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儿才体会到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他大概是要逼我溢出低-吟,这样我就能松口。
看他的态度,我真咬到什么致命的地方也有可能。像要了解这件事的欲-望盖过了一切,我忽视了胸-前那一双仿佛渗着毒汁的手,忽视那只手带给我翻天覆地的恶心感……
我什么都不管,只管咬他。
看谁先死!
衣服被扯得没了,胸衣滑稽地挂着,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们的姿势很暧昧——我坐着,他坐在我腿上,离我很近。我咬着他,他抓着我,两个人没什么距离。
抵得太近,我甚至感觉得到他的变化,让我恶寒、作呕的变化。
我的裤子是完好的,但他估计觉着袭-胸没用,手落到我裤腰。
之前我想把力气集中在嘴上,两只手又痛得厉害,便没有苦苦挣扎。
而这一回,我不能再忍着,伸手阻止他想要挤-进裤缝的动作。
an被我咬得出血,状态也已经癫狂。他力气大得很,一下子便拧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无力垂着,一时使不上力。
并拢腿,我希望我裤子质量比衣服好,不要被他轻易扯落。
与此同时,我加重力气,狠狠咬着他的血肉,哪怕牙齿发麻。
哪怕,浓稠的血腥味让我直犯恶心。
an的确是个疯子,而且是个快把我逼疯的疯子!
“臭婊-子!”他大概是痛了,反手往我脸上招呼,“玩得正起劲对吗?陪你玩,好得很!陪你!”
我脸颊被扇了无处次,这次都感觉不到痛。
可以说,我全身都麻木了,从牙龈到脸颊,从胸口到双腿……
但我没有忘记咬住他的脖子,牢牢咬住!死死咬住!
他估计是痛,垂下手消停几秒。
很快,他的手又探-入我的裤缝。
他笑得极其兴奋:“我真是遇到对手了,我们玩,可劲儿玩。”
an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我的皮肉。
我隐隐觉得,我的裤子里破裂不远了……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在和an僵持时,我听到了陆时的声音。
他说——
我的女人,你敢碰?
我两手得了自由,自然抵抗着。他力气再大,始终不过是一只手,并不能轻易钳制住我。
见我挣扎,他啐骂出声,接连往我脸上扇耳光,“你是想我杀了你?”
经过这么久的折磨,我心里也起了火,不管不顾吼回去,“你有本事一枪杀了我啊!”
死,我是舍不得小枣。
可比起受尽an的非人折磨,死是痛快的。
an倏地阴恻恻笑了,“死?我哪舍得你那么痛快地死了呢?”
那种笑声,弥漫在这个小小的房间,渗透到我每个细胞。
我发自内心地恐惧,恐惧面前这个折磨人为乐的精神病人。
an笑了很久,我趁机想要夺他的枪,被他挡住。
他右手捏住我的右手手腕,往死里弯折。我感觉手腕要断,左手去和他的右手缠斗。
奈何他力气大,我勉强和他僵持,锥心刺骨的痛依旧细细密密地从手腕处扩散。
我突然看到,an将枪插到腰后中间处,腾出左手钳住我的手。
他竟然放下了枪!
我要冷静,要冷静。
这是我的机会,我必须要冷静。
之前和an有过交锋,光靠我抢到枪有点悬。
挣动身体间,我看到了不远处面色寡淡的carl。
如果在我和an缠斗时,carl要拿到枪,并不难。
carl的确奄奄一息,攒着那一股劲,应该没问题吧?
抵抗坐在我腰上的an时,我不忘看向carl,带着强烈的渴望。
carl应该是读懂了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下。
不管这是他的暗示还是他身体不适,我只能拼一次了。
至少,先缠牢an,到时carl拿不到枪,我也可以试一试。
an依旧坐着,重重地压着我。他两手拽开我的手,腾出我的前-胸。
衣服被他撕扯过,零零落落的像是破布。
此刻,他俯身,顺势地吻到我泛着红的皮肤。
与其说吻,不如说咬。
我两腿一抻,终于挣开磨得差不多的绳子。在他啃-噬我的锁骨,并发出那种让我倍觉屈辱的声音时,我猛地抬腿,直攻下盘。
“婊-子!”他呼痛,不忘骂我。
因为痛,他的声音尖锐无比,像是什么利器滑过我的耳膜,无比疼痛。
在那阵痛里,我挣开他的束缚,想要探到他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