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我是郡主?看来你们家主子位份不低,脾气不小啊!”罗溪看着他说的一脸微笑,但是这个微笑却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罗溪转过头还想问点什么,却发现那跪在地上的已经服毒自尽了。
“小姐,你看”红袖见那个匪徒死了,走到罗溪身边,拿出手里的十个腰牌。“这是刚才和他们交手的时候从他们身上摸到的。”
拓跋曜有些惊诧地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红袖,竟不知武功平平的她竟然有这样妙手空空的本事,而且连他这样的眼睛都没注意到红袖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罗溪拿过腰牌,看到那木质的腰牌上并没有字,只是前后都刻着一节竹子。想想燕国上下没有谁的府宅会用竹子做标识,据她所了解,燕国上下的帮会组织也没有哪个是用竹子的,因为燕国境内根本不生产竹子。这会是谁的人呢?
当拓跋曜看到那腰牌之后愣了一下,之后又转为平静。但是眼神中一闪即逝的惊诧并没有逃过罗溪的眼睛。
站在旁边一身深蓝衣服的雪貂从红袖手中拿过一个腰牌看了看,忽然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就被罗溪止住了。只见罗溪把腰牌递给了红袖,平静地说道:“雪貂,去找人把这些尸体处理掉,现在是燕国会客期间,我不想因为这件事闹出两国的不愉快。还是低调的好。小山子,你和红袖把路障挪开,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我们还要尽快赶回去。”
话刚说完,雪貂已经消失在草丛里不见了。红袖和小山子也去抬路障了。罗溪走到拓跋曜身边说:“琨王殿下,这件事是冲我而来的私事,如果因此弄得满城风雨,两国交恶,那并不是你我想看到的景象。所以……”
“郡主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对别人讲起。不过既然是我遇到了,就尽我的一份力,给郡主一个交代。”拓跋曜说的很坚定。
“那就多谢琨王了。”罗溪转身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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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车上有一句每一句的又聊了一阵,忽然马车又一阵颠簸,接着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罗溪了解小山子,没有特殊情况,小山子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失误的。
只听见马车外小山子焦急地说:“小姐,前面的路被人挡上了,我看是故意的,周围可能有埋伏,小姐当心,我们换另一条路走。”
马车没走几步就又停下了。罗溪觉得奇怪,刚要掀开帘子向外看,却被拓跋曜抢先制止了。这时罗溪也感觉到马车外的气息,也就顺势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罗溪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气息:有人,确切的说应该是近处十二个,远处还有二十五个。不是她的人,不是燕国人,都有功夫,不过都不是顶尖级的。他们拦住我的马车做什么?
只听马车外的人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哥几个都是四海为家的汉子,走到此处还请车上的贵人想明白点,不然可别怪哥儿几个的刀剑无眼。”
罗溪听了听说话的口音,虽然这个声音已经很靠近燕国话,但是仔细听听,这人肯定不是本地人,虽然在燕国生活很久,但是这个发音方式一定不是本地的。
马车外只听小山子大吼:“无耻山贼,你可知马车上的是谁吗?动了她,仔细你们的脑袋!”
红袖也不甘示弱:“若是聪明的,赶紧滚,若是真把我们家主子惹急了,就算不能把你们五马分尸,也要扒你们一层皮!”
马车外的那十几个汉子听后哈哈大笑,“这个小娘子细皮嫩肉的,嘴巴倒是厉害的很。不如回去给我们做压寨夫人吧。”
另一个说:“一个小丫头就如此漂亮,或许里面的更漂亮。哥几个今天是有艳福啦!!”说完又是一顿猥琐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