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上手,却被佐昭阳快步给阻止了,“皇上,你我现在可还是在冷战呢,你在内宫待太久,会惹人怀疑的。”
她笑看着言朔,眼底带着一丝挑衅,“皇上教训臣妾也该教训完了,赶紧走吧。”
话音落下,便见言朔委屈兮兮地看着她,摇晃着她宽广的衣袖,道:“就不能不冷战了吗?”
佐昭阳抬手,轻轻抚上言朔俊美无俦的脸,弯唇一笑,道:“不能。”
在言朔委屈又不满的眼神中,她将他从内宫门推了出去,“臣妾恭送皇上!”
于是,凤羽宫上上下下的宫人们,便看到他们怒气冲冲进去的皇上大人此刻又怒气冲冲地出来,很显然又被皇后娘娘给气到了。
这皇后娘娘还真是不知好歹,都这样的处境了,竟然还敢惹皇上不悦。
而言霄那边派出的天机阁的人,也在数日之后,从诛玄那边查到消息。
“皇上,我的人查到当年秦家灭门的时候,负责当时那个大案的官员曾查到处死的人数不对,少了一人。”
言霄将手上查到的结果写成了折子,递到言朔面前,继续道:“当时,佐铭臣并没有让人去彻查,只是跟下面的官员交代,只要不是秦家的关键人物就不用去管,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言朔接过言霄递上来的折子往下看去,原来,那少了的人并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物,而是秦皇后的亲弟弟,当年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从秦氏的灭门案中逃脱了。
“这么说,这人是昭阳的亲舅舅,那‘灰飞烟灭’的药粉,就是出自他之手?”
“很有可能,但目前只查到秦盛并没有死,但具体行踪却怎么都查不到,感觉是有人有意将他给藏起来了。”
言朔的眸光,凛了下来,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将他藏起来的人,极有可能就是佐铭臣。”
他让人废了佐明玥,又杀了李径,他知道佐铭臣不会就这样算了,但他没想到此人竟然这般恶毒,不但要陷害昭阳,竟然还敢几次三番要他儿子的命。
他若还要心慈手软放过佐铭臣,他这个皇帝可以不用再当了。
“你不是说有办法帮我除去佐昭阳吗?现在就算所有人都指征她谋害皇长子,皇上还不是只是将她软禁起来什么都不做?”
良妃沉着脸,看着面前做太监打扮的宫人,不耐烦道。
那宫人抬眼朝良妃看了一眼,那张脸,看上去有些阴柔,只一眼,便让良妃觉得心底发寒。
那双眼让她觉得就像是折服在黑夜中的毒蛇散发着绿光吐着蛇信,一不小心便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良妃心里甚至有些后悔跟此人合作,总感觉会被他连累到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娘娘莫着急,正是因为对付的是皇帝的心上人,自然是急不得,不过,眼下皇帝显然是对佐昭阳已经没了耐性了,只要娘娘再帮我做一件事,我定当完成娘娘的心愿。”
闻言,良妃眉心一突,本就是不想惹祸上身,此人如何对付佐昭阳,她并不知道,也没想过要参与,可现在,此人竟然想要拉她下水。
“容留你在我宫中,已经是本妃的底线,你休想得寸进尺!”
只见那人闻言,对她阴恻恻地一笑,道:“娘娘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勉强,无非就是换个人合作而已,说实话,跟淑妃娘娘合作,可比良妃您要容易多了。”
闻言,良妃面色一沉,她当然知道淑妃那个蠢货只要听说有人能除去佐昭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合作。
最后若是被皇上抓到她倒是乐得看热闹,但如果此人真能帮她除去佐昭阳,她合作到现在才收手,不就是便宜了淑妃那个蠢货。
输给佐昭阳她认了,若是连淑妃那样的蠢货都赢不了,她可不甘心。
目光朝那人看了一眼,心里虽然知道他要她做的事定然十分冒险,但她还是想赌一把,若是赌对了,便是她入主中宫的好机会。“你真能让我达成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