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进去,就有人上前,态度极好地笑了笑,带着三人向内门走去。
京城开赌坊是犯法的,不过有些人却不在此列,就如这星辰俱乐部的邵总,不过即便是不受管束,也不可能嚣张到光明正大的地步,所以这里明面上只是一个俱乐部,暗地里却是男人们挥金如土的享受之地。
第一次来这里,司缪倒是表现的很淡漠,叶松和叶柏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左顾右盼,眼神闪烁,恨不得拿手机把这里都拍下来,好拿回去炫耀。
站在门口,跃入视野的就是人头攒动的场景。
赌场大厅极其宽敞,一张张长桌摆放着,周边聚集着满满当当的人潮,人声鼎沸中,嘶吼着“大大大”,“小小小”,“开开开”,杂乱不堪。
即便空间宽敞,却依旧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酸腐味,铜臭味,泡面味以及廉价的脂粉味,百味杂交,叫人胸腔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自制的恶心感。
司缪三人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众人都沉浸在赌桌上,不可自拔。
叶松和叶柏此刻才有些嫌恶地皱了皱鼻子,看着身旁司缪一脸淡漠的模样,深感敬佩,在这样的环境里居然都能保持平静,果然不愧是他们姐夫啊!
“客人,请随我来”
工作人员没有打断他们的注视,半晌后,才带着他们向里面走去。
基本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是这样一副神态,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司缪,叶松叶柏跟着工作人员一路穿梭人海,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司缪所到之处,人们都无意识地让开了一条宽敞的路,没有触碰到他半片衣角。
叶松叶柏跟在司缪身后沾了光,发现这一点后,激动的几乎要尖叫出来。
这种场景,他们只在电视里见过啊,简直堪称神迹!
最后,一行人停下了一处略显安静的区域,这个地方的赌徒并不多。
“祝客人玩的开心”
工作人员笑着说完,就转身离开,去迎接下一批“猎物”了。
“姐夫,上!”
叶松和叶柏看着赌桌,异口同声的说道。
司缪没有说话,上前在赌桌旁占据了一个位置,这里的人虽然相较前面要少一些,但也不是没有,只能说整体素质要高于前面那些将这里当成家的赌徒。
赌桌上玩的东西他不懂,所以并没有率先出手。
叶松和叶柏靠着被训练出的强健体魄挤到了司缪身边,看着桌上的赌局,眼神一亮,旋即前者赶忙将自己所知道的通通讲解给司缪听。
21点,起源于f国,已经流传到世界各地,有着悠久的历史。
该游戏由2到6个人玩,使用除了大小王之外的52张牌,游戏者的目标是使手中牌的点数之和不超过21点且尽量大。
多年来,它取代了掷骰子,而一举成为非常流行的赌场庄家参与的游戏。
大家手中的扑克点数计算是:2至9牌,按其原点数计算;k、q、j和10牌都算作10点;a牌既可以算作1点也可以算作11点,由玩家自己决定。
听了叶松的讲解,再加上自己的观摩,司缪了然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局,他成了参与者之一。
玩家都要投入一定的筹码,司缪倒是爽快,将手中仅有的二十二个全部投了出去,叫周围众人有些愣神,看向司缪时也多了些古怪之色。
他们有些惊讶于司缪的淡然,不过看他的穿着和气场,一时都噤了声。
在丑相频出的赌场中,他穿着白衬衫,外面罩着一件驼色的大衣,修长白皙的手搭在赌桌上,给予人一种难以言表的矜贵冷感。
这样的人出现在赌场中,本就是一种古怪。
开局时,由庄家发牌,以顺时针方向向众玩家派发一张暗牌,即不被揭开的牌,然后再向自己派发一张暗牌,接着庄家会以顺时针方向再向玩家派发一张明牌,即被揭开的牌,之后再向自己派发一张明牌。
当众人手中各自拥有一张暗牌和一张明牌,庄家就以顺时针方向向逐位玩家询问是否再要牌,即以明牌方式派发。
在要牌过程中,如果每位玩家手中牌的点数加起来都超过21点,玩家就输了,游戏也就结束,所有筹码都归庄家所有。
如果有玩家没有爆牌,庄家询问完所有玩家后,就必须揭开自己手中的暗牌。
若庄家总点数少于17,就必须继续要牌,如果庄家爆牌,便向没有爆牌的玩家,赔付该玩家所投注的同等的筹码。
如果庄家爆牌且大于等于17,那么庄家与玩家比较点数决胜负,大的为赢,一样的则为平手,就此取回各自所下的筹码。
例牌先报到,若某位玩家例牌,必须立即向庄家揭开手上所有的牌,即为报到,庄家亦必须向拥有该例牌的玩家赔上1。5倍的筹码。
所谓例牌,就是恰好21点。
牌发完,叶松和叶柏就紧张兮兮地屏住了呼吸。
在庄家询问是否再要牌时,有三人皆爆牌,一脸苦恼地叹着气,有两人都要了牌,唯有司缪,直接翻开了暗牌,露出了自己的牌面。
一张黑桃a,一张黑桃k,21点,黑杰克。
“耶!姐夫,你真是太厉害了,运气太好了!”
