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鼠把那喜枚子赏给了大黄蜂。”涵星等正德说完了想了想才说。
“所以说你们就是作大哥的,而我就是个跑腿儿的。唉,这人与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袋鼠这时发现他手下的六大打手有三人与那大黄蜂接触频繁,再加上大黄蜂这两年实力膨胀得厉害,权衡一下之后随时就把那给他报信的小弟给打折了一条腿,把他逐出了帮。然后通知大黄蜂过来当面把喜枚子赏给了他。”
“这不是关系挺好的吗,都能共用一妻了!”正德意味深长地笑道。
“问题的关键是随后袋鼠派心腹去给了那被打折脚的小弟一笔巨款。这说明了什么问题?”鹰鸟这时才抛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个问题有可能决定着他们的行动方案。
“至少说明两个问题。其一,袋鼠是个人物,该隐忍的时候比孙子还做得好。其二,从心里来说他不是不想除去大黄蜂,而是苦于手下的干将可能真得不是那么得心应手。也就是说他有可能在等待一个时机。一旦条件成熟,他可能马上采取雷霆手段除去这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涵星接口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我们倒真是一个好消息。”
“那大黄蜂开始还一直怵袋鼠,自从得到喜枚子后就更是飞扬跋扈了,他甚至偷偷地瞒着袋鼠独自走了两次白冰。不过很快消息就传到了袋鼠耳朵里,袋鼠甚至因为这事儿摔了一个高脚杯。所以我们认为袋鼠与大黄蜂之间总会有分崩离析的那一天,那就是我们的机会了。到时我们就呆以用最小的代价把大黄蜂给搞掉了。反正我们的目标是大黄蜂而不是袋鼠集团。”鹰鸟补充道。
上天要来灭掉某人,必先让其疯狂。涵星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袋鼠这家伙能忍了一次,就会忍第二次。如果现在跟袋鼠谈合作的话,说不定这家伙还会把我们给卖了,换对付那大黄蜂的一个缓冲期。”正德也是搞帮派出身,所以考虑问题小心了一些。
“这个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再给他加一把材让他们之间的矛盾彻底暴露出来。”涵星点了点头,一下子拍到桌上。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了。
“那么坏消息呢?”涵星接着问道。
“坏消息就是那个麻烦制造者陶塞骞再一次失踪了,就是大黄蜂都不知道他在哪儿。前面有消息说那天他们要逃往瑞士,但据我们从海关和机场得到的消息,这人根本就没有上飞机,就连那两个替身都没有出现。这家伙还真是不负他的姓。”鹰鸟骂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还真是麻烦。涵星抬头看着天花板斜靠在沙发上把陶塞骞的祖宗十八代的所有女性问候了一个遍。
看来有些人作恶多端,都让祖上不得安生。
“最少有一点儿我们可以确定,那就是这小子到目前为止还在泰国。只是会在哪儿呢,难道真他妈的变成空气蒸发了?”鹰鸟咒骂道。
“既然找不到,我们可以先不考虑他。目前最为重要的是把大黄蜂的行迹给摸清了,掌握他的一举一动,再在恰当的时候推他一把,让他彻底地与袋鼠闹翻,我们好乘乱出手,最大限度地提高我们的成功率。不过我想现在最为重要的是知道他们两人在干什么,然后让他们闲着没事儿多些烦恼。”
接下来三人低下头来,开始苦苦寻他们的逆鳞。
不过在随后的讨论中还是出现了分歧,正德想要用自己的人把他给做了,而涵星则要坚持用雇佣兵,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动色地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而不会给家人与朋友。而此时鹰鸟却是难得的保持了沉默。
还好,很快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的讨划便应运而生。
三人举起了酒杯,预祝他们的计划能够圆满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