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律刚说完,梁考拉就叹了口气感慨,“唉,真是个可悲的女人!”
“我可不可悲轮不到你来说辞!”转向梁考拉的时候,海兰儿的眸光又变得凌厉,“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来我面前叫嚣!楚宝宝,不要以为你进了楚家的户口簿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我就告诉你,只要我海兰儿在,你的身份就永远都只是个见不得人的干女儿!”
“哟,干妈,做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您还伤着呢,还是先把伤口养好了要紧,要是把伤口挣开了再落了疤,干爸就更不会喜欢你了。”
梁考拉故意的捏了嗓子安慰道,然后反手勾在楚斯律的腰上,转眸看着他,楚斯律也配合的转过来喝汤对视。
“我什么样的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代替你让干爸欲一仙一欲一死,而且欲罢不能,”
梁考拉说完还故意的问了楚斯律,“是不是,干爸?”
“宝宝说的对。”楚斯律眉眼温柔,甚至还情不自禁的压下俊脸在梁考拉的唇上啄了一下。
本来是想要浅尝啄吻,却是被梁考拉勾了脖颈,两个人,站在病牀前面当着海兰儿的面热吻了起来。
海兰儿气的咬紧了下唇,从她这个角度看甚至能清晰的看见楚斯律的舌伸进了梁考拉的口腔……
“贱人,混蛋,你们给我滚!”海兰儿气的抓了靠在身后的枕头砸了过去,最后那一个“滚”字透着歇斯底里的尖锐。
梁考拉从楚斯律的唇上褪开,手腕还在勾着他的脖颈上,微扬的眸子轻谩的转了过来。
故作疑惑的问,“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你可是看见我和干爸现场直播呢。”
海兰儿……
“滚……”
海兰儿的嘶吼声划破长空,两人已经走进电梯似乎还能听见她发疯砸东西的声音。
“宝宝,还不打算理爸爸吗?”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楚斯律主动的抓握了梁考拉的手,讨好的问,后者虽然没抗拒,却是冷冷的对着前面。
呼……
楚斯律重重的叹了口气,与梁考拉十指交扣的指紧了紧,说,“很快,就会让她名声扫地。”
梁考拉蓦地转了过来,冰冷的脸没有过多的情绪,如她出口的话,“你舍得?”
楚斯律……
“宝宝,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何来的舍不舍得,只有你才是蜀黍的命根,蜀黍是迫不得已才和她领的证。”
说到动容处楚斯律转了身把梁考拉抱住,后者依旧没什么情绪,冷声斥道,“放开!”
电梯在一层停下,梁考拉甩开楚斯律的手错开堵在电梯门前的人群走了出去,楚斯律无奈的摇了摇头堵门口的人有点多,阻碍了他跟上梁考拉。
周末,来医院探望患者的家属不少,医院大门中间的旋转门里一个小女孩跟着旋转的玻璃门跑着玩耍,女孩看样子不大,短胳膊短腿跑起来的时候都有些不稳。
大厅的里面,两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正聊的火热。
梁考拉走出电梯的时候眸光就一直被那女孩吸引,如果她的宝宝还在……是不是也会像这个女孩一样的嬉笑着肆意的玩耍……
脚步不由得放慢,梁考拉冰冷的脸上多了抹哀伤,
旋转的玻璃门里,女孩小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面,玻璃门还在惯性的旋转着,梁考拉惊呼一声扬了手中的拎包疯狂的奔了过去。
“宝宝!宝宝不怕,妈妈来了……”
聊的火热的两个女人听见声音好奇的转头,看见自己的外孙被夹在玻璃门里,其中一个大惊失色的跑了过去。
女孩的一只手腕被夹在了玻璃门的缝隙中,此时哭的撕心裂肺,而梁考拉,跪在玻璃门外,双手捧着女孩夹在外面的也跟着哭了起来,“宝宝不哭,宝宝……妈妈在这里……一会警察叔叔就来救宝宝了……”
“滚开!”
一股大力落在梁考拉的肩上,把她掀到了旁边,那个老女人惊慌失措的蹲在梁考拉刚才跪着的位置,着急的问,“嘉宝,嘉宝,伤到哪了,告诉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