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涵星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令人害怕的念头!
他猛地打了一个冷战,硬生生地把自己的思想从那条路上拉回来。
算了,还是先做好目前的事吧。
正好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原来是正德的电话。原来是邀请他一起吃过饭,顺便讨论一点儿有关大黄蜂的事儿。
最后两人确定就家里吃,一则是家里保险不会走露消息;二者是在家里可能联络一下兄弟之情。
经过这几天的整理,涵星的家又开始整洁干净起来,再次恢复成了那个生机盎然的样子。安娜做了一桌泰国特色的饭菜,再从酒窑里挖出一坛老米酒,三人一起高高兴兴地吃了顿安静地团圆饭。
饭后安娜去准备出发的物品,毕竟大部分的生意都在班塔通纳,包括孩子的上学也都是在那儿。生意暂且不提,但孩子的教育是耽误不得,当初得子经历了很多磨难,所以安娜对她寄以了巨大的希望,况且将来还要他来继承这大好的河山呢。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涵星,怕他做些太危险的事儿。但她却也明知有些事儿可不是她能拦得住的,所以隔一会儿就错口到涵星的书房里听听他们两人谈得啥,然而每次听到的都是两人在谈茶,或者是谈论各自的生意,就是没有她想要的信息。看看时间也到了自己出发的时间,深深地很不情愿地叹了一口气,与两人扬手告别。
其实她在心里也知道男人干的事情不是一般的危险,这样瞒着她也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受怕,只是她从心里也过不了那道坎儿。
她一走鹰鸟就从不远处的林荫道上把车开进了涵星的家。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说哪个?”看来这卖关子不是中国人的专利,就连单纯而直接的泰国人也学会了。
涵星两眼直钩钩地盯着他,直让他浑身地不自在,如刺在芒,后脊背上开始冒汗。
“少废话,有屁直接放。再他妈的卖关子,我兄弟说不定会一拳把你打残废你信不信?”正德笑骂着,随手也给他倒了一杯老米酒。
这家伙也不客气,抬手一口喝掉了半杯,直呼过瘾。
“好消息是最近那大黄蜂跟他的大哥之间闹得不愉快,原因是经过这两年的发展那大黄蜂的势力已经逐步形成了气候,对老大袋鼠也没有以前那样的客气。在六年前这大黄蜂还是一家地下拳馆的拳手,而当时的袋鼠已以是一方巨孽。那天袋鼠带着人到那地下拳馆去赌博,当时看到大黄蜂被对方压着打差点断气,看他可怜硬是替他喊了停,然后带他到医院里去看病。由于对方下用比较重,那大黄蜂那场被打断了三根肋骨,治疗了近半年才好,直到现在他的胸腔里还打着钢板。后来这大黄蜂就开始跟着袋鼠混,随后他带人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把那个拳手给做了。袋鼠看他心狠手辣是混社会的料,也不断地照顾他,于是在短短的六年内这个一无所有的小拳手一步步地混成了袋鼠集团的二当家的。”
“这对我们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要说坏消息吧,也说不上,大黄蜂是袋鼠的得力干将是我们都知道的事实。不过我倒是好奇,他是怎么又与袋鼠产生间隙的呢?”正德皱了皱眉头接道。
“一方面这大黄蜂是踩着别人的肩膀上去的,在快速晋升的过程中的些手段见不得光,与袋鼠内部的老牌势力产生了一点矛盾,特别是他手刃当时二当家白横时在一个大水桶中闷死了人家八岁的儿子,最令人不能忍受的还顺手还收了人家的老婆,让白横手下的人很反感,但他们苦于对方的强大实力也没有敢说什么,不过却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笔。今年夏天白横原来的一个小弟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这个大黄蜂居然把老大袋鼠最喜爱的马子喜枚子给上了,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在袋鼠的车在装了个针头录相机,把他和喜枚子车震的过程给记录了下来。”
涵星听到这里笑了起来,“袋鼠这家伙还真是养虎为患啊!直怕到现在他后悔的肝都疼了吧?”
“然后呢?”正德也对这种花边的新闻来了兴趣,两眼是熠熠生辉。
“你猜!”鹰鸟这家伙也真够呛的,再次在关键的时候卖起了关子。
“那家伙把录相给了袋鼠,袋鼠考虑到自已的实力已以不足以迅速地吞下大黄蜂,装作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正德与涵星对了一眼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