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达标的份上,确实是该给点什么奖励。”
头顶的光线落在陆丁宁那张白皙的脸蛋上,让她的眼眸也通透得像是琉璃。
宗继泽只觉得好看,尤其是她的眼眸清晰的映照他宗继泽的样子,更好看。
宗继泽眉眼含着笑,追问着:“那给什么奖励?”
陆丁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笑着对宗继泽勾了勾食指,示意他凑过来。
宗继泽很听话,直接就将他的耳朵凑到了她的唇边。
“……”
陆丁宁到底说了什么,没人听到。
可她说完那话后,宗继泽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朝着楼上走去……
这夜,又开始下雪了。
雪花,漫天飞舞。
可不管雪花怎么飞舞,都打不乱这幢洋楼某个角落的节奏……
同一时段,史密斯庄园里——
从陆丁宁书房里走出来的舒志兰,手上端着一个瓷碗,忧心忡忡。
最后,她找到了威廉。
“威廉,dyn呢?”
一般情况下,陆丁宁都是和威廉一起行动的。
眼下,威廉在史密斯庄园里。
那陆丁宁应该也在这里才对。
“夫人,今天dyn说要去拳击场。还没有回来吗?”
“是啊,我整个庄园都快找遍了。这个孩子,到底上哪儿去了?”找不到陆丁宁的舒志兰,眼眶微微的红。
这孩子,身上的伤刚好,去什么拳击场。
“夫人别着急,dyn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威廉说到这儿的时候,威廉的耳麦传来了信号。
“夫人,大门那边的人说dyn已经进了庄园。”
“是吗?那就好,上帝保佑!”真的,现在的舒志兰真的无比后悔让陆丁宁成为史密斯家族的继承人。
倘若她现在没有成为继承人的话,舒志兰也不用每次她一没有按时回到史密斯庄园就忧心忡忡,生怕接到她受伤的消息……
可舒志兰后悔归后悔,她清楚陆丁宁想要做的谁都阻止不了。
“夫人,我还有点事情要找dyn。”威廉想要告辞,去见陆丁宁。
却还没有走开,威廉就被舒志兰叫住了:“等等威廉。在家里住的那个纪今歌,和dyn是什么关系?”
去他家?
这是今天打算和他宗继泽……
宗继泽感觉,自己那一身血液又被这个小了他接近十岁的丫头点燃了。
“宁宁,你是想……”想做了?
宗继泽后面的话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挑眉暗示着。
“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想给你上个药再回去!”
陆丁宁被他那个别有用意的眼神弄得差点呛到,轻咳了几下后才这么说着。
“原来只是想上药?”
嘟囔着这话的宗继泽,那语气别提多失落。
而陆丁宁呢?
她已经将脸面向那不断灌进冷风的车窗处。
嗯,只有靠着那冷冽的寒风,才能将她脸上的燥热吹散……
回到宗继泽在史密斯庄园附近新购置的这幢房子里。
陆丁宁一进来,就站在已经点燃了的壁炉边上烤火。
这大冷天不关车窗坐车,还真要命。
可一关车窗,那些不好的记忆又总是会不自觉窜出来,让她毛骨悚然……
在壁炉边上烤了好一阵子,陆丁宁的身子稍稍会回暖之际,宗继泽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在这房间里找来了药箱。
两人回到沙发这边。
从宗继泽的手上接过药箱后的陆丁宁刚打算让宗继泽把衣服撩起来呢,这家伙就二话不说将上半身剥干净了。
“你不冷么?”
陆丁宁看着那总是让她有些精神不能集中的人鱼线嘟囔着。
“不冷。”宗继泽说着,还直接抓起陆丁宁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上。
和宗继泽的胸口相比,陆丁宁的手简直跟冰棍差不多。
“看看,是不是很暖?借你取暖……”
某人非常大方的说着。
而陆丁宁这边,却尴尬的将自己的手拽了回去。
本来是上药的,变成摸来摸去的,气氛好像怪怪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陆丁宁的想法,宗继泽又开始催促着:“你不取暖的话,那快点上药吧。”
“哦!”在宗继泽的催促下,陆丁宁拿起了棉签,沾了些酒精就开始往宗继泽的胸口上涂。
嗯,今天她还真的咬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