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兵破幽州

幽州既没了袁熙,叛军自然是长驱直入,焦触又将幽州大小官员一并邀至府中,与幽州众官,歃血为盟,共同商议叛袁降曹之事。眼下袁熙投了乌桓,正是群龙无首,谁人敢不服焦触?但见焦触坐主席位道:

“诸位都知道曹丞相乃当世英雄,现下,我已送上降书,诸位亦要与我共同进退,若有不尊我者……”

焦触拿眼光遍寻诸将,诸将不敢直视,纷纷低下头,焦触方才冷冷道:

“斩!”

只听的门外铡刀开起,刀鸣声声声入耳,不由震得众将倒吸了一口冷气,面面相觑。谁都不曾想到,焦触竟如此狠辣,若有人不从,恐怕当场就要见血。

焦触一搭眼色,早有人端出一个托盘,但见托盘上放着一支短匕一只盛水的碗,焦触站起身来,看了看众将道:

“我与诸将皆是兄弟,今日愿与诸将歃血为盟,共图富贵!”

说罢,执起短匕朝指尖一滑,一滴深红色血液滴入碗中,血花眨眼间便在水中化去,散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焦触放下短匕,示意从人将托盘呈给诸将,诸将不敢违逆,纷纷割破指尖歃血为盟。焦触不由连连点头,看看便至最后一人,这人乃是一凡夫,官至别驾,姓韩名衍,此人乃是一儒生,最重忠义之道。拿起刀,犹豫良久,忽掷刀在地道:

“我受袁公父子厚恩,今日,主公身陨,二位公子败亡,我智不能相救,勇不能赴死,已是有损忠义之道,若北面示曹,韩衍有何面目做人?”

说罢放下匕首道:

“某誓不降曹!”

{}无弹窗那焦触、张南乃河北地界上的两条野狗,道行也自不低,都在通明前期。

后见袁绍乃天人临凡,便降了袁绍,岂知后来袁绍将四州分给三子一甥,二人便被划为幽州袁熙帐下。这野狗最是无情,且又最是勇猛,其未成道时,曾值大旱之年,食不裹腹,正遇上群豹捕食,总有七八条野豹之多。眼见群豹将那野鹿围捕在地正要吃食,这两条野狗扑将上去,左冲右突,直吓得那七八条豹子四散奔逃,直待这两只野狗饱食之后,方自散去,那群豹子才敢进食。

妖兽多信奉优胜劣汰之道,未曾教化则更甚,焦触、张南成道未久,便执乱世,来修功德,自是未受教化,哪有什么忠君护主之心?眼看袁氏落败,闻太师归天,两厢一商议便自投了曹操。二人又恐曹操手下猛将如云自己不得重用,便串联附近州县共同投降。当时欲降者甚多,眼下河北人才凋零,善战多谋者多在官渡一战被屠戮待尽,众人便推举焦触为幽州刺史。

曹操闻言大喜,当即封二人为列侯,并承认了焦触的幽州刺史之职。

曹操坐稳平原,曹洪进言道:

“丞相,如今南皮方平,袁氏余党甚多,须得杀鸡儆猴。”

曹操闻言颇为心动,徐晃哪不知曹洪的意思,进言道:

“丞相,南皮方破,河北军民怨心颇重,须当安稳人心为上,不宜再添仇怨。”

曹洪闻言斜眼看了一眼徐晃,他却看不破那徐晃。这也难怪,徐晃是占了人家肉身,非是转世投胎,曹洪道行微末自是看不破,更何况他虽是曹姓,但那龙须虎与夏侯渊那恶犬私交甚好,夏侯渊又极受曹操喜爱,当下不再言语。

却见曹操面色一沉,不理徐晃道:

“子廉所言甚是,我与袁氏仇怨已久,不已铁血手腕,如何服众?人来,将袁谭首级割下,悬挂在城门之上,如有敢为其哭丧者,杀!”

徐晃皱皱眉头只得退下,龙须虎毕竟不是傻子,眼下丞相不喜欢自己,自己哪能看不出来,知道纵使再言也是无益,只求尽心便好。

当下,早有人上前割了袁谭首级,悬于城门之上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