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他到底是怎么理解的。
在安许诺这件事上,白桁槿,岂止是一个渣字就可以概括的。
倘若不是最后,安许诺什么也不记得了,他们大概,真的会纠缠到一个至死方休的。
当然,这不是安许诺的错。
她是最无辜的。
这一切的错,都要怪到白桁槿身上的。
喝了一口酒,叶钧深说了实话:“嗯,渣啊,岂止是渣啊,安许诺没一枪毙了他,都算是他走运了。”
这句话,也是实话。
很大的,一句实话。
白桁槿,的确是这么一个人。
把人家姑娘都毁没了,才想起来要弥补的。
可是,说到底,能弥补的了什么呢?
什么也弥补不了的。
可是,白桁槿,也的确够厉害的。
居然能想到那么损的一个方法,让安许诺跟他重新开始。
“其实,说起你们家大哥,变态是变态了点,但是,何尝不是一种豁出去的态度啊。”
关于这件事,唯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不是一个好人。
更没想过去当好人的。
这个世界上,不管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
好人,总是,活的比较艰难。
唐衍叹了一口气,看着她,声调突然间变得温柔了下去:“唐忆,我等着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到了那个时候,他感觉,自己一定是会幸福死的。
“真的不早了,早点休息。”
唐衍说完,就走了出去。
他没有任何的睡意,在阳台外面吹了一会冷风,想了想,开着车,去了酒吧。
很意外。
叶钧深居然会在。
两个人也算是朋友的。
有秦慕尘这层关系在,他就算再想疏远,也是没办法的。
走了过去,就看到叶钧深似乎正在跟人发短信。
他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就没兴趣再看第二眼了。
夫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