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当即将司马师兄弟召入寝帐,回过头来,脸上挂满了掩饰不住的喜悦:
“诸葛亮乃蜀军的军中支柱,如果他不在祁山大营督战,必有可乘之机!”
司马师满脸疑虑道:
“父亲欲劫蜀军的祁山大营?”
司马懿摇了摇头:
“蜀军此次进军,心志极坚,必难攻破!”
司马师兄弟面面相觑,不知父亲意欲何为,却见司马懿高深一笑:
“正要诸军全力攻打祁山大营,蜀营各寨必全力施救,彼时,我父子三人率一枝奇兵偷袭蜀军上方谷粮仓,断其根本,必可一举击退蜀军!”
司马昭闻言两眼放光:
“父亲高明!”
司马师却迟疑道:
“上方谷地形奇险,一旦遇险,只怕我军难以回转。”
司马昭惊悟道:
“此莫不是诸葛亮的诡计?”
司马懿闻言微有所动,旋又道:
“诸葛亮亲至上方谷坐阵,必是真有其事!何况,战机稍纵即逝,切不可失,一旦蜀军建立起上方谷粮仓实为大患,不可不除!”
司马昭道:
“父亲何不令他人去劫上方谷?”
“不可!”
司马懿眼中甚是坚决:
“诸葛亮老奸巨滑,若他人去,为父实不能安心,必得亲去不可!”
司马师面色沉着道:
“我与昭弟前去,父亲仍不能放心吗?”
司马懿摇头苦笑:
“你们面对的非是旁人,乃是精于算计的诸葛亮,就连为父去仍觉不足,又岂会放心你兄弟二人前去?”
司马师、司马昭相视一眼。
蜀汉大营,诸葛亮正伏案而书,营外忽然响起阵阵欢呼声起。
侍立在侧的杨仪笑笑:
“许是伯约功成了。”
见诸葛亮没有言语,杨仪干笑了两声,没再继续说话。天明、天亮相视一眼,不由一笑。
见诸葛亮放下笔,杨仪马上递上羽扇,诸葛亮接过羽扇又放在案上。
片刻,中军来报:
“姜维将军已截了粮草,并带回百余木牛流马。”
前后脚的功夫,手托金塔身披金盔金甲的“李天王”已大步走了进来。
“李天王”正要复命,诸葛亮摆了摆手屏退杨仪。
杨仪退后,诸葛亮满脸笑意:
“虚礼就免了,你着李靖衣装已是大不敬了,若是再拜我这凡夫俗子岂不是罪上加罪了?”
“李天王”笑道:
“李天王便是做再大的官,也是老师的师侄,便是做礼老师也自然受得。”
诸葛亮在姜维面前显然放松了很多,比之与杨仪相处大不一样:
“燃灯师兄已是西方佛首(燃灯道人曾是过去佛,诸葛亮故有此一说),托塔天王在佛道两门辈份极尊,岂是我这地仙一级所能受得了的。”
姜维听诸葛亮言语间酸溜溜的,不由宽慰道:
“老师乃玉虚门人,地位崇高,纵然李天王身份再尊贵,也定不敢逾越。燃灯师叔虽已是西方佛首,见了老爷也要恭敬叫一声老师。”
诸葛亮连连摆手,显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口道:
“既是回来了,就不要穿这身装束了。”
姜维听了忙卸了装束,再看已是活脱脱一个姜维了。
姜维恭恭敬敬交了军令,这才道:
“老师这一次白白得了数百余木牛流马和月余军粮,虽未斩敌首,却算得上大获全胜。”
蜀军兵出祁山,粮草是其首要问题,此战夺得月余军粮,实是不输一场大战。
诸葛亮点了点头,却见姜维似想起什么般道:
“不过,弟子今天却遇到了件稀罕事。”
诸葛亮轻摇着羽扇望着姜维,示意他说下去。
只听姜维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