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地上捡起我的底裤擦拭干净他自己的昂扬之后,竟然将内裤一点点的塞进我的私处。
塞完,恶意的拍拍我的脸:“可要夹好了,千万别掉出来!晚上我会检查的。”
在电梯里,我依旧站在镜子前费劲的思索着廖博简上演这一幕的用意。
半晌,我甩甩头,笑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有心情想别人的事。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考虑下怎么逃离廖博简的控制,再这么下去,早晚我会让他逼疯。
想到逃离,我有些痛恨自己之前四年莫名的坚持。
连尊严都翻来覆去扫地n次的我,却执拗的不肯接受廖博简给予的生活费和学费之外的金钱。
我觉的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觉的我只是迫于生活无奈跟廖博简做了一笔交易而不是为了金钱出卖自己。
哪怕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的想法。
从大厅走到门口这段路上,我感受到了数道目光各怀其意的打量,以及清晰可闻的窃窃私语声。
在这些议论我的声音中,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公司大门。
我连廖博简那个恶魔变着花样的羞辱都扛得住,这些议论算什么?
失去底裤的遮掩,让我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特别没有安全感,可我也不敢违逆廖博简的命令。
正琢磨要不要先去买条裤子套在外面,耳边就响起尖锐的刹车声并且伴随着女人气急败坏的尖叫怒骂声:“贱女人,你给我站住!”
我扭头看见廖博简的未婚妻刘听筠从车里走出来,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走到我跟前,扬起手就要朝我打过来。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将之丢在门口。
我挣扎着抗议,却听见女人的惊呼声。
“啊!你们……”
“出去!”廖博简头也不回的命令。
我咬着唇,怒瞪廖博简。
可有把我当个人?
我觉的受到的屈辱远远胜过以往的鞭打之类。
昨天是在时慕家的后花园,当着爱慕我的时慕羞辱我。
今天是在四敞大开的办公室门口,当着另外一个女人面,就这么贯穿了我。
我突然觉的,自己真的下贱到连那些所谓的鸡都不如。
“简!我是你的未婚妻!”泫然欲泣的女声控诉着廖博简。
廖博简的未婚妻?
我对廖博简除了情事上,基本一无所知。
哪怕此时此景,应该把脸藏住的我也被这个这个名词吸引的从廖博简肩膀处探过头。
一个一看就是白富美的女人,站在进门处,我的底裤前面,瞪着我们满脸的敢怒不敢言。
廖博简听到她的话,扭头看了她一眼:“听筠?你怎么来了?”
表情并不见惊慌更不见心虚。
一边平静的跟这个自称他未婚妻的人闲聊着,一边在我的身体里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