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中校一怔,“桥特工,您不是跟首长在一起出席婚礼吗?”
他们都住在一起了,要是秦佑珂喝酒了,不是还有一个她吗?
桥楚打了一个酒嗝,摸了摸自己的脸,车上的气味有些重,她快要压制不住胃里的翻滚。
“师傅,开慢点,开窗。”她对着司机说道。
司机看见他这个样子,生怕她会把东西都吐在车里,立刻打开窗户。
桥楚吹着风,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桥特工,您也喝酒了啊?”杨中校瞬间明白,而且她喝的还似乎有点多。
“高兴就喝酒了,所以我也不能开车,杨中校,首长就麻烦你了。”桥楚说完,挂掉了电话。
保护秦佑珂是她的责任,但是此时此刻,她一点也不想尽这个责任,因为,她不愿意看到那一幕。
秦佑珂跟温晴儿亲密贴在一起跳舞的情景。
桥楚不断回想起,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紧紧握住一样,痛得不行,却不能喊出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座位,手指深深陷了进去。
司机看着她在后座蜷缩成一团,担忧着:“小姐,你是不是很不舒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桥楚忍着眼中的水雾,她不能哭,“我没事。”
“可是……”司机顿了顿,提醒道:“你别往我的车上吐啊,打扫起来很麻烦,拜托了。”
到了军区后,桥楚直接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就推门下车。
离开车后,她没有好受很多,感觉胸腔里更加闷,桥楚深呼吸,往宿舍里面走去。
手机铃声响起,桥楚没有理会。
过了一会儿,铃声断了,她有种恍然,似乎失去了什么的感觉。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走进电梯,头靠在钢铁的材质上,拿出手机一看,是秦佑珂的电话号码。
她按熄灭电话,拒听了。
挂掉秦佑珂的电话瞬间,桥楚动作利索,按下关机。
一连串的动作,倒是不像一个喝醉了的人,她看着电梯慢慢上了五楼,傻笑着。
或许就不醉人,人自醉。
只有笑着,她才不会让眼泪流下来。
电梯门打开,桥楚走了进去,慢悠悠的,走到宿舍门口,拿出钥匙,眯着眼睛,插了好一会儿,才把钥匙插在门孔上,走进屋子,倒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
都说喝醉酒的人,睡一觉就会好了。
桥楚抱紧被子,安慰着自己,睡一觉,就好了。
秦佑珂听着电话那头告知桥楚关机的声音,眼眸扬起一层担忧。
宁梦早已经回来,而且回到他的父亲身边跟一群人谈天说地,可是桥楚却没回来。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佑珂,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怎么这副表情?”温晴儿关心道。
刚才好不容易在一个长辈的助攻下,她才跟他跳了一支舞,一支舞过后,他依旧这么疏离。
她对自己的魅力没有怀疑过,可是在秦佑珂面前,她的魅力没有任何的效果。
秦佑珂皱起眉头,没有理会她的关心,想要给桥楚继续打电话的时候,杨中校的电话打了进来。
“首长,我已经到了酒店的停车场。”杨中校恭敬说道。
“谁让你来的?”秦佑珂问道。
“桥特工给我打电话,说您喝了酒,让我来给您开车。”杨中校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桥楚又自作主张了。
他头疼啊,自己好像不该来的。
桥楚?
秦佑珂赶紧追问,“她为什么让你过来?她人呢?”
“桥特工说她喝了酒也不能开车,所以先回去了,而且,听她的声音,似乎很不舒服。”杨中校一点也不敢隐瞒。
秦佑珂听到桥楚不舒服的消息,瞬间呆不下去,往外面走去。
“佑珂,你去哪里?”温晴儿一直追随着他的步伐,现在宴会还没结束呢,这么离开,不太礼貌。
而且他离开,就意味着他少了很多能够获得别人支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