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来,罗溪按照惯例去巡视一番,发现小灰灰警觉性还在,可是满眼的疲惫。
“小灰灰这是怎么了?”
溪流心疼地摸着小灰灰的头,道:“昨晚它一直精神很紧张,这不是紧张过头了吗,肯定累了。一会儿我去给他弄点肉汤喝。”
罗溪点头:“行,快去吧,然后路的时候让它坐我马车里。”
溪流感激地点了点头,感觉还是老大好啊!
收拾好东西,准备吃早饭。
秋日的阳光特别好。这个时候的草原,早的天气非常怡人。阳光洒在脸暖暖的,草叶还有尚未晒干的露珠,这是一天当难得感觉地有水汽的时候。
罗溪在草地又练习了一次昨晚兰馨教她的动作。正巧兰馨扶着兰婆出来活动筋骨。看到罗溪的动作,兰婆和兰馨都愣住了。
“婆婆,你看我做的对不对?”罗溪虚心求教。
可是看着的兰婆和兰馨都不淡定了。“公子,你这是怎么做到的?你以前会这个吗?”
罗溪不明所以:“不是昨晚你教的吗?怎么了?我做的不对?”
兰馨红着脸说:“这几个动作我学了三个月呢,娘还说我天赋不错。可是跟公子起来,我可真是笨死了。你看你一天做到这个程度了。”
罗溪看着兰婆道:“这几个动作挺不错的,昨晚我练习了一下,感觉睡觉特别好呢。”
兰婆有些惊讶:“哦?你感觉到睡眠好了?还有其他的感觉吗?”
其他的感觉?
罗溪摇了摇头:“别的没感觉有什么,是觉得做完了挺舒服的,睡觉挺好。”
兰婆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还是怪我多想了,才一个晚,能看出来啥?哎呀,真是我着急了。急不得啊,急不得。”
罗溪看着往帐篷里走的兰婆问兰馨:“你娘这是怎么了?昨晚吃药点蜡烛了吗?”
点蜡烛?兰馨想了一会儿才发觉那是公子说她是不是给她娘吃错药了。脸刷地一下红了:“公子,你说什么呢?”
罗溪也乐了:“对了,婆婆说她最近感觉如何了吗?她脑子里的毒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是靠康复训练了。”
兰馨感激地看着罗溪,道:“多谢公子,我娘已经好了,她现在已经能看清周围了呢。这两天我问她我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她都说对了。我和娘都好高兴。都好几年了,我娘终于又能看见了。”
罗溪点头:“行,恢复了好。快进去吃早饭吧,我们马要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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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还在继续,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喝高了之后自然话多了起来。穆勒红着脸道:“你们这次可赶了。大都里不止是王公贵族都到了,连落云谷的人也会到呢。”
落云庄?“落云庄是什么地方?怎么没听说过?”
这个落云谷不仅是罗溪,连古擎天也都没听说过。只是落云谷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好像那个王姑姑是从落云庄出来的。落云庄和落云谷有关系吗?王姑姑好像是从落云庄来的,对了,王姑姑,离开家这么久了,也不知道王姑姑怎么样了。
那个世界到底在哪里啊?虽然她是游离到这方大陆的一缕幽魂,可是在这方大陆,她找到了父爱,找到了母爱,还找到了兄长亲人的温暖。这些是足够让她留恋的。可是现在那些温暖在哪里啊?除了亲情,好像还有一种感情在召唤她。那种感情很强烈,强烈得让人觉得心痛,痛到无法呼吸。想逃避?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逃得到天涯,却逃不出自己的心。
为什么会这么痛?
罗溪不知道,她想着想着进入了梦乡。她没有发现的是,当她睡着的时候,从眼角留下了一滴眼泪。
第二天一大早,罗溪和古擎天已经准备好东西要出发了。
穆尔金老爹亲自出来相送。虽然只有短短两天的接触,他忽然发现自己很喜欢刚刚认识的这个戴面具的年轻人。
这个时候阿秀和西朗顿珠也成为了好姐妹。因为西朗顿珠的“大方”,让阿秀有了体面的装扮。而阿秀也把最好的马匹留给了西朗顿珠。
“好姐姐,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西朗顿珠拉着阿秀的手道:“放心吧,我们是要去大都的,没准到了大都我们会见面了。或许用不到大都,我们在路或许碰面了。”
阿秀点点头,“是是,我们领头人说了,后天要带我走呢。”
离开了穆尔金老爹,商队一行人又踏入了无边的草原当。入秋的风沙渐渐大了。本来喜欢开玩笑的小伙子们也都闭了嘴,因为一张嘴是一嘴的沙子。
“看这个样子,日落之前是到不了下一个镇子了。”
罗溪也看着地图,道:“那么我们去哪里度过这一夜呢?这么大的风,若是在这里搭建帐篷,恐怕到不了明天早帐篷都要飞了。”
古擎天指着地图的一块,道:“今晚我们去这里吧。阿尔山,现在走过去,日落之前等到了。我们到山里背风的地方驻扎。你看如何?”
罗溪点头,很庆幸这一路有古擎天的陪伴,不然她自己贸然前来,肯定会吃很多苦头的。
用意念和雪狼联系了一下,“我们晚要去阿尔山过夜,你们呢?一路风沙大,注意背风。”
雪狼回复:“我们已经出发了,估计两天能到。”
两天?罗溪无语,真是四条腿的是两条腿的快啊。他们商队一路有货物,不能快走,而且遇到了买家还要耽搁时间。那些狼倒是好,直接飞奔过来,吃的也好解决。这个时候草原尽是忙着冬储的老鼠,还有觅食的野兔子,随便一口能吃好了。
日落之前,他们终于到达了阿尔山。阿尔山并不像十方城附近的山脉,面都有各种树,各种鸟。阿尔山最多的是石头,满山的时候,往山顶去,连草都没有。
罗溪一行人到了山背风的地方安营扎寨,又找了许多大块的石头压着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