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眼睛。
也许,就这样死了,这辈子就解脱了。
蓦然,一阵清凉之意从皮肤上传来。安若泰双手快速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摸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非常舒服,不痒了,不痛了,更让她吃惊的是,蚊子居然全都跑了。
驱虫药。
原来,他不是回去睡觉?
原来,他不是要来奸了自己?
原来,他是来给自己送衣服,来给自己抹药!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胡思乱想中,只觉得全身都被抹上了药,痒麻的感觉全消,但是,失血过多后的疲倦却不可抑制地涌上来,真的好想睡一觉啊。
安若泰快速给她穿了上衣服,将她扛回了洞中,又将一个死鬼的衣服剥下来,套在她身上,说道:“你要记住,你欠了我一条命。嗯,以前那个当杀手的你,已经死了,明白了吗?”
我死了吗?还是我重获新生了?迷惑不解中,女郎搭拉上眼皮,再也顶不住虚弱和睡意,带着一丝丝解脱和感激,竟真的睡了。
真像伙颜玉啊。安若泰静静地坐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这个美丽不弱于任何人的杀手。
心中动了恻隐之心,大手一伸,握住她的手,一丝暗能量进入她体内,帮她恢复了一大半。
蓦然,他耳朵动了动,听到天上有直升飞机的轰鸣声传来。
随后,自己的手机响了。
锋四在电话里喊道:“看见直升飞机了吗?我在上边,你给我弄一堆火出来。”
放下手机,安若泰快速找到一堆枯枝,升起了一堆大火。
“你干什么?”女郎大叫起来。
安若泰笑道:“这里的蚊虫特别多,洞内呢,你们洒了防虫类的东西,但是,在外边就没有洒,而你的衣服上有,但皮肤上却没有。”
“是又怎么样?”女郎意识到不对劲,有点害怕。
“你身上有血迹,有汗味,我想,蚊虫会很喜欢你的。”安若泰淡淡地笑道:“滇省十八怪,你总该听说过吧,三个蚊子一盘菜,五个老鼠一麻袋,来上几千只花脚蚊子,喂饱它们,也算是献爱心对不对?哦,对了,这里,还有很多干蚂蟥,平常躲在杂草中,闻到生人气息,就会弹射出来,几百条,就能吸干一头牛我跟你讲。”
“不,不,你杀了我吧。”女郎色变,这一次,真的害怕了。
安若泰感受到一阵阵恐惧的暗能量朝自己涌来,满意地笑了:你看,我不打你不骂你也不奸你,是不是很绅士是不是很文明是不是很仁慈?你怕不怕?服不服?气不气?
“怕。”
“服。”
“不气。”
女女郎吓得花容失色,现在,她身上已扑来几十只蚊子,还有更多的飞快地朝她飞去。
皮肤又麻又痒,很快就起了又红又大的疙瘩。
她拼命地扭着着身子,甩动长发驱赶着蚊子,还不停地吹着吹,尖叫着,希望吓走蚊子。
“没用的。”安若泰坐在洞口,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很想知道,你的头儿是谁?总部在哪里?当然,雇佣你的又是谁?你不告诉我也可以我跟你讲。”
只是这一会儿功夫,女郎身上已堆满了蚊子,全身黑麻麻的,她拼命地扭着着,尖叫着,蚊子不停地起落。
“我友情提醒你,”安若泰笑道:“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种方法可以避免不被蚊子吸干,还有可能保命,那就是,你绝对不要动,你想啊,你一动,那些吃饱的蚊子就飞走了,没吃着的蚊子又会飞过来。而你若不动,吃饭的就不会飞走,当然也不会有其他蚊子扑上来。”
“你是魔鬼。”女郎尖叫着,身体却应声而停,无论有多痒,都不敢动。
安若泰掏了掏耳朵,说道:“我在帮你不是吗?”
“我说,我说。”女郎叫了起来:“放我回去,先放我回去。”
安若泰不为所动,说道:“如果你不想说,我不逼你,我选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