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白槿已经不单单是爱情,白槿带给他的更是一种灵魂上的震撼,记得我和你说过木槿花的花语吗?坚韧、永恒、温柔的坚持,这是一种伟大的牺牲,他把这种精神注入在那个匣子中,懂得人自然能打开。”
黎梓落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我,一双黑眸宛若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静谧而神秘。
我满嘴泡沫笑眯眯的,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一滞看着镜子中的他咕哝着:“酒店…”
他淡淡的说:“没了就没了,别把你自己搞没了就行。”
说完他已经出了浴室,我洗漱完后,整个散发着薄荷清香,走到他面前往他身上一挂撅着嘴,他狠狠亲了我一口说:“下去。”
我摇摇头依然像树懒一样挂着他,他只有拖着我把我抱下楼,尴尬的是,刚下楼,门铃就响了,本来黎梓落想把我放下来,奈何我脚上没鞋,他大概怕我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干脆就带着我打开门。
然而当站在门口的董汉看见这一幕后,整个人都呈懵逼状,活活愣了好几秒没反应过来,然后迷之尴尬的说:“我,我在车上等你们。”
说完主动替我们把门关上了,我觉得我的老脸已经丢光了,这辈子在董汉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偏偏头顶某人见我脸颊绯红极其难为情的样子,开怀的笑出了声,狠狠捏了下我的鼻子:“叫你皮!”
我难堪的恨不得找个树洞躲一下!!!
黎梓落把我扔在沙发上,找来拖鞋,让我上楼收拾一下,我问他马上准备去哪?
他理所当然的说:“回蓉城。”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你确定要回去了?”
他颀长的身影立在我面前,逆着光显得如此高大和桀骜,薄薄的唇瓣抿出一丝狂傲的弧度:“鸠占鹊巢,就要想着终有归还的一天!”
我站起身对他扬起一丝笑容,上楼收拾好后,黎梓落似乎还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打电话,我则先上了车,董汉本来坐在驾驶座低头看手机,见我上来后,抬头从倒视镜里看我一眼,没一会又偷瞄我一眼。
我直接一把揪住他的衣服:“看个毛啊?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嘲笑我,是不是?是不是?”
董汉干笑两声…
其实春天的夜里已经没有那么寒冷,最冷的天终究还是过去了,可是黎梓落进了家后依然责备我不穿衣服就跑出来,我笑咯咯的依偎在他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他把我抱回房后,说有些累了,想泡个澡。
我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我才想起来问他:“南休呢?”
他说:“回去了吧。”
“他也参加后来的会议了吗?”
“嗯。”
黎梓落应了一声便走进浴室开始脱衣服,我站在门口嘀咕着:“可是他又不是十三帮的人,为什么能留下来?我为什么不可以?”
他已经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我不自觉眼神直瞄,他立马走到门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因为南家和我们是利益共同体,而后面的事,我不希望你再插手,或者说,你也不适合再插手了。”
我昂起下巴抬眼看着他:“你是怕我会对陆千禹心软吗?”
他好看的眸子低垂着凑到我面前:“我是怕你再受到一点伤害!”
说完他伸出修长的食指点了下我的脑门:“出去。”
把我推到门外后,他一把关上浴室的门,我踱回床边,看来黎梓落已经胸有成竹。
不知道那个匣子里面会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黎梓落既然有把握回来了,陆千禹恐怕都将前路难行。
我望着浴室的门,心头微微颤动着,我清楚黎梓落正是因为了解我对陆千禹的情感,才不愿让我看见最后的结局,因为他知道,不管结局怎样,从情感上来说,我都不会好受。
我眼眶一热,再次起身轻轻拧开浴室的门,里面热气腾腾的沐浴香气立马包裹住我,我蹑手蹑脚的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把门关上,又像做贼似的惦着脚尖偷偷摸摸靠近浴缸。
看见某人正闭着眼一丝不挂的躺在里面,我悄悄走到他旁边蹲下身,看着他脸上晶莹的水珠滑落在长长的睫毛上,薄薄的唇似勾起浅浅的弧度,看得我喉间滚动了一下。
我的视线慢慢顺着他的胸膛向下移动,当看到小小落时,蓦的心跳突兀的跳动了一下,刚准备收回视线,却忽然听见一阵水声“哗啦”一下,几乎同时,我感觉到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捞入浴缸圈在怀中,他饶有兴致的抬起我的下巴:“想我了?”
黑色的眸子像无尽的漩涡一样,闪动着勾人的光泽,让我浑身像爬过小蚂蚁似的。
我浅浅的应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