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顿,他提起我,将我扔到carl身旁,“快点。最后一次机会,别跟我耍什么花样。”
an退出去,似乎觉得恶心。
carl动弹不得,但他闭上眼睛,很是尊重我。
这种时候我也顾不上不好意思,匆匆解决问题。
抽水后,我在隆隆的水声里轻声问躺着的carl,“我们该怎么办?”
他动了动眼皮,最终没有睁开。
可能他挣扎了数次无果,已经彻底放弃。
我叹息一声,稍微洗了下手。
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陆时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为什么要弃我于不顾!
我恶心到吐这一小插曲拖延了an这么久,他逼我做的事情,始终是要来的。
“啪啪啪”,an狂躁地敲门。
他似乎还有点不正常,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怎么还不出来?”
我咽了咽口水,“好了。我们都走不动。”
又一声巨响,an推开门,先拎我出去再拖carl出去。
他还是逼我跪在carl面前,一刀刀杀死他,瓦解他的身体……
后脑勺是枪,这次更过分的事,他的右手探入我的衣服,解开我的胸-衣。
肆意揉-捏。
an含笑对我说,“林舒,你再拖延多久,我就摸你多久。你要是觉得我摸-你、干-你爽的话,你就不用动手。反正我说过,我想尝尝你的滋味。”
当他粗粝的手碰上我娇-软的皮肤时,我怎么不厌恶?
颤抖着手,我对准carl衣服叠起的地方,往下刺。
an稍稍松开手。
我一察觉阻碍就停手,所以没见血。
an一把打开我手里的刀,“你这个臭婊-子,就是想被我上吧?”
事已至此,我不能给carl几十刀,只能寄希望于抢到an手里的枪。
说话间,他大力甩我,我重重摔在地上,离carl稍微有点距离。
他左手依旧拿着枪,随时准备毙了我。
右手开始粗鲁地撕我的衣服。
优等生,男孩,carl……
我脑子里重复出现这三个词,胃里的恶心愈发克制不住。
“我……”
不等我说话,an截断我的话,“你是怕没有凶器?”
“咣当”一声,他扔出一把瑞士军刀。
“你可以慢慢折磨他,直到他死。”说话间,他用刀子隔了绑住我双手的绳索。
大抵是怕我抵抗,他左手拿枪抵住我的后脑勺,“要是敢玩花样,我默认你选择想死。”
我眼角余光可以看到,an左手是枪,右手是刀。再者,从他徒手拎我和carl来看,他在力量上也有压倒性优势。
威胁完我,an把刀塞给我,“动手吧。时间很长,我们都可以享受carl濒临死亡的声音。林舒,你向往死吗?还是迷恋别人对死亡的恐惧?还是执着于折磨别人的灵魂?”
我敢确定,an说的,就是他自己的状态。
他应该是个病人,陷入魔障的精神病人。
扫了眼面色苍白的carl,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战斗力。
让我动手,我实在……
an把carl制服,却让他留了一口气,让我去杀了他。这就是,他所谓的“折磨别人的灵魂”吧?
猛地被an往前推,我撞上carl,他低哑地喊了声,像是哑了。
如此近距离,我才看到,他右边的裤管里是空的。
carl一路被an拖来,地板上并没有血。要么,是an囚禁carl很久,一早就锯-断了他的腿;要么,他本来就是个残疾却积极向上的可怜孩子。
这个念头,让我内心的抗拒感愈发强烈。
“快!”我听到了扣动扳机的声音。
心里的弦断了,我拿起刀,转出细小的刀刃。
这刀应该很锋利,只要一下……
我闭上眼,猛地抬手,想要不管不顾地刺下去。
还没碰到carl的身体,我眼前已经浮现血肉模糊的画面,耳边回荡着carl疼痛时发出的低喊。
“呕”,我没忍住,落刀前,吐了一地。
醒过来后,我就被an强制性惯了一大碗麦片粥。现在我呕出来的,应该就是这个。但我觉得很恶心,整个喉咙都泛着酸。
呕吐物大部分落在地上,也溅到了carl。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
an像是被激怒了,抓起我的头发就将我往后拽。
“哐当”一声,他踹开了什么。
我这才发现,我身后有一扇木门。
an使劲拽我的头发,蛮横地拖行我。
我头皮发烫,要是我的头发脆弱点,应该就被他扯光了。
死咬着唇,我暗暗安慰自己:受点皮肉之苦,总比杀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