“哈哈哈,开门红,赢了!”
叶松和叶柏在司缪揭牌的那一刻就惊喜地叫了出来,这种在正经赌场中赢了的感觉和在班级与同学赢了的感觉不同,激动溢于言表。
庄家一愣,有些诧异地看了司缪一眼,赔付给他三十三个筹码。
游戏继续,可惜,接下来,不论是要牌还是揭牌,司缪的点数总是距离21点最近的那个,一时间,筹码在面前高高堆起。
这边的场景吸引了不少人,一时间,原本安静的赌桌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小伙子,有些手段啊”
时间渐去,庄家黑沉着脸看向司缪,阴森地“夸赞”了一句。
他刚刚已经尝试过了,无论是出老千还是怎样,都赢不了对方,这人就像是常胜将军,被幸运女神眷顾,他明白,这一次算是遇到高手,踢到铁板了。
没想到他刚刚懵懂无知的模样只是伪装,从而让他放松了警惕!
庄家这么想的确是误会司缪了,他起初确实对这游戏一无所知。
不过,在赌场中,他的空间法则具有瞬间定格的能力,换张牌很简单。
听着庄家似讽似嘲的话,司缪没有理会,而是转头看向叶松和叶柏。
“在这里,买一处四合院,举办一次大婚需要多少钱,最好的”
他修长而精致的手指摩挲着一枚筹码,在话语的末尾还不忘加上三个字。
司缪的话在周围引起震动,所有人皆是一愣,然后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
“这家伙是在开玩笑吗?买四合院,在这小赌局赢了几把就真当自己无人能敌了?在京城这地段,一栋最小最破的四合院都要两千多万,还要最好的,真不怕把牛皮吹破了,这话我这身家亿万的都不敢提!”
“人家乐意,关你屁事?!”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话这东西,随口就说,碍着你们了?”
“……”
褒贬不一的话语蜂拥而来,庄家是赌场的人,乐意见得司缪被人排挤,有时候赌钱和情绪也有一定的关系,他当即讥讽地看了司缪一样。
的确,在这小筹码赌桌上,就算连赢一个月,也不可能买到他想要的东西。
“你们都闭嘴!怎么,看不起人啊?不就是四合院么!”
叶松被周围人吵得脑仁突突的跳,叶家人最是护短,司缪如今是他姐夫,怎么能容得外人如此讥讽,虽然他也觉得司缪的话有些可笑…
“姐夫,别理这群傻瓜,我知道,起码得五个亿!”
一旁的叶柏给了周围众人一个白眼,然后就略有些犹豫地吐出一个数字。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应该要多少钱,不过最好的,怎么也要上亿吧?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对司缪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感,所以语气十分肯定。
霎时,周围的人都被叶柏口中的“五个亿”所震慑,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一脸讥嘲地盯着司缪三人,只当他们是来这里搞笑的。
司缪并不在意周围人的话,若有所思的用指尖点了点桌面。
“这里有大赌注的地方?”
虽然这些东西距离司缪很遥远,但他并不傻,很快就从周围众人的只言片语中抓到了有价值的东西,他也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
“姐夫,你要想…”
叶松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他一直觉得玩点小码子都行了,反正已经赚了几百万了,没想到他姐夫还不满足,难不成还真准备干一票大的,来个五亿?!
“我带你去!”
没等司缪开口,庄家就一脸冷笑地说道。
他的赌术也就一般,不然也不会待在这块区域,他已经将司缪看做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非要给他点厉害瞧瞧,故而率先向高层区域走去。
司缪指了指桌上的筹码,让叶松和叶柏这两个啥事不干的家伙提上。
不过两人对于司缪的指使非常乐意,喜气洋洋地将筹码全都带着跟了上去。
庄家把司缪送到电梯前,就被人给拦住了。
“站住,做什么的?!”
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将众人拦住,阴冷的声音叫人不寒而栗。
“牛哥,这家伙是来咱们这找麻烦的,劳烦您带着上去,让他见识见识,不用太高,三层就行,怎么样?以后算兄弟欠你个人情!”
