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我眼前一黑,他温热的唇已经压了下来,呼吸沉重间反转纠缠…
水花四溅、魂牵梦绕、朝朝与暮暮,我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轻声喘息着被他抱出浴室,我贪恋这种感觉,似乎只有和黎梓落在一起,才可以真正卸下一身包袱和疲惫,安然的享受着被照顾的感觉,不用管日夜交替,生杀大权,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他就是我的布尔湾,我永远可以信赖的港湾。
我们两趟在床上,身体紧紧相拥着彼此,他的呼吸在我脸颊,在我唇舌,在我双眸,在我肌肤的任何角落,他对我说:“我也想你了…”
……
太阳缓缓从地平线的那一头冉冉升起,阳光再次洒入大地,万物从沉寂中渐渐苏醒。
我伸了个懒腰,被子从身上滑落,带来一丝凉意,侧头看去,身边的人似乎早就起来了,神清气爽的撑着手肘看着我,我惊的把被子拉过身体防备的问他:“你看了我多久?”
他眼里溢出暖意:“不久,半个小时吧。”
我赶忙裹着被子跳下床问他:“你看我干嘛?”
“看你这个小脑袋是什么结构,为什么我以前没发现你脑子还挺够使的,昨天打开匣子的方法怎么想到的?”
我边穿衣服边说:“那你有所不知了,我当时走入场中,一道光束劈向我的天灵感,我顿时白眼一翻,就感觉身体里出现了另一个思维,后来我寻思着大概是白槿附身到我身上了,于是我就被她开始主宰,惊不惊奇?意不意外?”
黎梓落估计听不下去了,拿起枕头就朝我砸了过来:“你给我正经点!”
我笑眯眯的接过枕头扔还给他,一边走进浴室一边说:“我哪里不正经了,你看昨天几个老头都被我唬住了,你就不应该跳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多装一会林霂言,让他们乖乖把银行密码告诉我!”
我刚挤完牙膏就感觉腰被人掐了一把,我“哎哟”了一声对着镜子里面的他说:“其实我在去茶馆之前,就已经研究两三天了,然后通过朋友的关系知道那些符号代表什么,只是我只知道应该要把四个球卡对,却怎么试都没用,后来你还记得在茶馆里有个中年男人,可能是近视还是什么的,拿着匣子直转悠,我当即就想到了方位的问题,所以问你要了指南针!”
黎梓落靠在我身后的墙上饶有兴致的抱着胸:“哦?你就那么确定我在那?”
我斜睨了他一眼坏笑着说:“南休贴在我耳边说话时,你是不是吃醋了?”
黎梓落本来上扬的嘴角慢慢拉了下来盯着镜子中的我,我把牙刷往嘴里一放含糊不清的说:“就是吃醋把你自己暴露了。”
他狠狠拍了一下我的屁屁:“就你能!你怎么会想到香樟树的?”
“我想林锡覃至死都不会忘了白槿和他说的最后一番话,她说味苦,性温,无毒,是想告诉林锡覃她过的很苦吧,可是她从没想过害他,她还说她近几年气血不稳,时儿腹痛,睡眠更是越来越差。是想告诉他,她过的并不好,一直活在痛苦中,只是我想,当时的林锡覃一定没有听懂,等他后来懂的时候,却早已物是人非。
他对白槿已经不单单是爱情,白槿带给他的更是一种灵魂上的震撼,记得我和你说过木槿花的花语吗?坚韧、永恒、温柔的坚持,这是一种伟大的牺牲,他把这种精神注入在那个匣子中,懂得人自然能打开。”
黎梓落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我,一双黑眸宛若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静谧而神秘。
我满嘴泡沫笑眯眯的,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一滞看着镜子中的他咕哝着:“酒店…”
他淡淡的说:“没了就没了,别把你自己搞没了就行。”
说完他已经出了浴室,我洗漱完后,整个散发着薄荷清香,走到他面前往他身上一挂撅着嘴,他狠狠亲了我一口说:“下去。”
我摇摇头依然像树懒一样挂着他,他只有拖着我把我抱下楼,尴尬的是,刚下楼,门铃就响了,本来黎梓落想把我放下来,奈何我脚上没鞋,他大概怕我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干脆就带着我打开门。
然而当站在门口的董汉看见这一幕后,整个人都呈懵逼状,活活愣了好几秒没反应过来,然后迷之尴尬的说:“我,我在车上等你们。”
说完主动替我们把门关上了,我觉得我的老脸已经丢光了,这辈子在董汉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偏偏头顶某人见我脸颊绯红极其难为情的样子,开怀的笑出了声,狠狠捏了下我的鼻子:“叫你皮!”
我难堪的恨不得找个树洞躲一下!!!
黎梓落把我扔在沙发上,找来拖鞋,让我上楼收拾一下,我问他马上准备去哪?
他理所当然的说:“回蓉城。”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你确定要回去了?”
他颀长的身影立在我面前,逆着光显得如此高大和桀骜,薄薄的唇瓣抿出一丝狂傲的弧度:“鸠占鹊巢,就要想着终有归还的一天!”
我站起身对他扬起一丝笑容,上楼收拾好后,黎梓落似乎还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我则先上了车,董汉本来坐在驾驶座低头看手机,见我上来后,抬头从倒视镜里看我一眼,没一会又偷瞄我一眼。
我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服:“看个毛啊?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嘲笑我,是不是?是不是?”
董汉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