就这?”喝酒能舒服?

“不然呢。”

“……”

她想骂人了,喝酒就喝酒,特么的把她撩一顿,拍屁股走人了。

“小浅,你脸上写着欲求不满。”司徒封惊奇地说,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宁浅哼了一声,忍着身体的窘迫,走到酒柜前拿杯子倒酒,动作粗蛮,乒乒乓乓的玻璃脆响。

“轻点,我还不想换杯子。”

“呵,这么恋旧,对杯子有感情了?”

“有,所以你要温柔。”

啪的一声!

高脚杯重重放在桌子上,晶莹的杯子立即拦腰分尸,从底座一分为二。

司徒封慵懒地坐在单人沙发里,他垂眸看着死状惨烈的杯子忽而笑了,反正宁浅看不出他一丝的在意,动了动嘴唇,不知嘀咕什么。

“只剩一个杯子了。”

“恩,你用这个的杯子喝,我在一旁看着,可以吧?”

宁浅背对司徒封,语气透着恼火与不耐,仿佛随时摔瓶子走人。

“呐,给你。”杯子递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