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拓跋耀本以为这个光华郡主会怕的瑟瑟发抖,刚想去安慰两句,可是话到嘴边,看到罗溪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只顾着逗小狮子玩,就把什么话都憋回去了。心里觉着,这个光华郡主可真不简单,居然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难怪一个将军的庶出女儿也能被封为郡主,凭着这份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沉着就够让人敬佩的了。掀开帘子的一条缝,发现周围应该是十二个人,心里估量了一下,自己解决应该没问题。
忽然笑声中一个粗劣的声音说:“大哥,废话少说,咱们上!!”
那个被叫大哥的人说:“刀剑无眼,小娘子得罪了!!”
外面那个领头的话还没说完,小狮子就已经冲出马车去,直接把那个带头的大哥扑了个狗啃屎。之后直接咬住对方的脖子,直到那个老大断气。拓跋耀也坐不住了,飞身出去,和那些人打在一起。拓跋曜惊讶地发现这些人中有的却是是山野路子,但是有的身手根本不是什么山野路子,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不像是杀手的路数,倒像是哪个府宅的护院。拓跋耀的剑花不断翻转,不断有人倒在地上。
另一边的红袖和小山子也没闲着,红袖虽然是花拳绣腿,可应付一两个这般的匪徒还是能支撑一阵的。小山子则是用手中的马鞭指挥着马,不是踢这个一脚就是踢那个一脚。
眼看这十几个人就都快解决掉了但是忽然发现草丛中又冒出二十几个人。拓跋耀
但是毕竟对方人多,眼看着有人要袭击马车,但是拓跋曜却分不开身。焦急之时,忽然一抹深蓝闪入到这群匪徒中。那抹深蓝速度极快,根本看不出是怎么出手的,对方就已经倒了。对敌人都是一招毙命,而且招式凶残,转眼之间后出来的二十几个人就剩下一个了。那抹深蓝还要下刀,就听马车里悠悠的声音传来:“留活口。”
那抹深蓝直接用刀抵住一个匪徒的脖子,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那匪徒被这么一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罗溪走出马车,上下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人,脸上毫无温度。道:“不是我燕国的人,还冒充匪徒?看来你们主子不仅是要我性命,还要坏我名节啊!谁派你们来的?杀了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跪在地上的人一愣,马上又转为镇定,道“既然郡主已经知道,还问我做什么?你一刀杀了我吧,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还知道我是郡主?看来你们家主子位份不低,脾气不小啊!”罗溪看着他说的一脸微笑,但是这个微笑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罗溪转过头还想问点什么,却发现那跪在地上的已经服毒自尽了。
“小姐,你看”红袖见那个匪徒死了,走到罗溪身边,拿出手里的十个腰牌。“这是刚才和他们交手的时候从他们身上摸到的。”
拓跋曜有些惊诧地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红袖,竟不知武功平平的她竟然有这样妙手空空的本事,而且连他这样的眼睛都没注意到红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罗溪拿过腰牌,看到那木质的腰牌上并没有字,只是前后都刻着一节竹子。想想燕国上下没有谁的府宅会用竹子做标识,据她所了解,燕国上下的帮会组织也没有哪个是用竹子的,因为燕国境内根本不生产竹子。这会是谁的人呢?
当拓跋曜看到那腰牌之后愣了一下,之后又转为平静。但是眼神中一闪即逝的惊诧并没有逃过罗溪的眼睛。
站在旁边一身深蓝衣服的雪貂从红袖手中拿过一个腰牌看了看,忽然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就被罗溪止住了。只见罗溪把腰牌递给了红袖,平静地说道:“雪貂,去找人把这些尸体处理掉,现在是燕国会客期间,我不想因为这件事闹出两国的不愉快。还是低调的好。小山子,你和红袖把路障挪开,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我们还要尽快赶回去。”
话刚说完,雪貂已经消失在草丛里不见了。红袖和小山子也去抬路障了。罗溪走到拓跋曜身边说:“琨王殿下,这件事是冲我而来的私事,如果因此弄得满城风雨,两国交恶,那并不是你我想看到的景象。所以……”
“郡主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对别人讲起。不过既然是我遇到了,就尽我的一份力,给郡主一个交代。”拓跋曜说的很坚定。
“那就多谢琨王了。”罗溪转身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