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他像是预知到什么,大力打开我的手。
我的手垂落在地,骨头撞着地板,动静不小,像是要骨裂。
痛当然是痛,我眼下只能忍着。
“啪”、“啪”、“啪”,an接连往我脸上打了三下。
他速度很快,而且将我制服,我根本无力抵抗。
脸被他扇得两边倒,我看到carl睁着眼看着我和an打,他碧蓝如海的眼睛里,起了一丝丝波澜。
carl都起了希望,我没必要绝望!
感受到一股力量从体内涌起,我偏转脸,和an对视。
脸上火辣辣的疼,胸口也烧着熊熊烈火般。
“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我刻意拔尖音调,“输了,才更可笑!”
我再次曲腿,想要故技重施。
这一回,他显然有所防备,极大的右手飞快按住我两个膝盖。
我趁机坐起,推开他的身体。
他稍微往后滑动,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脑子乱得很,眼前看到的就是他脖子上白净的皮肤,泛着青筋的脖子。
在我想明白之前,我已经紧紧咬住他的脖子。
所有的恨都聚集在这一口上,我咬得极为生猛,像是不扯掉他一块肉不罢休似的。
我从未想过杀人,这一刻我却迫切地希望,我咬住的是他的大动脉。
这样,我就可以了解这个变-态了!
“松口,你这个欠-艹-的婊-子!”说话间,他的手再次甩我的巴掌。
我怎么会松口?
他越大,我咬得越紧。可能是经常咬陆时,我牙口不错,没多久就尝到了淡淡的咸腥味。
血腥味浓一点,才好呢。
我暗想。
他大概是知道我的决心,没继续下狠手。
僵持了几秒,他忽然大笑,“林舒,你喜欢玩游戏对吧!老子陪你玩!我从来不怕什么!我倒要看看,是谁痛苦!”
他不再用力打我,而是用力捏我的……
胸。
纯粹玩弄。
便纵是陆时,在他的指法下,都显得温柔。
我今儿才体会到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他大概是要逼我溢出低-吟,这样我就能松口。
看他的态度,我真咬到什么致命的地方也有可能。像要了解这件事的欲-望盖过了一切,我忽视了胸-前那一双仿佛渗着毒汁的手,忽视那只手带给我翻天覆地的恶心感……
我什么都不管,只管咬他。
看谁先死!
衣服被扯得没了,胸衣滑稽地挂着,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们的姿势很暧昧——我坐着,他坐在我腿上,离我很近。我咬着他,他抓着我,两个人没什么距离。
抵得太近,我甚至感觉得到他的变化,让我恶寒、作呕的变化。
我的裤子是完好的,但他估计觉着袭-胸没用,手落到我裤腰。
之前我想把力气集中在嘴上,两只手又痛得厉害,便没有苦苦挣扎。
而这一回,我不能再忍着,伸手阻止他想要挤-进裤缝的动作。
an被我咬得出血,状态也已经癫狂。他力气大得很,一下子便拧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无力垂着,一时使不上力。
并拢腿,我希望我裤子质量比衣服好,不要被他轻易扯落。
与此同时,我加重力气,狠狠咬着他的血肉,哪怕牙齿发麻。
哪怕,浓稠的血腥味让我直犯恶心。
an的确是个疯子,而且是个快把我逼疯的疯子!
“臭婊-子!”他大概是痛了,反手往我脸上招呼,“玩得正起劲对吗?陪你玩,好得很!陪你!”
我脸颊被扇了无处次,这次都感觉不到痛。
可以说,我全身都麻木了,从牙龈到脸颊,从胸口到双腿……
但我没有忘记咬住他的脖子,牢牢咬住!死死咬住!
他估计是痛,垂下手消停几秒。
很快,他的手又探-入我的裤缝。
他笑得极其兴奋:“我真是遇到对手了,我们玩,可劲儿玩。”
an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我的皮肉。
我隐隐觉得,我的裤子里破裂不远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在和an僵持时,我听到了陆时的声音。
他说——
我的女人,你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