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的惊吓与莫名,妇人莞尔一笑:“姑娘可是墨雨珊?”
墨雨珊更加惶恐,她怎会知晓自己的名字,出于礼貌,墨雨珊点了点头:“是,我是墨雨珊,敢问夫人是?”
妇人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没有回答墨雨珊的问,转头看到不远处墨雨珊刚才坐过的地方,似是有两行字,好奇的走上前,只发现雪地上有两行诗。
妇人不由得轻读出声:“雪虐风饕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
墨雨珊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她的身份,不明白她的来意,只能出于礼貌的看着她。
“夫人,夫人……”梅林之中若隐若现的传来呼喊声,听声音,应该是一男子,而且,应该是一中年男子。
想必,他口中的夫人便是眼前这位温婉贤淑,端庄大方的美貌妇人吧!
妇人也已听见呼喊声,抬头看了一眼,不急不躁的再次看向墨雨珊:“姑娘果然好气度。”
说罢,便朝着梅林深处走去。
良久,墨雨珊终于回过神来,她简直不敢相信今日的遭遇,她究竟是谁?为何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天上的云彩,让人看不见行踪。
稍作整顿,约摸着时辰也不早了,是该回去收拾一番去陪东方蕴过这个除夕之夜,打起伞向着山下走去。
回到凌梦阁,此刻的玉柯正焦急的等在门口,见到墨雨珊,急急迎了上去。
“这样冷的天,姑娘怎去了这么久,也不怕身子受了寒。”
墨雨珊轻笑出声,这样温暖的语气关心着自己,她已经多久没有听到了:“这样冷的天,你这样眼巴巴的守在门口,怎不怕着了寒?”
“姑娘赏梅迟迟不归,奴婢担心得不得了,又怎能安心坐在屋里等着。”伸手摸上墨雨珊的手:“呀!这样冰,快进屋里暖和暖和。”
拉着墨雨珊便快速向屋里走去,可进了屋墨雨珊才发现,不仅仅只有玉柯在等着她,东方蕴不知何时也来了,此刻正坐在房间里等着她呢!
墨雨珊看向玉柯,言外之意是为何刚才不事先告知她一声东方蕴来了,好歹她还能有个心理准备。
玉柯读懂墨雨珊的意思,无奈又不好意思的看着墨雨珊,只怪她太着急墨雨珊了,竟一时间忘了说。
唉!终究这也不能怪她不是,墨雨珊上前陪着笑脸道:“不是说你今日有要事要忙,这会子怎么有空过来?”
“先去换身衣服。”东方蕴没有回答她的话,打量了她一下,语气中带着丝丝责备之意,可满满的还是关心。
墨雨珊低头看了看,原来此刻的她鞋子上,衣服上尽数沾染了雪花,屋子里热,不消片刻雪花就会融化,刚从外面回来的她这种情况下是很容易生病的。
在玉柯的伺候下,墨雨珊回到卧室去换了一身干净的织锦棉袍,再次走出来和东方蕴一起坐在碳火边边烤火边品着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