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琰又一瞪眼,强忍住想手撕司命星君的冲动,为他指引明路:“今天想杀你的人,是皇后,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虽是皇子,但手中没有什么实权,说白了就是个花瓶,然而皇后家族在雪国根基深厚,你又没有证据,女皇不可能听你一人之词就对皇后动手。而皇后肯定更会视你为心头大患,欲除之而后快。如果你想活命的话,还是不要回皇宫了。”
说完这么长长的一大串,季琰又忍不住想抽自己的嘴。
p……司命要是想回去找死就回去呗他管这么多干嘛?
脸上一阵青黑交错之际,忽然,瘫坐在地上的言桀慢条斯理地起身,扑了扑身上的土,然后深深地朝季琰鞠了一躬:“多谢公子,你真是个好人。”
“……”他这是被发好人卡了吗?听说发好人卡是变相地拒绝求爱?
他真的不是基佬啊喂!
╯︵┻━┻
言桀却没有注意到季琰阴晴不定的脸色,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中。
刚才他就在疑心,究竟是谁能收买的了专门在皇家任职的车夫,如果是皇后的话,就一切都说得通了。况且他今日出宫不也是皇后打着相亲的名号一手促成的吗?
如此想来,是皇后要对他下手,很有可能。
他现在孤身一人,从城门到皇宫有好一段路,鬼知道皇后会不会留了什么后手?
而且正如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龙阳变态所说,皇家的亲情与权势想比……在皇家还相信亲情的人,注定要伤心。
更何况他这个皇子本来就当的很不安稳,毕竟不知道这具身体之前到底是个什么身世,万一他不是皇子,到时候真的皇子回来了,岂不是只有一死?
思来想去,言桀还是觉得趁这次机会一走了之最好。
反正他现在身上带了不少的钱,足够他去别的地方好吃好喝
似乎看出了言桀下定了决心,季琰沉吟了好半晌,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你若是想走的话,从这里一直往东,千万不要去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