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郝旭铭你说话行不行?有什么说不得的?”
他被我逼的没了办法,打开车门又拍上了门,隔着窗户,我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夹在嘴边,烟盒随手抛了出去,紧接着,烟圈一圈一圈升起。
很多事情我不问不说不代表我没有感知,我不是像常遇爵说的那样“没有心,”我有心,并且也能想事,也会痛会紧张。
我在车里坐了良久,直到他吸完手里那支烟,才转身重新坐了回来,神情依旧那么沉重,眉眼间的愁容依旧,“阿妍,我爸想见你。”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几乎没了声音,可我就是听的清楚,“你爸?郝文生?”
他好像吃了一惊,却又很快恢复平静,“原来你知道是谁。”
我点点头,“嗯,我知道是谁。”
话说的平静,心里却像有千只小鼓不停的敲打,敲打的我有些呼吸不上来,不知为何,我很紧张,甚至有那么一丝的害怕。
“他找我做什么?我和他不认识。”
郝旭铭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今天他突然让我回家告诉我的,让我来接你。”
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传来一阵轰鸣声,几乎是呼啸而过,证实我的想法的是漫天飞起的尘埃。
我立马看向郝旭铭,“这些,就是他派来的?”
他看都没看一眼就点了点头,“嗯,对,他派来的。”
“所以?”我顿了顿,“这就是你刚才拉着我一个劲儿冲的原因?”
他没回答我,而是重新打开打开火,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从路边把钥匙捡了回来,“走吧,我带你去见他,他已经等不及了。”
我看着窗外飘过的风景,心里着实不是滋味,看看郝旭铭张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索性又闭上了嘴。
他看出了我的紧张,随手扔给我一瓶水,“喝点水,不用紧张,有我在。”
这一颗定心丸被他给的猝不及防,我“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却依旧觉得口干舌燥。
最后只剩下一个水底的时候,他踩了刹车,我喝完了最后一口,“到了?”
“嗯,到了,走吧,在我身后,一旦有情况,你扭头就跑,不要管我。”他像是交代遗嘱一般,边说边为我解安全带,听的我心里很是不舒服,我下意识的握紧了水瓶,水瓶“嘎吱嘎吱”发出声响。
“走吧!”他拉开了车门,弯腰拉起了我放在腿间的手,我的后背略显僵硬,他低头看我一眼,笑了起来,“走吧,有我在。”
我攥紧了手里的包包,随着他的移动,跟着他一起走出了车门,我低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我,心竟不自觉的安了不少,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敲鼓了。
郝家的别墅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派,极尽奢华,敞亮的大花园足足有几公里,鹅卵石铺满的小路蜿蜿蜒蜒,周边是各种各样名贵的花草,郝旭铭说这些有的是中草药材,必要时可以救命。
看来郝文生这个人想的比别人都要多那么一些,清风划过,吹起我耳边的秀发,擦着我的耳边随风飘扬。
郝旭铭带着我绕过大门,走到后门的花园,这里不比前门,倒是低调了许多,只是大片的草场,但耳边传来马的声音,迫使我不得不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寻着望去,广阔草场的尽头渐渐浮现了身影,飘扬的丝发,矫健的身影,说不出的性感。
“去屋里等他,这里太招眼。”我还没看够,就被他拽着往屋里走。
绕过透明的玻璃房,金碧辉煌的欧式大厅立马展现在眼前,浪漫与庄严的气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岐,尽显雍容华。
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面,无一不在诉说着这一切都是多么的奢华。
“他就爱这些,虽然在外面不张扬,但是家里他却弄的比什么都好,她说这样住的舒服,住的有成就感。”
郝旭铭口中的他指的就是郝文生,那个和常遇爵准备一争上下的男人。
郝旭铭脱去外套递给女佣,他不喜欢别人帮他脱衣服,所以女佣很自觉的站到一边熟练的接过衣服挂在衣架上。
“来这里吧,在这里等他,他看见你来了,应该很快就会来的。”
说话间,女佣上了茶水,郝旭铭知道我爱喝咖啡,特意让女佣给我上了几种咖啡让我自己选,实在没心情选这些,随意拿起一杯放在嘴边。
“踏!踏!踏!”皮鞋与板砖碰撞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回荡,我顺着声音望去,那个精致的男人穿着骑马装,手里还握着鞭子,进屋时,他扬起鞭子,抽打在地上,顿时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茶杯一抖,我扔下茶杯,害怕的捂住了耳朵,而郝旭铭几乎是同时将我护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