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在工厂里这么做,顺便也能去饱饱眼福,我内心中十分慌张,却又十分渴望,这种真人表演,我不想错过。
当我顺着声音,来到车间的一角,朝声音传来的那边看去,只见在工料堆旁,站着一对儿男女,等看清楚两人的身形后,我大吃一惊,这两个人竟然是工长和阿兰。
我捂住自己的嘴巴,怕发出一丁点的声音,眼睛不去眨一下的盯着他们二人,两人的衣物并没有完全褪下,工长站在阿兰是身后,两人的配合的十分娴熟,显然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我内心被震动了,阿兰的形象在我心中再次被颠覆,怪不得她今天和工长打了个招呼就让我加班了,原来两人还有这样的关系,恐怕阿兰也是靠这个笼络上工长的吧。
我掏出手机,试着拍了一下,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分辨出两人的身形,既然阿兰也要喝我的血,那我就不能再仁义下去。
两人似乎也接近了尾声,激烈的碰撞声在车间中回荡,这幅场面看的我面红耳赤,呼吸也变的越发粗重,只听见工长沉闷的哼了一声,就趴在了阿兰的身上,过来几秒,才意犹未尽的站了起来。
两人整理着衣服,阿兰娇声娇气的说道:“老张,这个月的活你可要给我多派一些,不行踢出去一个人吧,让刘成顶上来。”
我听到阿兰提到我的名字,心中顿时一紧,握着手机的手心,被汗水湿透,两人已经战斗完毕,我也没有再拍下去的必要了,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
“这么快就要变心,这么替他说话,是不是看上刘成那个小子了!”工长带着邪邪的笑意,把衣服穿好之后,又轻佻的在阿兰的身上抓了几下。
阿兰似乎有些厌恶工长的咸猪手,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并没有闪开,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我能看上他,瘦的跟猴似的,只不过能从中间落些好处罢了。”阿兰嘴角上撇,对工长抛出一个媚眼,解释了自己的理由。
“我说么,你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去做好人!”工长也没有再继续往下问,等阿兰也把衣服穿好,就和她离开了车间,顺带把车间的灯也给关上了。
我在角落坐下,虽然现在眼前漆黑,但刚才两人的激情还在我脑海中闪现,未经人事的我,感觉心中有团火焰在燃烧,久久不能退却,对两人刚才的谈话,也没有过多的注意。
过来好一会儿,我才稍稍平静下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我再不回去,恐怕珍姨又该发脾气了。
我没有从厂子的大门出去,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这会儿离开没有,从厂子临街的一处矮墙翻了出去,走到街上,我感觉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我太过于激动,浑身出了不少汗,这会儿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正好有回家的公交车进站,时间也不早了,我索性就上了公交车。
回到家里,我见我爸今天回家了,他和珍姨并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本来还在聊着什么,见到我回来,都不再说话,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爸用冰冷发指的声音向我问道。
在我记忆里,他似乎很少对我笑过,我曾经一度怀疑过,他是否真是我亲生父亲,怎么会这样对我。
“我今天加班了!”我换了鞋,走到他们面前,低着头小声说着。
“加班?”我爸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色,接着说:“没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听到这里,我身体忍不住不住的摇晃了几下,往珍姨坐的方向偷偷看了一眼,这个臭女人,钱都给你了还这么恶毒,看来非要把我整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