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华凝眉:“我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如果你还想要在警局待下去的话,就必须去向江临玺道歉。”
“道歉?”曹聪眉角挑起,平白多了一份柔和之气,“我并没有这个打算。”
章华听他的话,略微有些震惊,冷着脸色答:“你该知道江临玺的地位和身份,动到他的人头上来,还想完好无损的脱离?”
呵,未免太天真了。
像江临玺这么护犊子的人来说,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
这个问题,曹聪自然也想到了,只不过他还没有意识到江临玺的可怕之处。只觉得大不了就被揍一顿,有什么好害怕的,难不成还能被打死不成?
以他以往的认识来说,像江临玺这种豪门贵族家庭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好名声。说白了就是好面子,面子大于任何一切。
所以说,他应该不会太过于明目张胆的对自己下手才对。
思索片刻,曹聪还是低着头说到:“我动了他的人又能怎样?已经动了,就没打算安心躲过。”
章华闻言,只眸色沉沉的盯着他看,半晌之后,突然幽幽开口:“曹聪,你表现的很不正常。”
曹聪微怔,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立即出声试探:“我能有什么不正常的,只不过刚被自己亲哥哥狠狠的揍了一顿而已。”
说完,他状似疼痛的摸了摸嘴角的红肿。
章华专注的眼神从头至尾就没从他的身上转移过,不论曹聪做了什么动作,说了什么话,他都表示不重要,目光依旧锁在他身上,直看的曹聪本人一阵冷汗淋漓。
房间里一阵寂静,两人接着又是一波尴尬的对视,良久之后,章华沉着脸压下嗓子:“你好自为之,千万不要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会亲自将你送进监狱。”
他顿了顿,眸光微闪,接着出声:“到时候,不要怪我下手太狠、不顾及情分。”
曹聪缓缓一笑,摇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章华随即起身,高大魁梧的像山一样的身躯走向门边。还没走几步便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曹聪,他的脸上依旧扬着明媚的笑容,明媚到让人有些分不清真实性。
沉默之后,章华最终还是低沉着嗓子开口,眼神中暗涌动着澎湃的热血:“你知道我最讨厌背叛了,如果被我发现,那个背叛的人是你的话,我会打断你的肋骨。”
曹聪被他的眼神怔住,待反应过来之后,门口早没有了他的身影。曹聪的脸色在他走后,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章华是个精明人,不容易糊弄过去,他只有尽可能的伪装,假话中参合三分之一的真话,才能让其信服。
脚下的步子刚迈出房门,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突然被拽走。
曹聪猛的一愣,条件反射的就着来人的手一个过肩摔。可惜的是,他虽有准备的攻击,但对方也有准备防守。
两人一路拉扯着走到一处偏僻的花坛边上。
曹聪见他停下,登时就怒了,一把将他扣在手腕上的手甩飞:“曹勇你特么什么意思!到底想干嘛?”
曹勇脸上无任何表情,毫不遮掩,直言道:“你是受谁的指使?”
“你在说什么?什么指使?”曹聪瞪大双眼,一脸怪异的看向他。
曹勇性子比较急,没有他那么多的花样。只神色冷淡的回看着她:“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曹聪,你瞒不住的,总有一天会暴露,不如趁早收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曹聪自然也不愿和曹勇演戏,脸色在一瞬间就沉了下来。“收不了手,也回不了头。”
接着他又缓缓补上一句:“只要你不给我添堵跑去揭发我的话。”
曹勇看着他的眼神顿了顿,思索半晌:“你以为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了吗?曹聪,你不要忘了你这个名字是怎么来得?”
提到名字事情,曹聪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竟然比每一次都要吓人。
“我一直都记得,你不用每次都刻意提醒我。”
曹勇眼神闪烁了下,点头,低哑着嗓子:“你虽记得,但你还是忘了本。”
时间点点滴滴流逝,日色也渐渐变得强烈,医院的某间病房内,相拥而眠的两个人睡的正是香甜。
额,是陆臻臻一个人睡的香甜。
刚刚她的药水挂完了,江临玺起身按铃叫来了护士,给她换上新的一瓶。等护士走后,他便再也睡不着了。
于是索性睁着眼睛,仔细打量怀里人儿的五官,小巧的鼻头和圆润的耳垂,略微消瘦的脸颊上,细密的睫毛正在微微的颤抖着。
只看了这么几眼,他的呼吸骤然就变得急促起来。这看似平常无锡的模样,在他的眼里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试想,当你深爱的女人毫无防备的睡在你的身边,你是会动情呢还是会动情呢?这种情况在江临玺这里只有一个结果————那绝对是果断动情好吗!
看着陆臻臻渐渐红润的脸颊和唇色,他缓慢的滚动了下喉结。没有片刻压抑,俯身吻上她的唇瓣。
对于严重脱水的患者来说,休息和补充葡萄糖是至关重要的。所以他那无法抑制的吻也十分的轻柔,尽量在不吵醒她的前提下,开个胃尝个鲜。
毕竟他是个有正常需求的男人,和陆臻臻上一次的负距离接触也相隔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让他受尽了苦头,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稍微想起他的模样,便难忍难耐的浑身难受。
而他又是一个挑剔的人,这个挑剔针对于各个方面。
当他尝了性爱的滋味后,便不再屑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日子,所以每当不小心欲火焚身的时候,最后的结果往往都是以冲冷水澡草草结束。
没办法,没有老婆在身边的日子就是过的这么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