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还要心慈手软放过佐铭臣,他这个皇帝可以不用再当了。
“你不是说有办法帮我除去佐昭阳吗?现在就算所有人都指征她谋害皇长子,皇上还不是只是将她软禁起来什么都不做?”
良妃沉着脸,看着面前做太监打扮的宫人,不耐烦道。
那宫人抬眼朝良妃看了一眼,那张脸,看上去有些阴柔,只一眼,便让良妃觉得心底发寒。
那双眼让她觉得就像是折服在黑夜中的毒蛇散发着绿光吐着蛇信,一不小心便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良妃心里甚至有些后悔跟此人合作,总感觉会被他连累到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娘娘莫着急,正是因为对付的是皇帝的心上人,自然是急不得,不过,眼下皇帝显然是对佐昭阳已经没了耐性了,只要娘娘再帮我做一件事,我定当完成娘娘的心愿。”
闻言,良妃眉心一突,本就是不想惹祸上身,此人如何对付佐昭阳,她并不知道,也没想过要参与,可现在,此人竟然想要拉她下水。
“容留你在我宫中,已经是本妃的底线,你休想得寸进尺!”
只见那人闻言,对她阴恻恻地一笑,道:“娘娘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勉强,无非就是换个人合作而已,说实话,跟淑妃娘娘合作,可比良妃您要容易多了。”
闻言,良妃面色一沉,她当然知道淑妃那个蠢货只要听说有人能除去佐昭阳,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合作。
最后若是被皇上抓到她倒是乐得看热闹,但如果此人真能帮她除去佐昭阳,她合作到现在才收手,不就是便宜了淑妃那个蠢货。
输给佐昭阳她认了,若是连淑妃那样的蠢货都赢不了,她可不甘心。
目光朝那人看了一眼,心里虽然知道他要她做的事定然十分冒险,但她还是想赌一把,若是赌对了,便是她入主中宫的好机会。“你真能让我达成心愿?”
既然凶手是针对她的,那么她没了靠山,凶手便会趁机对付她了。
之后,从离宫回到京城,众人见皇帝冷落了皇后,果然开始心思浮动了起来,但这些人不过就是趁机想要让自己女儿进宫的跳梁小丑,并不值得关注。
随后,佐昭阳主动去了承德宫,在里头跟皇帝又吵了一架,她被名正言顺地禁足。
皇后禁足的消息刚传出去,那三个女人就找上门来了,甚至根本不将佐昭阳这个皇后身份看在眼里。
既然她们信了,真正的凶手自然也有可能会信了。
现在,他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那些蛇虫鼠蚁上勾。
“真的没事吗?其实不需要这样,朕手上也很快就会有眉目了,看你要在那些女人面前受委屈,朕心里不舒服!”
当时他听说那三个女人大摇大摆地上凤羽宫来,他就担心她会受委屈,就急匆匆地赶上来了。
听到贾妙敢对她大呼小叫,他当时就恨不得直接上手拧断贾妙的脖子,但最后还是生生地忍住了。
好在他的皇后当时并没有吃什么亏,还给了贾妙一个大嘴巴。
“不就是待在凤羽宫不能出去嘛,正好我可以安心养胎,至于委屈,就她们那三个人还没那个能耐让我受委屈。”
她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侧目看向言朔微拧的眉头,道:“倒是皇上你,那么着急跑过来,那模样,就差要把那三个人给宰了,差点要坏了我的计划。”
面对自家媳妇儿的谴责,言朔十分顺从得没有反驳,只是面露委屈地挨着她靠近着,“朕每天都得大半夜过来找你,见自己媳妇儿跟偷情似的,真是不得劲。”
“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皇上来偷情不但不觉得刺激,竟然还觉得不得劲?”
佐昭阳故作惊讶地看着言朔,自然是引来了他没好气的目光,随后,嘴角扬起了一抹邪笑,“既然皇后说得这般有趣,那朕就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