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将我拖进去,扔到窄小而污渍斑斑的浴缸前,“洗干净你的嘴!”
我吐了跟他比我杀了carl有什么冲突,我想不出来。
但an明显是个疯子,他的逻辑里就有。
我应声,去拧开水龙头。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an现在明显受了刺激。精神病人有时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要是an再反常些,可能就是我逃走的机会……
机会!
多么动人的字眼!
我拿手掬起一把水,颤抖着喝了小口的水。
an又将carl拽到这逼仄的卫生间,命令我,“把他洗干净!”
我看过去时,an已经站得笔直,拿枪指着我。
“行。”
虽说是浴缸,但没有蓬蓬头,只有一个水龙头。我刚才调试过水温,不管移到那边,都是冷水。
浴缸又小又脏,我自然不想弯折carl让他蜷在浴缸里。
没办法,我只好跟我漱口时一样,一点一点接水,慢慢用水洗站在他衣服上的呕吐物。
carl衣服上其实沾得并不多,但an发了疯似的催促我。
我只好胡乱来,洗是洗干净了,也把carl的衣服溅湿不少。从头到尾,他都一动不动躺着,连眼珠子,都是好久才动弹一下。
“快一点!你这个臭婊-子!肮脏的贱-人!”
an不停地吼着,根本看不到我清理干净了。他手里的枪晃动着,我生怕他一时走火,时刻准备避开。
他手里用枪,正面攻击太危险,不然我就趁着他吼的时候动手。
“洗干净了。”我低声说。
这才停止发疯,an又探手甩我耳光,“把外面也洗干净!”
他是不是有洁癖?
我暗自思量。
倘若有洁癖,他怎么会让浴缸如此肮脏?
扔给我脏兮兮的毛巾后,他踹我出卫生间。来回摩擦,我感觉我腿上的绳子已经磨细不少。
我不敢表现出来,仍然是腿脚不方便的样子。
跪在呕吐物前,我木然地清理着。
酸-腐的味道让我作呕,可我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
将地板擦得差不多干净后,他走过来,拎起愈发脏污的毛巾,扔到角落。
扔完,他往卫生间走,应该又要去拽carl。
我试探一样,跟他说我要上厕所。
他厌恶呕吐物,会不会也厌恶这个?
身形一顿,他提起我,将我扔到carl身旁,“快点。最后一次机会,别跟我耍什么花样。”
an退出去,似乎觉得恶心。
carl动弹不得,但他闭上眼睛,很是尊重我。
这种时候我也顾不上不好意思,匆匆解决问题。
抽水后,我在隆隆的水声里轻声问躺着的carl,“我们该怎么办?”
他动了动眼皮,最终没有睁开。
可能他挣扎了数次无果,已经彻底放弃。
我叹息一声,稍微洗了下手。
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陆时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为什么要弃我于不顾!
我恶心到吐这一小插曲拖延了an这么久,他逼我做的事情,始终是要来的。
“啪啪啪”,an狂躁地敲门。
他似乎还有点不正常,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怎么还不出来?”
我咽了咽口水,“好了。我们都走不动。”
又一声巨响,an推开门,先拎我出去再拖carl出去。
他还是逼我跪在carl面前,一刀刀杀死他,瓦解他的身体……
后脑勺是枪,这次更过分的事,他的右手探入我的衣服,解开我的胸-衣。
肆意揉-捏。
an含笑对我说,“林舒,你再拖延多久,我就摸你多久。你要是觉得我摸-你、干-你爽的话,你就不用动手。反正我说过,我想尝尝你的滋味。”
当他粗粝的手碰上我娇-软的皮肤时,我怎么不厌恶?
颤抖着手,我对准carl衣服叠起的地方,往下刺。
an稍稍松开手。
我一察觉阻碍就停手,所以没见血。
an一把打开我手里的刀,“你这个臭婊-子,就是想被我上吧?”
事已至此,我不能给carl几十刀,只能寄希望于抢到an手里的枪。
说话间,他大力甩我,我重重摔在地上,离carl稍微有点距离。
他左手依旧拿着枪,随时准备毙了我。
右手开始粗鲁地撕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