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么,你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去做好人!”工长也没有再继续往下问,等阿兰也把衣服穿好,就和她离开了车间,顺带把车间的灯也给关上了。
我在角落坐下,虽然现在眼前漆黑,但刚才两人的激情还在我脑海中闪现,未经人事的我,感觉心中有团火焰在燃烧,久久不能退却,对两人刚才的谈话,也没有过多的注意。
过来好一会儿,我才稍稍平静下来,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我再不回去,恐怕珍姨又该发脾气了。
我没有从厂子的大门出去,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这会儿离开没有,从厂子临街的一处矮墙翻了出去,走到街上,我感觉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刚才我太过于激动,浑身出了不少汗,这会儿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正好有回家的公交车进站,时间也不早了,我索性就上了公交车。
回到家里,我见我爸今天回家了,他和珍姨并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人本来还在聊着什么,见到我回来,都不再说话,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爸用冰冷发指的声音向我问道。
在我记忆里,他似乎很少对我笑过,我曾经一度怀疑过,他是否真是我亲生父亲,怎么会这样对我。
“我今天加班了!”我换了鞋,走到他们面前,低着头小声说着。
“加班?”我爸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神色,接着说:“没去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听到这里,我身体忍不住不住的摇晃了几下,往珍姨坐的方向偷偷看了一眼,这个臭女人,钱都给你了还这么恶毒,看来非要把我整死才行。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又悄悄对阿兰问道:“阿兰,咱们的事情你可不能乱说啊,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加这个班还有什么意义。”
阿兰白了我一眼,娇小的脸蛋上浮起很不屑的神色,说:“你以为想要加班就能加班么?我不跟工长说一下,怎么能轮的上你?”
我听后为之一愣,因为我从没有加过班,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想想也是,都是来挣钱的,谁不想多挣一些。
我不禁有些好奇,阿兰怎么能走通关系,向她问道:“你怎么跟工长说的,我看他答应的倒是十分痛快啊。”
阿兰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却又瞬间消失,她板着脸对我说:“问那么多干什么,有你的活干就行了。”
我听后也不敢再问,阿兰比我大上两岁,也比我早来厂子里好几年,我在厂子里也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并没有什么朋友,平时该干的活干完,所以这些年并不知道厂子里的事情。
很快就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不加班的都回家了,我们这些加班的人匆匆吃过饭,都来到了另外一个车间,厂子里是做工作服等劳保用品加工的地方,车间的工作都差不多,来到这里我也没有不适应,都是那些机器,很快就能上手。
工长分好了我们每个人的工作量,就独自离开了,周围几个经常加班的工友,都手脚麻利的开始工作,因为我是第一次做其他产品,开始还有些手生,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大同小异,很快就熟练起来,但和她们那些熟手比起来,还是有些慢。
等到我这些都做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那些人九点多就干完回家了,我却是有些慢了,我揉了揉手掌,被累的有些酸痛,但是我感觉还是非常值得,到了月底,至少我能多拿点现钱。
走出车间,我有些内急,这里我并不熟悉,只能去我自己车间解决问题,好在就是多走几步路的事情。
等我解决完,正准备回家,突然听到一阵靡靡之音,是那种男女欢好的声音,虽然他们已经在刻意压制,但在已经入夜的时间里,听的是格外清晰,以前我在电脑里看过几次,但从未听过真人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