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律重重的叹了口气,与梁考拉十指交扣的指紧了紧,说,“很快,就会让她名声扫地。”
梁考拉蓦地转了过来,冰冷的脸没有过多的情绪,如她出口的话,“你舍得?”
楚斯律……
“宝宝,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何来的舍不舍得,只有你才是蜀黍的命根,蜀黍是迫不得已才和她领的证。”
说到动容处楚斯律转了身把梁考拉抱住,后者依旧没什么情绪,冷声斥道,“放开!”
电梯在一层停下,梁考拉甩开楚斯律的手错开堵在电梯门前的人群走了出去,楚斯律无奈的摇了摇头堵门口的人有点多,阻碍了他跟上梁考拉。
周末,来医院探望患者的家属不少,医院大门中间的旋转门里一个小女孩跟着旋转的玻璃门跑着玩耍,女孩看样子不大,短胳膊短腿跑起来的时候都有些不稳。
大厅的里面,两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正聊的火热。
梁考拉走出电梯的时候眸光就一直被那女孩吸引,如果她的宝宝还在……是不是也会像这个女孩一样的嬉笑着肆意的玩耍……
脚步不由得放慢,梁考拉冰冷的脸上多了抹哀伤,
旋转的玻璃门里,女孩小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面,玻璃门还在惯性的旋转着,梁考拉惊呼一声扬了手中的拎包疯狂的奔了过去。
“宝宝!宝宝不怕,妈妈来了……”
聊的火热的两个女人听见声音好奇的转头,看见自己的外孙被夹在玻璃门里,其中一个大惊失色的跑了过去。
女孩的一只手腕被夹在了玻璃门的缝隙中,此时哭的撕心裂肺,而梁考拉,跪在玻璃门外,双手捧着女孩夹在外面的也跟着哭了起来,“宝宝不哭,宝宝……妈妈在这里……一会警察叔叔就来救宝宝了……”
“滚开!”
一股大力落在梁考拉的肩上,把她掀到了旁边,那个老女人惊慌失措的蹲在梁考拉刚才跪着的位置,着急的问,“嘉宝,嘉宝,伤到哪了,告诉姥姥……”
医院的病房,海兰儿靠在病牀上用手机浏览新闻,看见楚斯律走进来时面上难掩惊喜。
“斯律,你……”
看见跟着楚斯律身后进来的女人,海兰儿后面还未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面上的惊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冷和排斥。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梁考拉踩着高跟鞋慢条斯理的来到病牀前,长发高高的吊起了马尾,一身黑色的紧身小洋装把她衬托的更加的高冷。
轻谩的挑了眉梢,唇角扯了一点弧度居高临下的睨着海兰儿,漫不经心的说,“话可不能这么说,法律上你可是我干妈,干妈被狗咬了我这个做干女儿的怎么着也是要过来慰问一下的。”
海兰儿……
愤恨的瞪着梁考拉,胸膛不停的起伏着。
曾经,梁考拉被接回海家的时候她都没有受过这种侮辱,现在,居然被一个毛还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讽刺,抿了抿唇,似乎根本不屑和这个所谓的“干女儿”理论,蓦地转向楚斯律气愤的质问。
“楚斯律,你是有意带她来医院气我的?”
“兰儿,宝宝刚才不是说了,干妈生病住院身为干女儿的过来关心一下,我又怎么能阻拦呢。”
楚斯律也慢条斯理的踱了过来,抬手搭在梁考拉的肩上,两人并肩而立。
海兰儿抿紧了嘴唇,美眸眯了眯,对着楚斯律,“一定要这样吗?”
楚斯律本能的挑了下眉峰,就见海兰儿痛心疾首的说,“楚斯律,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面对海兰儿的控诉,楚斯律一点都不为所动,唇角勾了一点弧度,扬了眉梢反问,“明媒正娶?”
然后不等海兰儿说什么忽然的嗤笑一声,“海兰儿,你所谓的明媒正娶用的是什么手段得来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所以,就不要在我面前演苦情戏了,你演的累,我看着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