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抵达别墅后,助理走到后车厢打开后车厢门,慕靳城本打算下车,哪料那个小丫头仍然死死的抓着他的手不松开,无论他怎么掰都掰不开。
最后,慕靳城破天荒的拦腰抱起了慕宠儿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助理看着这个画面,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赶紧跟上。
随后,助理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给慕宠儿看完之后,恭恭敬敬的站在慕靳城身旁,朝他说道:“先生,这位小姐淋了雨,受了寒气,而且高烧不退。”
“开药。”慕靳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助理见家庭医生如此啰嗦,提醒道:“直接开药,其他的不必多说。”
“是。”家庭医生给慕宠儿开了药之后,等了大半个小时,见她还不退烧,眉眼有些纠结。
仔细一瞧,见慕靳城正和这小姑娘手指相交,紧紧抓在一起,赶紧收回视线道:“先生,小姐的身子受了寒气,得要阳刚之气给她暖暖身子,所以,您看……”
“什么意思?”慕靳城皱了皱眉,抬眼瞥向医生。
“您只需要与她赤|裸相拥,抱着她好好睡一晚就行了,逼退她体内的寒气,以免落下病根。”
慕靳城闻声后,整张脸都变的难看起来,身上散发着让人畏惧的寒意。
就连站在一旁的助理也有些惊讶,目瞪口呆道:“没别的方法?”
医生没想到先生闻言之后会是这种反应,看来是他想错了他们两的关系么?
稍稍往后退了几步,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道:“目前来说,这个方法最快最有效,绝对没有任何副作用。”
话音刚落下,慕靳城朝着家庭医生便是一通吼声:“滚!”
医生走后,助理瞧了瞧躺在床在一动不动,但是仍然坚持不懈抓着自家先生手腕的女人,又瞥了瞥自家先生的脸色,转过身,轻轻离开了房门,并让佣人送来了干净的女士睡衣以及干毛巾。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后,慕靳城垂下脑袋,深不可测的黑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女人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不知为何,看着这张漂亮却没有灵气的小脸,心里竟然出奇的心疼了一下。
大约在房间里犹豫了半个小时,他最终站起身,伸出另一只没被抓的右手,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纽扣,脱掉了上衣,漏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上|床,抱住某个睡着了都不安分的女人,并解开了她的衣物,用一旁的干毛巾替她擦干了身上的水迹。
做完一系列事后,慕靳城抱着浑身冰冷的女人,闭上眼,假寐。
或许是她的气息太好闻,不知不觉中,他竟然睡了过去。
要知道,以往的他向来浅眠,每天除了繁重的公事就是公事,他每天夜里基本都是一两点才入睡,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白天从不休息。
有的时候彻夜未眠就得靠少量的安眠药来辅助。
可是抱着怀里那个软乎乎的小身子,他没由来的觉得安定。
睡梦中的女人十分不安稳,似乎感觉到了周围的热源,她更加紧紧的像热源处贴了过去,像只八爪鱼似的缠住他不松开。
“冷,我好冷……”
“大暖炉,大暖炉,不要走,不要抛下宠儿,别走……”
梦里的她时不时的呓语,小身子缩成虾米状,十分的缺乏安全感。
慕靳城被她吵醒,睁开朦胧却又魅惑的眼,摸了摸她的额头,试探了一下温度。
仍然有些低烧,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别走,别丢下宠儿……”
女人的声音里夹着哽咽,说完,松开抓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两只手像泥鳅一般滑到了他的腰间,紧紧箍住。
如猫儿一般的轻声细语,夹着一丝说不出的甜美。
慕靳城见她眉头皱的很紧,替她舒展开额头的皱纹,掀开薄唇,很不情愿却又轻轻说了三个很别扭的字眼:“我不走。”
睡梦中的慕宠儿似乎听见了男人的声音,这才安心睡了过去。
这一睡,两人从上午睡到了傍晚十分。
晚上七点左右,慕宠儿因为饥饿难耐醒了过来。
醒来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但是,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着似的,动弹不得。
慕宠儿眨了眨眼睛,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工整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那浓密的睫毛又长又卷,在眼睑上投下了一道浓浓的折影,看着很是漂亮。
慕宠儿有那么一瞬间被他的俊脸给迷惑住了,但是很快,她就发觉到了不对劲。
抬头瞥了瞥周围,陌生又豪华的房间。
她赤着身体,被赤|裸的他紧紧拥在怀里。
慕宠儿挣脱出手来,拍了拍有些晕厥的脑袋。
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回慕家了么?还被爸爸狠心赶出了慕家。
她站在滂沱大雨下撕心裂肺的吼叫,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搭理她,最后,她喊累了,就晕了过去,没有任何知觉了。
眼下,这到底是一场噩梦,还是真的,慕宠儿有些分辨不清了。
听着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滴声,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只是她不愿去响起罢了。
慕靳城早在慕宠儿动作的时候就被惊醒了。
他等了大概两分钟,都没听见她的吵闹声。
要知道,一个女人睡醒时如果发现自己和一个不熟的男人赤身相贴,就算不挣扎也会发出某种惊恐的动静,但是眼前这个女人,不哭不闹,甚至乖乖的一动不动。
对此,慕靳城的心底略微闪过一抹兴趣,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墨黑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里映射着女人的影子,他微微开口,声音一贯的冷,却比之前稍显的温和:“醒了。”
慕宠儿没有回话,只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神情有些悲悯。
慕靳城见她一个字不说,眸底闪烁着一抹不悦,微微提高嗓音:“好点没有。”
“为什么救我。”慕宠儿极力忍着自己内心早已崩溃的心态,目光看向面前这个不太熟悉的陌生人。
就连一个厌恶自己的男人都愿意把她救回去,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母亲姐姐不愿意听自己一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