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就在疑心,究竟是谁能收买的了专门在皇家任职的车夫,如果是皇后的话,就一切都说得通了。况且他今日出宫不也是皇后打着相亲的名号一手促成的吗?
如此想来,是皇后要对他下手,很有可能。
他现在孤身一人,从城门到皇宫有好一段路,鬼知道皇后会不会留了什么后手?
而且正如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龙阳变态所说,皇家的亲情与权势想比……在皇家还相信亲情的人,注定要伤心。
更何况他这个皇子本来就当的很不安稳,毕竟不知道这具身体之前到底是个什么身世,万一他不是皇子,到时候真的皇子回来了,岂不是只有一死?
思来想去,言桀还是觉得趁这次机会一走了之最好。
反正他现在身上带了不少的钱,足够他去别的地方好吃好喝
似乎看出了言桀下定了决心,季琰沉吟了好半晌,又郑重地补充了一句:“你若是想走的话,从这里一直往东,千万不要去西边!”
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满满的警惕,瘦小的身板更是紧绷成一条直线。
坐立不安的样子全都映进了季琰的眼底,气得季琰恨不得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掐死他。
p,刚才就不应该多管闲事救他!
他脸色铁青地站在原地好半晌,脑海中闪过了一百零八种杀死如何优雅的手撕司命的方式。许是他眼中的杀气太过明显,让能清楚感受到的言桀瑟瑟发抖。
长而卷的睫毛轻轻一颤,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看上去甚是可怜,被这样的眼睛一盯,季琰所有的怒气,像个被扎漏的气球似的,慢慢地泄没了。
算了,他现在是一个没有记忆、没有自保能力的辣鸡凡人,他堂堂一介战神,不能胜之不武,暂时不跟他计较。
吐出一口令人郁结的浊气,冷不丁地开口,打破了这一片诡异的安:“你放心,我也是性别男,爱好女。”
“……哦。”他又没说什么,眼前这人绝对是心虚!
浑身汗毛更是都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