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司大神赌钱的超高赢率!

他声音很淡,却给人一种无法反驳的感觉。

叶流华愣住了,他还是头一次觉得一个人这么难搞定。

“这世上没什么是来钱快的”

即便是有,那也大多都是违法的,这句话叶流华并没有说出来,他可没忘记,司缪是修者,拥有移山填海之能,他若去做违法乱纪的事儿,没人能拦得住。

他是军人,不能任由自己的女婿知法犯法。

虽然和司缪相处时间不长,但他能看得出,他性情淡漠,心中不会有什么条条框框的规则,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在他眼中如同无物。

司缪绯红的唇紧抿,长而翘的睫毛垂下来挡住了眼中的思绪。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影叽里咕噜滚了进来,嘴里还哎呦哎呦地喊个不停,但在察觉到书房中近乎冰冷的气氛时,两人身体都僵了僵。

“嘿嘿嘿,我就是路过,路过…”

叶松看着叶流华黑沉沉的脸,打哈哈似的说道。

他当然不会说他已经在墙角偷听很久了,这话要说出来,他可能屁股会成八瓣,想他也是即将升入高中的学生了,再被打屁股岂不是很丢脸?

“姐夫,我知道做什么来钱快!炒股啊,赌钱啊,还有最经典的坑蒙拐骗!”

那边叶松正咬紧牙关打哈哈,这边叶柏已经冲着司缪高声喊了起来。

话落,空气中犹如窜过了一道寒流,冷的骇人。

“找学校的事情已经不用再拖了”

叶流华面色黑沉,冷锐的眸子如鹰般射向叶松和叶柏,若不是刚刚他沉浸在司缪所说的话中,怎么会没发现两个小兔崽子偷听墙角?

这般想着,叶流华就转头看向司缪,他是修者,一定早就知道了!

“啊?!”

“啊?!”

听到叶流华的话,叶松和叶柏异口同声地啊了一声,脸上都生出些许悲愤。

从l省来京城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在这里扎根念书,就凭他们两个的性格,在爷爷和大伯眼皮子底下生存,想想都觉得未来一片黑暗。

“你们随我来”

司缪转头看了看两个了无生气的孩子,起身向门外走去。

叶松和叶柏对视一眼,两人都美滋滋的一溜烟跑了,错误以后再承认,现在先和姐夫出去玩,否则留在这里,屁股一定会被大伯打开花!

“站住!你们给我站住!”

叶流华一愣,旋即也准备跟上去,谁知书房的门居然自己关上了…

看着无论使多大力气都损不坏打不开的门,叶流华闭了闭眼,手上青筋暴起,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不是修者,居然会被困在这里!

好了,他决定收回司缪是个好孩子这句话。

过道里。

叶松和叶柏虽然很高,不像是普通初中生,但站在司缪面前,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两人高高仰着头,满脸敬畏地看着他。

小孩子的直觉最敏感,司缪带给他们强大的压迫感,比叶流华更甚。

“你们刚刚说炒股,赌钱,坑蒙拐骗?”

司缪容色淡漠,看着面前两个“乖巧”的小孩,若有所思地问道。

闻言,叶松和叶柏嘴角皆是不受控制地一抽,他们实在有些不能接受高冷的姐夫用这种语调问出这样的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太违和了!

“炒股还不算快,赌钱最快!”

叶松眼珠子一转,声音中莫名带了一丝怂恿。

“没错!我们经常在班里和同学玩牌九,掷骰子!”

叶柏也不甘示弱地开口了。

两人在l省上学,那里本就民风彪悍,再加上叶长华和慕海棠疏于管教,倒是养成了这副调皮捣蛋的性子,正处于叛逆期的孩子,哪里管这些事可不可以去做?他们只觉得这样比较像大人,心头指不定还有些得意!

“哪里可以赌钱”

司缪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心头有了计较。

饕餮大陆俗世也有赌钱一说,不过他从未了解过具体操作。

“我知道我知道!回京城这段时间,我早就摸清了!跟我走!”

叶松忍不住得意地拍了拍胸脯,说着就向外走去。

“姐夫,快跟上!”

叶柏匆匆跟了上去,边走还不忘回头喊司缪,笑话,他们就是再傻也知道,去赌场的事情被揭露,那就不是屁股被打成八瓣那么简单了。

这个时候有个大人站出来,那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嘿嘿嘿嘿。

两人虽然懂得很多,但也只敢和同学玩闹一下,真正兴致的赌钱还没见过,一时心头也充满了振奋感,总觉得要去做一番大事似的。

离开叶家时,叶松也没忘了叫车送他们去。

车子疾驰,最后停留在一处颇为豪华壮观的大厦前。

司缪下车,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大门,没有丝毫停顿就向内走去。

站在门口看着,叶松和叶柏才感觉到自己怂了,赶忙上前拉住司缪。

“姐夫,真进去啊?”

