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那个听筠委屈的抱怨声:“我知道男人都有生理需要,可是为什么你有需求都不肯碰我,反而跟这种下贱的女人在办公室做这种事?”
我笑了笑,有些可怜这女人没头脑的逻辑。
难道和她在办公室做就不下贱了?
其实我很好奇,他知道有人来是肯定的,想羞辱我也是肯定的。
可他知道来的人是他的未婚妻吗?
“所以不想看,你可以走了!”廖博简动作不停,说出的话倒是气的刘听筠半死。
刘听筠到底是个女人,眼睁睁的看着廖博简这个未婚夫和我当着的面行苟且之事,除了哭着扭头跑出去,也别无他法。
同样,被压在身下的我同样无力也不敢反抗。
刘听筠的离开并没有结束我的磨难,我依旧被廖博简按在他的办公室桌上承受着他的男人的象征在我体内进出。
他办公室的门依旧四敞大开,在随时会被人看见的恐慌中,我不由自主的绷紧身体。
“真紧!这次反应怎么这么大?还是说你喜欢被人看着做?”
我死死的咬着唇,不肯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听到。
而廖博简就是喜欢我这种恐惧却还无可奈何默默承受的模样。
我越不叫,他就越用力甚至还从桌上拿了支原子笔在我胸口和秘处写写画画。
胸口还好,私密处的嫩肉被原子笔戳的麻麻痒痒的,我有些难耐的闷哼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等到廖博简尽了兴。
他从地上捡起我的底裤擦拭干净他自己的昂扬之后,竟然将内裤一点点的塞进我的私处。
塞完,恶意的拍拍我的脸:“可要夹好了,千万别掉出来!晚上我会检查的。”
在电梯里,我依旧站在镜子前费劲的思索着廖博简上演这一幕的用意。
半晌,我甩甩头,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情想别人的事。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考虑下怎么逃离廖博简的控制,再这么下去,早晚我会让他逼疯。
想到逃离,我有些痛恨自己之前四年莫名的坚持。
连尊严都翻来覆去扫地n次的我,却执拗的不肯接受廖博简给予的生活费和学费之外的金钱。
我觉的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觉的我只是迫于生活无奈跟廖博简做了一笔交易而不是为了金钱出卖自己。
哪怕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的想法。
从大厅走到门口这段路上,我感受到了数道目光各怀其意的打量,以及清晰可闻的窃窃私语声。
在这些议论我的声音中,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公司大门。
我连廖博简那个恶魔变着花样的羞辱都扛得住,这些议论算什么?
失去底裤的遮掩,让我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特别没有安全感,可我也不敢违逆廖博简的命令。
正琢磨要不要先去买条裤子套在外面,耳边就响起尖锐的刹车声并且伴随着女人气急败坏的尖叫怒骂声:“贱女人,你给我站住!”
我扭头看见廖博简的未婚妻刘听筠从车里走出来,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走到我跟前,扬起手就要朝我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