庄家冷眼瞟了司缪一眼,凑到其中一个人耳边,声音谄媚地说道。
他作为一层赌术稍强的人,很少被人打脸,但今天却是极少见的一个失误,为了个司缪一些厉害尝尝,他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行了行了,上来吧”
被称为牛哥的人瞧了瞧司缪,又看了看庄家,这才不耐地招了招手。
看着逐渐上升的电梯,庄家脸上挂着阴恻恻的笑:
“我看你还能不能活着下来!”
他是一层的人,没有什么太大的权力,但三层就不同了,这家伙明显不是什么善茬,出老千都赢不了,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在三层,一定会被管制。
他们星辰俱乐部养那么多的打手,也终于派上用场了。
事实上,赌场里的赌钱游戏,都被设计为了赌场赢率必须高于玩家。
司缪的所作所为虽然表面是他赢了,但赌场也没有亏损,这本没有什么,但他表现出的超高赢率会引起赌场的注意,从而带来一些麻烦。
试问,如果赌场的人掌握了司缪这种赢率超高的赌术,岂不是可以盆盈满钵,日进斗金?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叶流华也紧紧皱着眉头,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东西的厉害,当年盛城的事现在回想起来,都深觉心脏震动。
冷玉蓉听得云里雾气,但直觉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不知道”
叶蓁缓缓摇头,她并没有亲眼见过那魔毒,所以并不清楚是否有解决之法,不过莫娴是非常厉害的炼药师,如果她都没办法,那恐怕也没人有办法了。
她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有些事,不是刻意插手就能够解决的。
听到她都这么说,亓九天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他眼中,叶蓁是极为厉害的修者,连她都用“不知道”三个字来形容l省的魔毒事变,只能说明事情已经上升到一个很严重的地步。
慕海棠彻底白了脸,叶流华也眸子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
冷玉蓉皱眉看着突然寂静下来的场面,不禁出声问道。
她知道叶长华回了l省,当时叶流华并没有仔细告诉她原因,如今听他们的话,这l省是出事了?而且事情还不是普通人能够参与的?
“你应该知道当年盛城的事吧,l省岌岌可危,或许会是下一个盛城”
叶流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给冷玉蓉解释。
“盛城?!”
冷玉蓉声音一下变得有些尖锐,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当年发生盛城的事情时,她已经是植物人,不过在苏醒后,却发现已经被载入华国重大事件中的盛城兵士变异之事,几乎一城的人都被焚尽了。
看着冷玉蓉的表情,就能知道当年的事到底有多么骇人。
“这事情太大了,你们不该瞒着父亲,瞒着国家!”
冷玉蓉面色陡然凝重起来,她脑海十分清明地分析道。
一旦牵扯上盛城,那这东西就等于已经上升到了一个不可触的层次,若是被披露,叶家绝对会陷入无法抽身的泥潭,结果绝算不上温和。
冷叶两家虽然权势惊人,但在京城也并非一手遮天。
二十多年前的京城事变,如今还残留着一些逐渐复起的家族,他们视叶流华或者整个叶家如眼中钉,肉中刺,逮到机会就一定会将其置于死地!
l省的事情,在冷玉蓉看来,就是个极好的机会,足以威胁到叶家!
“长华说事情还在可控阶段,也是不希望这件事被人抓到空子,而且…爸爸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了”
慕海棠此时开口了,她面容苦涩地说道。
闻言,冷玉蓉愣了愣,最后竟无话可说。
叶老的身体状况她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的确不能再被刺激,但l省的事情又太过严重,这种进退维谷的局面实在让人感到为难。
叶蓁没有插嘴,唇瓣微抿,垂着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
司缪亦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伸手握住了叶蓁,给予另一种形式的支持。
“长华还没有传来消息,没有消息就算是好消息”
在沉默的气氛中,叶流华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众人唯有苦笑,这的确是一个自我安慰的好办法。
话题掀过,气氛却还是显得有些凝重。
“蓁蓁,海棠,我们去选礼服吧,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要面对重要场合,总要穿的得体一些,否则岂不是给我家蓁蓁失了颜面?”
冷玉蓉轻笑着看向叶蓁,微微有些调侃地说道。
l省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再着急也没用,倒不如去安心做接下来的事。
明天就是独属于叶蓁的宴会了,她身为母亲,自然要撑场子!
不得不说,将l省的事情和认回叶蓁比起来,冷玉蓉还是觉得后者更重要一些,并非她冷血,而是她根本插不上手,对一个母亲来说,孩子重于一切。
“我就不去了…嫂子和蓁蓁去吧”
海棠无力地摆了摆手,叶长华如今或许危在旦夕,她哪里有心情去选礼服?