虽然电视电影上男人赌钱姿势会很酷炫,但真实来了,感觉又大有不同。

司缪淡淡颔首,他来这里就是要赢钱的。

“可是…姐夫你带本金了吗?”

叶松吞了吞口水,有些谨慎地问道。

“本金?”

司缪皱眉,赌钱还要本金?

“姐夫,你不会是从外星来的吧?没本金你赌什么钱?!”

闻言,叶松和叶柏松了口气,然后拖着他就要离开。

“本金…你们有钱吗?”

司缪眯了眯眸子,看着叶松叶松,问道。

他大概能猜到本金的作用了,不过现在的他“身无分文”,其实这么说也有些不准确,因为灵域中的东西随便拿出来一样都能买下一个赌场,不过这地方的人不识货,他也不会将灵物拿出来作为本金使用。

“有一点点…可是姐夫你确定你赌钱,我姐不生你气?”

叶松歪着头,有些狐疑地问道。

他倒是知道赌钱一定会被揍,而且不少新闻报纸上都说远离黄赌毒,很多家庭都是因为赌钱而破碎的,他要提前问清楚才行。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司缪不禁皱眉,他来这里是赚钱的,卿卿怎么会生他的气?

“我的天,姐夫,你确定你是火星来的,不是外星来的,外星人最起码也知道赌钱的危害吧?你要是输钱了,我姐肯定得和你闹!”

叶柏摆了摆手,觉得自己被这个“单纯”的姐夫折服了。

“本金,赢了双倍还你们”

司缪抿唇,没有再多说废话,吐出一句很有杀伤力的话。

叶松和叶柏对视一眼,最后重重点了点头,两人从身上口袋里扣扣索索,终于凑齐了一把钱,拼在一起数了数,两千二百一十三块八!

他们虽然是叶家的孩子,但叶老朴素,不允许他们大手大脚地花钱。

以往逢年过节赚的钱都被母亲慕海棠收了起来,就这两千块还是他们昨天去外公家时拿到的红包钱,唉,钱啊钱,来之不易!

“就这么多了,你可要省着点花啊”

叶柏有些不舍地把钱递到司缪手里,最后还满脸悲痛地回头不再去看。

拿到了本金,司缪就转身向大厦走去。

叶松和叶柏想到司缪低于常人的常识,还是觉得不放心,最终跟了进去,他们年龄虽小,但长得却高高壮壮,一点都不像普通的初中生,没被拦着。

进了门就要去兑换筹码,叶松赶忙带着司缪来到柜台前。

至于为什么要在赌场将钱换成筹码,原因很多,其一是有一定的心理暗示作用,不需要看到如流水般的现金心疼不已;其二则是为了赔付方便,防止资深骗子用假钞鱼目混珠;其三则是赋予赌场无限发行货币的能力。

当然,这些只是最直接的原因,一些小的原因还有待可查。

“多少”

工作人员头都没抬,冷声问道。

她在这地方工作了这么久,身为“星辰俱乐部”的人,她根本不需要给任何人脸面,而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兑换柜台工作,早就麻木了。

司缪将手里的钱搁在柜台上,也不在意她的态度。

工作人员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毛毛钱,倏然一愣。

不过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她将百块的数清楚,取出二十二个筹码,将其与剩下的十三块八递回给司缪,态度更加冷漠。

“先生,毛票就不用拿…”

说话时,工作人员终于抬头了。

她看着司缪,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在这里,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钱的,没钱的,英俊的,丑陋的,可是,就单单没见过这样一个人,他站在这里,即便五官普通,都给人一种难以忽略之感,好像和此地的喧哗格格不入,他就该立于山巅受人膜拜似的。

“…这是您的筹码和零钱,请收好”

工作人员突然态度就认真了,做她们这一行的,总要有些眼力劲。

这男人虽然相貌一般,但周身冷峻的气场比他们邵总都强得多!

司缪将零钱交给叶松,拿着筹码头也不回地进了赌场。

“三位是第一次来吧,有些眼生,请跟我来”

还没走进去,就有人上前,态度极好地笑了笑,带着三人向内门走去。

京城开赌坊是犯法的,不过有些人却不在此列,就如这星辰俱乐部的邵总,不过即便是不受管束,也不可能嚣张到光明正大的地步,所以这里明面上只是一个俱乐部,暗地里却是男人们挥金如土的享受之地。

第一次来这里,司缪倒是表现的很淡漠,叶松和叶柏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左顾右盼,眼神闪烁,恨不得拿手机把这里都拍下来,好拿回去炫耀。

站在门口,跃入视野的就是人头攒动的场景。

赌场大厅极其宽敞,一张张长桌摆放着,周边聚集着满满当当的人潮,人声鼎沸中,嘶吼着“大大大”,“小小小”,“开开开”,杂乱不堪。

即便空间宽敞,却依旧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酸腐味,铜臭味,泡面味以及廉价的脂粉味,百味杂交,叫人胸腔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自制的恶心感。

司缪三人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众人都沉浸在赌桌上,不可自拔。

叶松和叶柏此刻才有些嫌恶地皱了皱鼻子,看着身旁司缪一脸淡漠的模样,深感敬佩,在这样的环境里居然都能保持平静,果然不愧是他们姐夫啊!

