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见到小枣

可,陆时不是要忙公司的事情吗?

根据我的猜测,ls应该是发生了一些大事,外人未必查得到的大事。

carl勒住我的脖子,推搡着我往里走。

像他这样的人,肯定对这栋别墅的一草一木都十分了解。

他这样反常,应该是有些东西变了。

我被勒得难受,被迫在carl的推搡下往前走。

这栋别墅,应该内藏玄机。

不然,他不会放心地把小枣放在这里。

小枣独自一人,会不会害怕?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是不是能睡着……

前院很繁盛,草木参差不齐,有仍翠绿的输液,也有泛着枯黄的叶子,还有各色的花儿……我走得却战战兢兢,carl可以勒死我,也可以一枪毙了我。

正在走着,我的手机铃突然响起。

我吓得不轻,心肝为之一颤。

“你接。”carl居然比我先说话。

我颤颤巍巍接起,“喂?”

“小舒,你怎么样?听展延之说,你这边不太顺利……”

是林豫正。

我觑了眼carl染有怒意的眼眸,故作平静,“我没事。展延之骗你的,我很快就能见到小枣了。”

林豫正将信将疑:“你真的找到小枣了?”

眼角余光可以看到那黑洞洞的枪,我回:“嗯,找到了。”

我摸不透carl的意思,只能照着我的理解去做。

林豫正不再多说,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察觉出我反常,总之我尽力了。

挂断电话后,carl换了种方式,他右手钳住我两手,左手拿枪抵着我的脑袋。

他依旧站在我身后,推着我走。

这样的方式,让我特别没有安全感。我明明知道有人在我身后,却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最恐怖的时刻,肯定与未知有关。

里门开着,我终于知道carl在急什么了。

以carl的严谨,怎么可能会忘记关门?

有人进来了,或者来过。

我能想到的人,只有陆时。

还能有谁?

连秦淮都只能做拖延时间的炮灰。如果真的是陆时,那秦淮闹这一出,应该是给陆时腾出行动的时间。

carl刚才站的别墅,不是真正藏了小枣的地方。陆时需要时间从这七绕八绕的小区里找到这一栋,更需要时间救出小枣。

我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如果门开着不是因为陆时呢?

我的心思很复杂,心情起起伏伏的。

照carl狗急跳墙的行为,极可能是陆时。

希望……是陆时。

我默念着,盼望着奇迹出现。

carl扣动扳机,我听到那细微的声响,神经紧绷。

“出来。”carl说,“不出来,我就一枪崩了林舒。”

回答他的,是长串的寂静,是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是我变得不规律的心跳声。

僵持了几秒,他再次推搡我,“走。”

“……哦。”我麻木地往前走,发现自己的脚并没有软到不能走路。

如果没有小枣,我大概已经死了很多回了。

他穿过客厅,走进某个房间。

房间很空,放着一堆杂物。可能不是杂物,我看到最上面是一副油画。我匆匆一眼,都觉得是不错的作品。

莫非是carl画的?

我摇摇头,觉得我现在还能想这些事实在太荒唐。

“怎么,我不杀你,你自己想死?”carl突然开口。

我这才意识到,我摇头的动作,无疑是让自己撞枪口。

“没有。”我说,“我只是看到了幅油画。”

很意外,他没再说话,推着我往墙边走。

就是贴着黑红交错壁纸的墙壁,再走,有什么意义?

不对,如果是carl的话,应该是个暗室?

或者是地下室?

走到墙边,carl停顿许久,我不敢回头,就这么僵持着。

如果这是入口,能让他驻足不前的,一定是有人走进去过。

终究,carl用膝盖蹭了蹭墙面,是按着某种规律。

我敢打赌,就算是陆时,也不可能探知到这么深入的秘密。

carl的仪式感可以变成折纸玫瑰,那他设置密码的方式,也会十分随意地改变。

墙面发出声响,挪开一个缝。

门和墙的交接处,正好是花纹黑红交接的地方,因此不细看不指明,一般人看不到那两条衔接的缝隙。

里面是黑漆漆一片。

carl开了灯,顿时灯火通明。

就着光亮,我下意识观察四周。

是一处往下的楼梯,应该通往地下室。除了过分阴冷外,这里看起来无比寻常。

不过,carl是这里的主人,可能随便一处寻常的地方,暗藏着致命的陷阱。

carl带着我走,我总感觉是遵循着某种规律的。

但我说不上来是什么,这种节奏超越了我已有的认知范畴。

走到底了。

carl轻叩墙面,灯光应声亮起。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眼前所见。

分明该是地下室,却像是装潢童稚的儿童房间。主题是海洋吧,房间里是深浅不一的蓝色,层层叠叠,像是海浪。

我往里看,在印着碧蓝海浪的被子下,看到了我的小枣。

他闭眼躺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被carl下了什么昏迷不醒的药。

可以认定的是,他露出的脸蛋完好无损。

“小枣……”我哑着声喊他。

隔得太远,我不清楚他能不能听到。

“我可以再走进去吗?”我问。

carl说:“可以,如果你敢。”

可以,如果你敢。

这是门口,走步的规律,会不会跟楼梯一样?

虽然我不知道是按着什么走的规律,但我能记得住。

走错的下场,我不清楚。

可carl能放下枪走,证明我走错了会比中枪死更为惨烈。

咬紧下唇,我闭上眼,踩出第一步。

落地后,我紧张地四处张望,没有异样。

第一步没错,那我按着他的方式走,应该更不会错了?

我拿捏着方向和距离,胆战心惊地走到了床边。

终于坐到床上,我松了口气。

来不及擦一擦额头的虚汗,我抱起小枣。

他身体很冷,冷得异常。

我颤抖着将他牢牢抱在怀里,质问carl,“你对他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