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的黑了,每当夜幕降临都是小灰灰高兴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它守夜,它特别喜欢守夜这个工作因为可以体现它的价值。
可是今天小灰灰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兴奋,而是充满了警觉性。从它根根立起的毛知道了:周围有危险。
溪流早觉察出小灰灰的不同寻常,找到罗溪,低声道:“老大,附近应该有危险,你看小灰灰,他不是一个随意露出这个样子的。”
罗溪也明白,她最先想到的是穆尔金老爹说起的那些红眼睛的狼。是不是和灰狼他们一样呢?
“晚注意警戒,所有队员匕首不能离身,起夜的时候多几个人一起去。告诉顿珠和兰婆,晚睡我那里。”
说到兰婆,罗溪心里好受了许多,因为经过这一阶段的治疗和恢复,兰婆已经能看到东西了。没事的时候还可以下床在草地走一阵子。只是她的嗓子是永久性损坏,没有康复的可能了。
回到自己的营帐,罗溪打开地图,看着大都的方位眉头紧皱。
如果说霍振凯被草原人带到了大都,他会被关在什么地方呢?会是鄂尔斯的宅子里吗?
她需要一个进入大都的身份。但是这个身份一定不是商队的一个商人。或者说她不想新的身份和商队甚至是和古家有任何关系。只有这样,她们出来的时候,混入古家商队出城才不会有危险。
看着罗溪眉头紧锁,兰婆问:“夕四公子,请问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罗溪点点头:“我要去大都半点事情,但是不想用商队的身份,甚至不想和古家甚至是十方城过来的人有任何瓜葛。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才好。”
兰婆:“我给公子一个提议如何?”
“哦?婆婆有什么好办法?”
兰婆在罗溪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罗溪依然皱着眉头:“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可是我不懂他们的生活方式,不懂他们的喜好,会穿帮的。”
兰婆一挺胸:“这不是有老身么。”
罗溪诧异地看着兰婆:“婆婆你会?”
兰婆眼充满骄傲:丫头,老婆子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大都贵族公子间的尤物呢。
当晚,兰婆让兰馨做了几个基本动作让罗溪学。“这几个动作你先慢慢练着,这是草原舞蹈最基本的动作,只要这几个动作做到位了,草原舞对你来说没有难题了。有不懂的地方兰馨会告诉你的。”
罗溪按照兰馨的动作做了一下,发现这些舞蹈动作游戏诡异,他们看起来都很简单,可是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了。若不是自己早练习过太极拳操,身体柔韧性一般人要强的多,否则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练成这几个动作的。
练习了即便之后,罗溪忽然发现自己的气息通畅了许多。难道这几个动作是和太极拳操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算了不想了。
在练完那几个动作之后,罗溪一头倒在了床。这一夜她睡得特别安稳,连经常做的那个梦都没有打扰到她。
一大早起来,罗溪按照惯例去巡视一番,发现小灰灰警觉性还在,可是满眼的疲惫。
“小灰灰这是怎么了?”
溪流心疼地摸着小灰灰的头,道:“昨晚它一直精神很紧张,这不是紧张过头了吗,肯定累了。一会儿我去给他弄点肉汤喝。”
罗溪点头:“行,快去吧,然后路的时候让它坐我马车里。”
溪流感激地点了点头,感觉还是老大好啊!
收拾好东西,准备吃早饭。
秋日的阳光特别好。这个时候的草原,早的天气非常怡人。阳光洒在脸暖暖的,草叶还有尚未晒干的露珠,这是一天当难得感觉地有水汽的时候。
罗溪在草地又练习了一次昨晚兰馨教她的动作。正巧兰馨扶着兰婆出来活动筋骨。看到罗溪的动作,兰婆和兰馨都愣住了。
“婆婆,你看我做的对不对?”罗溪虚心求教。
可是看着的兰婆和兰馨都不淡定了。“公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你以前会这个吗?”
罗溪不明所以:“不是昨晚你教的吗?怎么了?我做的不对?”
兰馨红着脸说:“这几个动作我学了三个月呢,娘还说我天赋不错。可是跟公子起来,我可真是笨死了。你看你一天做到这个程度了。”
罗溪看着兰婆道:“这几个动作挺不错的,昨晚我练习了一下,感觉睡觉特别好呢。”
兰婆有些惊讶:“哦?你感觉到睡眠好了?还有其他的感觉吗?”
其他的感觉?
罗溪摇了摇头:“别的没感觉有什么,是觉得做完了挺舒服的,睡觉挺好。”
兰婆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还是怪我多想了,才一个晚,能看出来啥?哎呀,真是我着急了。急不得啊,急不得。”
罗溪看着往帐篷里走的兰婆问兰馨:“你娘这是怎么了?昨晚吃药点蜡烛了吗?”
点蜡烛?兰馨想了一会儿才发觉那是公子说她是不是给她娘吃错药了。脸刷地一下红了:“公子,你说什么呢?”
罗溪也乐了:“对了,婆婆说她最近感觉如何了吗?她脑子里的毒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靠康复训练了。”
兰馨感激地看着罗溪,道:“多谢公子,我娘已经好了,她现在已经能看清周围了呢。这两天我问她我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她都说对了。我和娘都好高兴。都好几年了,我娘终于又能看见了。”
罗溪点头:“行,恢复了好。快进去吃早饭吧,我们马要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