“客人,请随我来”

工作人员没有打断他们的注视,半晌后,才带着他们向里面走去。

基本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是这样一副神态,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司缪,叶松叶柏跟着工作人员一路穿梭人海,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司缪所到之处,人们都无意识地让开了一条宽敞的路,没有触碰到他半片衣角。

叶松叶柏跟在司缪身后沾了光,发现这一点后,激动的几乎要尖叫出来。

这种场景,他们只在电视里见过啊,简直堪称神迹!

最后,一行人停下了一处略显安静的区域,这个地方的赌徒并不多。

“祝客人玩的开心”

工作人员笑着说完,就转身离开,去迎接下一批“猎物”了。

“姐夫,上!”

叶松和叶柏看着赌桌,异口同声的说道。

司缪没有说话,上前在赌桌旁占据了一个位置,这里的人虽然相较前面要少一些,但也不是没有,只能说整体素质要高于前面那些将这里当成家的赌徒。

赌桌上玩的东西他不懂,所以并没有率先出手。

叶松和叶柏靠着被训练出的强健体魄挤到了司缪身边,看着桌上的赌局,眼神一亮,旋即前者赶忙将自己所知道的通通讲解给司缪听。

21点,起源于f国,已经流传到世界各地,有着悠久的历史。

该游戏由2到6个人玩,使用除了大小王之外的52张牌,游戏者的目标是使手中牌的点数之和不超过21点且尽量大。

多年来,它取代了掷骰子,而一举成为非常流行的赌场庄家参与的游戏。

大家手中的扑克点数计算是:2至9牌,按其原点数计算;k、q、j和10牌都算作10点;a牌既可以算作1点也可以算作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

听了叶松的讲解,再加上自己的观摩,司缪了然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局,他成了参与者之一。

玩家都要投入一定的筹码,司缪倒是爽快,将手中仅有的二十二个全部投了出去,叫周围众人有些愣神,看向司缪时也多了些古怪之色。

他们有些惊讶于司缪的淡然,不过看他的穿着和气场,一时都噤了声。

在丑相频出的赌场中,他穿着白衬衫,外面罩着一件驼色的大衣,修长白皙的手搭在赌桌上,给予人一种难以言表的矜贵冷感。

这样的人出现在赌场中,本就是一种古怪。

开局时,由庄家发牌,以顺时针方向向众玩家派发一张暗牌,即不被揭开的牌,然后再向自己派发一张暗牌,接着庄家会以顺时针方向再向玩家派发一张明牌,即被揭开的牌,之后再向自己派发一张明牌。

当众人手中各自拥有一张暗牌和一张明牌,庄家就以顺时针方向向逐位玩家询问是否再要牌,即以明牌方式派发。

在要牌过程中,如果每位玩家手中牌的点数加起来都超过21点,玩家就输了,游戏也就结束,所有筹码都归庄家所有。

如果有玩家没有爆牌,庄家询问完所有玩家后,就必须揭开自己手中的暗牌。

若庄家总点数少于17,就必须继续要牌,如果庄家爆牌,便向没有爆牌的玩家,赔付该玩家所投注的同等的筹码。

如果庄家爆牌且大于等于17,那么庄家与玩家比较点数决胜负,大的为赢,一样的则为平手,就此取回各自所下的筹码。

例牌先报到,若某位玩家例牌,必须立即向庄家揭开手上所有的牌,即为报到,庄家亦必须向拥有该例牌的玩家赔上1。5倍的筹码。

所谓例牌,就是恰好21点。

牌发完,叶松和叶柏就紧张兮兮地屏住了呼吸。

在庄家询问是否再要牌时,有三人皆爆牌,一脸苦恼地叹着气,有两人都要了牌,唯有司缪,直接翻开了暗牌,露出了自己的牌面。

一张黑桃a,一张黑桃k,21点,黑杰克。

“耶!姐夫,你真是太厉害了,运气太好了!”

“哈哈哈,开门红,赢了!”

