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继泽的某处被她咬出了牙印不说,有一处地方还被她咬出血了。
但还好,宗继泽并不矫情。
她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宗继泽也没有矫情的喊出声,只是默默的盯着她。
但那眼神,还是灼热得有些吓人。
陆丁宁有些担心,她这张脸是不是要被他盯出一个大窟窿来。
最后,陆丁宁消毒完还往宗继泽的胸口上贴了两个止血胶布。
但贴出来的效果,有点滑稽。
竖看像是一个大叉,横看又像是一个十字架!
而把宗继泽的胸口搞成了这幅德行的陆丁宁,还在打量了这个大叉几分钟后扑哧一笑。
“都是你弄出来的,还笑!看我怎么收拾你……”宗继泽索性将药箱挥到一边,将陆丁宁整个人都欺压在了沙发上。
一开始,宗继泽只是吻。
惩罚式的吻!
但渐渐的,他开始不安于现状。
手开始乱钻……
最后,他开始控制不住了。
可这会儿做的话,陆丁宁回去的时间肯定晚了。
到时候遇上危险怎么办?
宗继泽在犹豫中,甚至打算去浴室冲个澡解决。
可就在他起身之际,陆丁宁忽然将拽住了他的手。
“宁宁?”被拽住的宗继泽,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陆丁宁。
还躺在沙发上,衣服被宗继泽弄得凌乱无比,还喘着粗气的陆丁宁,又狠狠的将宗继泽拽回到了沙发上。
此刻,宗继泽就被她拽得压在她的身上,和她四目相对。
“今天你的表现,还算让我挺满意的。”将宗继泽拽到自己跟前的陆丁宁,是这么说的。
“嗯?”他做了什么,让宁宁满意了?
此刻,宗继泽还是一头雾水的。
“网上说,好男人应该是对别的女人狼心狗肺,对自己的女人掏心掏肺!在我看来,你今天还算达标!”
为了她陆丁宁坐车不喜欢关上车窗的这个小习惯,把上官诗冻得半死。
这一点,陆丁宁还是挺感动的。
而听到陆丁宁说这些的宗继泽,也好似明白过来这个丫头到底在说什么了。
“所以,对于这达标了的好男人,你是不是该给点什么奖励?”宗继泽看着身下的某人,呼出的气息越来越帜热。
“看在你达标的份上,确实是该给点什么奖励。”
头顶的光线落在陆丁宁那张白皙的脸蛋上,让她的眼眸也通透得像是琉璃。
宗继泽只觉得好看,尤其是她的眼眸清晰的映照他宗继泽的样子,更好看。
宗继泽眉眼含着笑,追问着:“那给什么奖励?”
陆丁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着对宗继泽勾了勾食指,示意他凑过来。
宗继泽很听话,直接就将他的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
“……”
陆丁宁到底说了什么,没人听到。
可她说完那话后,宗继泽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楼上走去……
这夜,又开始下雪了。
雪花,漫天飞舞。
可不管雪花怎么飞舞,都打不乱这幢洋楼某个角落的节奏……
同一时段,史密斯庄园里——
从陆丁宁书房里走出来的舒志兰,手上端着一个瓷碗,忧心忡忡。
最后,她找到了威廉。
“威廉,dyn呢?”
一般情况下,陆丁宁都是和威廉一起行动的。
眼下,威廉在史密斯庄园里。
那陆丁宁应该也在这里才对。
“夫人,今天dyn说要去拳击场。还没有回来吗?”
“是啊,我整个庄园都快找遍了。这个孩子,到底上哪儿去了?”找不到陆丁宁的舒志兰,眼眶微微的红。
这孩子,身上的伤刚好,去什么拳击场。
“夫人别着急,dyn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威廉说到这儿的时候,威廉的耳麦传来了信号。
“夫人,大门那边的人说dyn已经进了庄园。”
“是吗?那就好,上帝保佑!”真的,现在的舒志兰真的无比后悔让陆丁宁成为史密斯家族的继承人。
倘若她现在没有成为继承人的话,舒志兰也不用每次她一没有按时回到史密斯庄园就忧心忡忡,生怕接到她受伤的消息……
可舒志兰后悔归后悔,她清楚陆丁宁想要做的谁都阻止不了。
“夫人,我还有点事情要找dyn。”威廉想要告辞,去见陆丁宁。
却还没有走开,威廉就被舒志兰叫住了:“等等威廉。在家里住的那个纪今歌,和dyn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