看着她悲伤的模样,冷玉蓉抿了抿嘴,拉起慕海棠的手,轻声说道:
“你应该暂时忘记这件事,l省的事并非你能管的,在这里担忧也于事无补,出去散散心吧,而且你作为小婶,明天也是要出席宴会的”
她可以理解慕海棠的情绪,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要缓解情绪。
任由她一个人回房,她更是会想东想西。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给蓁蓁这个面子?”
看着慕海棠为难的脸色,冷玉蓉下了一个狠招。
“好了好了,嫂子什么时候嘴巴也这么能说会道了?”
慕海棠不禁笑出声,无奈地摇头看向冷玉蓉。
京城叶家的两个儿媳妇,一个娴静优雅,气质超绝,一个雍容华美,八面玲珑,前者说的就是冷玉蓉,她素来不是个话多的人。
“蓁蓁?”
冷玉蓉笑了笑,转头看向叶蓁。
明天她是主角,自然不能少了一件晚礼服。
叶蓁想了想,起身时准备拉着司缪,谁知他竟纹丝不动。
“你随母亲去,我有些事”
司缪抬眸看她,并没有解释自己是什么事,语气悠然,带着淡淡的闲适。
叶蓁眸子微动,心头虽然有些诧异,却依旧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三人略一收拾,就离开了叶家,坐上了前往礼服店的车。
客厅沙发上独留下坐着的叶流华,司缪和亓九天,气氛稍显尴尬。
司缪侧眸,先是看了正在专注认真盯着电视看的亓九天一眼,旋即又把目光移在了叶流华的身上,看他一副也准备出门的模样,不禁道:
“杀一盘棋?”
叶流华抬头看向司缪,有些猜不透他的意思。
书房,叶流华和司缪坐在棋盘两侧,正你一子我一子地下着棋。
“有什么事就说”
等了好半晌都不见司缪出声,叶流华败下阵来,他本以为自己的毅力和耐性已经算是佼佼者,没想到这家伙比他还能忍!
作为军人,叶流华的确拥有极好的耐性,不过他心头好奇,毕竟司缪一看就是个话少的,他这次不仅没跟着叶蓁离开,还和他下棋,这就很怪了。
“在这里,做什么来钱比较快?”
司缪放下手里的棋子,抬眸看向叶流华,语气虽凉,却含着一抹认真。
“来钱快?你要钱做什么?”
叶流华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司缪,作为修者,居然缺钱,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不过看司缪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竟然会问这个问题,出乎意料。
“买房”
司缪直白地吐出两个字,这是他昨天刚刚答应叶蓁的。
身为一个男人,若是连一栋房子都无法给自己的妻子,那要他来作甚?
闻言,叶流华了然。
他抬头看向司缪认真的神情,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虽然也想叶蓁和司缪住在叶家,但孩子结婚了,总要有自己的住处。
“我这里有一处四合院,不像年轻人喜欢的别墅,但我相信你和蓁蓁都会喜欢,那里我本也不住,就交给你了”
叶流华眉眼柔和下来,一处四合院,被他说的好像一个厕所似的。
他是军部最高指挥官,那栋四合院是民国时候传下来的,国家给了他,不过一直以来他都住在叶家,那房子一直闲置着也不好,如今却被派上了用场。
听到叶流华的话,司缪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里可以举办大婚仪式?”
司缪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跳转了话题。
饕餮大陆有大婚仪式,不过他和叶蓁现在不会回去,所以只能在这个地方举办,日后若回去,他会将其补上,现在也只能入乡随俗了。
叶蓁是他放在心尖的,怎么可能不举办形式?
“大婚仪式?你说的是结婚典礼?给蓁蓁的?”
叶流华愣了愣,旋即语气温和地问道。
他也知道自己那女儿并不在乎这些东西,不过司缪能够想起来,还是让他刮目相看,看来,他是的的确确将叶蓁放在了心上的,否则不会考虑这么多。
司缪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里当然可以举行结婚典礼,我会选一个好时候,邀请诸多宾客来参加你和蓁蓁的婚礼,孩子,希望你们能够一直幸福”
叶流华笑着点了点头,他原本紧绷的情绪在和司缪的谈话中松缓下来。
看来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是个好孩子。
闻言,司缪眉眼中的凉意散去一些,他认真点了点头。
“要不要现在随我去看看四合院?”
叶流华想了想,说道。
“在这里什么方式来钱快”
司缪没有应声,而是再度问起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
看他还在钱的问题上纠结,叶流华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说道:
“我的以后都会是蓁蓁的,不用计较那么多”
他以前并不觉得父母的东西就要全给儿女,可是在认回叶蓁后,他突然想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她,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但他很喜欢。
“是我答应给她”
司缪缓缓摇头,答应给叶蓁买房的是他,平白无故接受叶流华给的房子,那就等于是叶流华给叶蓁买的房子,这样一来,他的承诺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