叶松和叶柏在司缪揭牌的那一刻就惊喜地叫了出来,这种在正经赌场中赢了的感觉和在班级与同学赢了的感觉不同,激动溢于言表。

庄家一愣,有些诧异地看了司缪一眼,赔付给他三十三个筹码。

游戏继续,可惜,接下来,不论是要牌还是揭牌,司缪的点数总是距离21点最近的那个,一时间,筹码在面前高高堆起。

这边的场景吸引了不少人,一时间,原本安静的赌桌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小伙子,有些手段啊”

时间渐去,庄家黑沉着脸看向司缪,阴森地“夸赞”了一句。

他刚刚已经尝试过了,无论是出老千还是怎样,都赢不了对方,这人就像是常胜将军,被幸运女神眷顾,他明白,这一次算是遇到高手,踢到铁板了。

没想到他刚刚懵懂无知的模样只是伪装,从而让他放松了警惕!

庄家这么想的确是误会司缪了,他起初确实对这游戏一无所知。

不过,在赌场中,他的空间法则具有瞬间定格的能力,换张牌很简单。

听着庄家似讽似嘲的话,司缪没有理会,而是转头看向叶松和叶柏。

“在这里,买一处四合院,举办一次大婚需要多少钱,最好的”

他修长而精致的手指摩挲着一枚筹码,在话语的末尾还不忘加上三个字。

司缪的话在周围引起震动,所有人皆是一愣,然后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家伙是在开玩笑吗?买四合院,在这小赌局赢了几把就真当自己无人能敌了?在京城这地段,一栋最小最破的四合院都要两千多万,还要最好的,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这话我这身家亿万的都不敢提!”

“人家乐意,关你屁事?!”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话这东西,随口就说,碍着你们了?”

“……”

褒贬不一的话语蜂拥而来,庄家是赌场的人,乐意见得司缪被人排挤,有时候赌钱和情绪也有一定的关系,他当即讥讽地看了司缪一样。

的确,在这小筹码赌桌上,就算连赢一个月,也不可能买到他想要的东西。

“你们都闭嘴!怎么,看不起人啊?不就是四合院么!”

叶松被周围人吵得脑仁突突的跳,叶家人最是护短,司缪如今是他姐夫,怎么能容得外人如此讥讽,虽然他也觉得司缪的话有些可笑…

“姐夫,别理这群傻瓜,我知道,起码得五个亿!”

一旁的叶柏给了周围众人一个白眼,然后就略有些犹豫地吐出一个数字。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应该要多少钱,不过最好的,怎么也要上亿吧?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对司缪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感,所以语气十分肯定。

霎时,周围的人都被叶柏口中的“五个亿”所震慑,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脸讥嘲地盯着司缪三人,只当他们是来这里搞笑的。

司缪并不在意周围人的话,若有所思的用指尖点了点桌面。

“这里有大赌注的地方?”

虽然这些东西距离司缪很遥远,但他并不傻,很快就从周围众人的只言片语中抓到了有价值的东西,他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

“姐夫,你要想…”

叶松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他一直觉得玩点小码子都行了,反正已经赚了几百万了,没想到他姐夫还不满足,难不成还真准备干一票大的,来个五亿?!

“我带你去!”

没等司缪开口,庄家就一脸冷笑地说道。

他的赌术也就一般,不然也不会待在这块区域,他已经将司缪看做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非要给他点厉害瞧瞧,故而率先向高层区域走去。

司缪指了指桌上的筹码,让叶松和叶柏这两个啥事不干的家伙提上。

不过两人对于司缪的指使非常乐意,喜气洋洋地将筹码全都带着跟了上去。

庄家把司缪送到电梯前,就被人给拦住了。

“站住,做什么的?!”

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将众人拦住,阴冷的声音叫人不寒而栗。

“牛哥,这家伙是来咱们这找麻烦的,劳烦您带着上去,让他见识见识,不用太高,三层就行,怎么样?以后算兄弟欠你个人情!”

庄家冷眼瞟了司缪一眼,凑到其中一个人耳边,声音谄媚地说道。

他作为一层赌术稍强的人,很少被人打脸,但今天却是极少见的一个失误,为了个司缪一些厉害尝尝,他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行了行了,上来吧”

被称为牛哥的人瞧了瞧司缪,又看了看庄家,这才不耐地招了招手。

看着逐渐上升的电梯,庄家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

“我看你还能不能活着下来!”

他是一层的人,没有什么太大的权力,但三层就不同了,这家伙明显不是什么善茬,出老千都赢不了,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在三层,一定会被管制。

他们星辰俱乐部养那么多的打手,也终于派上用场了。

事实上,赌场里的赌钱游戏,都被设计为了赌场赢率必须高于玩家。

司缪的所作所为虽然表面是他赢了,但赌场也没有亏损,这本没有什么,但他表现出的超高赢率会引起赌场的注意,从而带来一些麻烦。

试问,如果赌场的人掌握了司缪这种赢率超高的赌术,岂不是可以盆盈满钵,日进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