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去看的话,还真是不懂得分寸了。
叶钧深发完了最后一条短信,这才抬头,看着唐衍,吹了一声口哨,颇有几分流氓的意思:“真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晚了还会来这里,不去抱着你家的小情人滚床单吗!?’
唐衍不耐烦,一个眼神杀了过去。
对他这个时候居然会在这里更加好奇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谈生意呗。”叶钧深简单的解释。
他跟人约了在这里见面,谈过了生意后,他很阴险的用女人去搞定那些难缠的人物。
然后,自己得了个空,散散酒气,就准备要回去了。
唐衍也没说什么,也没继续问。
点了一杯酒,闷闷的喝了起来。
叶钧深好奇的点了一杯白开水,一边喝,一边看着他的神色:“你不对劲啊,被你家的小情人给扫地出门了吗、”
唐衍还是没说什么。
只是喝酒喝的更加猛了。
叶钧深也不阻止,只是告诉酒保,换了一种酒精度要低一点的酒过来。
唐眼也没在意,一边闷闷的喝着,一边问:“白桁槿渣吗?”
叶钧深眯起了眼,狭长的眼眸,闪烁着一层的好奇跟几分的波动。
白桁槿……渣吗?
这要看他到底是怎么理解的。
在安许诺这件事上,白桁槿,岂止是一个渣字就可以概括的。
倘若不是最后,安许诺什么也不记得了,他们大概,真的会纠缠到一个至死方休的。
当然,这不是安许诺的错。
她是最无辜的。
这一切的错,都要怪到白桁槿身上的。
喝了一口酒,叶钧深说了实话:“嗯,渣啊,岂止是渣啊,安许诺没一枪毙了他,都算是他走运了。”
这句话,也是实话。
很大的,一句实话。
白桁槿,的确是这么一个人。
把人家姑娘都毁没了,才想起来要弥补的。
可是,说到底,能弥补的了什么呢?
什么也弥补不了的。
可是,白桁槿,也的确够厉害的。
居然能想到那么损的一个方法,让安许诺跟他重新开始。
“其实,说起你们家大哥,变态是变态了点,但是,何尝不是一种豁出去的态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