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郎心理崩溃了,无力地说道:“我的上司叫夫差,好像是太国人,我不知道总部在哪里,但是,在太国、南越国都有分部……”
安若泰静静地听了,将两个分部的名字记了下来,依然没有放下她的打算。
女郎继续大声说道:“听说,雇佣我们的是山姆国人,叫做白巧克力。”
“我怎么能找到他们?”安若泰心中有一万头草泥媒呼啸而过,夫差?白巧克力?这绝逼是假名字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女郎哭了起来:“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杀手只问目标不问雇主。”
“行,”安若泰走进洞内。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女郎尖叫道,生怕这家伙进入洞内睡觉,现在,她全身连骨头都痒了,差不多快要晕厥了,蚊子太多了,太毒了,太能抽血了。
她感觉自己的血都快被抽干了,呼吸困难,头昏眼花,生不如死。
“你杀了我吧。”她绝望地喊道:“杀了我吧。”就是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被蚊子杀死的杀手,真是杀手界的耻辱啊。
大脑中,出现了一幕幕儿时的记忆,漂亮而温柔的妈妈生病死了,留下自己很妹妹相依为命,她六岁,妹妹三岁,眼看要饿死了,干爹出现了。
干爹将她带到了训练基地中,没日没夜的训练,只要她想放弃,干爹就会拿妹妹来威胁她。于是,她学会了用毒,学会了杀人,学会了用身体为武器,到十七岁时,她将教官都杀死后,她正式成了一个杀手,当然,还有一个新的身份,在南越国当一名家庭医生,并且成了一个将军的儿媳。
这七年中,她一直在找妹妹,现在已有了一点点线索,可是,可是,现在居然要被蚊子杀死了。
不甘心啊。
她无声地哭了起来。
“你在伤心什么?”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安若泰抱着她的衣服走了过来,双手居然伸出来,毫不客气地摸在她身上。
“切。”临死之际,她反而不怕了,还以为这人与众不同,不是一个色鬼呢。没想到,照样没挡住自己的诱惑,照样舍不得自己的决一美貌。
算了,见多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她闭上了眼睛。
也许,就这样死了,这辈子就解脱了。
蓦然,一阵清凉之意从皮肤上传来。安若泰双手快速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摸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非常舒服,不痒了,不痛了,更让她吃惊的是,蚊子居然全都跑了。
驱虫药。
原来,他不是回去睡觉?
原来,他不是要来奸了自己?
原来,他是来给自己送衣服,来给自己抹药!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胡思乱想中,只觉得全身都被抹上了药,痒麻的感觉全消,但是,失血过多后的疲倦却不可抑制地涌上来,真的好想睡一觉啊。
安若泰快速给她穿了上衣服,将她扛回了洞中,又将一个死鬼的衣服剥下来,套在她身上,说道:“你要记住,你欠了我一条命。嗯,以前那个当杀手的你,已经死了,明白了吗?”
我死了吗?还是我重获新生了?迷惑不解中,女郎搭拉上眼皮,再也顶不住虚弱和睡意,带着一丝丝解脱和感激,竟真的睡了。
真像伙颜玉啊。安若泰静静地坐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这个美丽不弱于任何人的杀手。
心中动了恻隐之心,大手一伸,握住她的手,一丝暗能量进入她体内,帮她恢复了一大半。
蓦然,他耳朵动了动,听到天上有直升飞机的轰鸣声传来。
随后,自己的手机响了。
锋四在电话里喊道:“看见直升飞机了吗?我在上边,你给我弄一堆火出来。”
放下手机,安若泰快速找到一堆枯枝,升起了一堆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