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珂看着她在牛皮膏药贴着自己的样子,严肃道:“温小家,你不用跟着我,我要离开。”
“你中途离开不太好。”温晴儿提醒着,隐约知道,这件事跟他的那个警卫员有关系。
“这跟你没有多大关系。”秦佑珂沉下眼眸,继续往停车场走去。
温晴儿的心,一下子支离破碎,只能无奈看着他离开,双手握成了拳头。
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让秦佑珂倒在自己怀里。
秦英豪站在不远处,拍了拍手,“温小姐,被拒绝的感觉,不好受吧?”
温晴儿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她以为,这个婚礼只会邀请秦家最重要的一脉,其他都不会邀请。
秦英豪双手摊开,无奈说道:“我刚才一直关注着你呢,好让人伤心,原来你一直没有看到我。”
也是,秦佑珂在的时候,温晴儿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秦佑珂永远是那个最瞩目的人,只要他在,自己的光线总会被掩盖住。
秦英豪越想,心里越加气不过。
温晴儿没有理会他的伤心,直接说道:“我在问你的话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骆总生意上的朋友,他邀请的我。”秦英豪看了一眼秦佑珂的离开,扬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既然大哥走了,我当你男伴怎么样?刚才你跳舞很好看,我跳舞,也不差。”
温晴儿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很专一,只认定一个男伴,虽然佑珂离开了,但是我也不能接受其他人的邀请。”
秦英豪摇头,她也是天真,“我大哥也跟你一样的,他也只认定一个女伴,就像他今天认定了桥棱做他的女伴,她离开了,他也不想待了,这点,你们还真是一样呢。”
温晴儿狠狠的瞪了秦英豪一眼,就这个男人多嘴。
蹬了一下脚步,她转身回到宴会厅,留下秦英豪的一脸阴沉。
秦佑珂快步走到停车场,果然看见杨中校就站在自己的车旁边等着。
“首长。”他的态度恭敬。
“嗯,开车。”秦佑珂也不等他拉开车门,自己直接打开车门上车。
杨中校一怔,“桥特工,您不是跟首长在一起出席婚礼吗?”
他们都住在一起了,要是秦佑珂喝酒了,不是还有一个她吗?
桥楚打了一个酒嗝,摸了摸自己的脸,车上的气味有些重,她快要压制不住胃里的翻滚。
“师傅,开慢点,开窗。”她对着司机说道。
司机看见他这个样子,生怕她会把东西都吐在车里,立刻打开窗户。
桥楚吹着风,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桥特工,您也喝酒了啊?”杨中校瞬间明白,而且她喝的还似乎有点多。
“高兴就喝酒了,所以我也不能开车,杨中校,首长就麻烦你了。”桥楚说完,挂掉了电话。
保护秦佑珂是她的责任,但是此时此刻,她一点也不想尽这个责任,因为,她不愿意看到那一幕。
秦佑珂跟温晴儿亲密贴在一起跳舞的情景。
桥楚不断回想起,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紧紧握住一样,痛得不行,却不能喊出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座位,手指深深陷了进去。
司机看着她在后座蜷缩成一团,担忧着:“小姐,你是不是很不舒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桥楚忍着眼中的水雾,她不能哭,“我没事。”
“可是……”司机顿了顿,提醒道:“你别往我的车上吐啊,打扫起来很麻烦,拜托了。”
到了军区后,桥楚直接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就推门下车。
离开车后,她没有好受很多,感觉胸腔里更加闷,桥楚深呼吸,往宿舍里面走去。
手机铃声响起,桥楚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铃声断了,她有种恍然,似乎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走进电梯,头靠在钢铁的材质上,拿出手机一看,是秦佑珂的电话号码。
她按熄灭电话,拒听了。
挂掉秦佑珂的电话瞬间,桥楚动作利索,按下关机。
一连串的动作,倒是不像一个喝醉了的人,她看着电梯慢慢上了五楼,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