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记的在藏南的时候,松布强娶自己,可又不想让自己伤心,那个时候就学了他们大齐的风俗弄了两对龙凤蜡烛,说是蜡烛烧一夜便是长长久久。
那个时候,徐月玲没有一点成亲的喜悦,加上松布又想强要自己,一夜她都拒绝着松布,为了怕睡着被松布要了去,徐月玲几乎是一夜看着那蜡烛到天亮,才完全放心下来。
那个时候,徐月玲愣是从蜡烛看出一丝情意出来,觉的说不准这个松布真是自己日后的男人了。
现在想想真是荒唐。
蜡烛能代表什么呢?
该变的还是会变,不能在一起的,还是不能在一起。
徐月玲闭了闭眼,觉的蜡烛有一些刺眼,道:“把蜡烛熄灭了吧。”
丫鬟一愣:“姑娘,这新婚之夜就熄灭蜡烛,不吉利。”
“我让你灭了。”徐月玲声音加重。
这丫鬟虽然才跟了徐月玲几个月,却知道眼前这个皇后娘娘的表小姐是十分有主意的,只得上千把龙凤红烛熄灭,点上寻常的白蜡烛。
卫玄逸敬完酒,一脸的红润醉意,带着一丝对新婚的期许,很快就来到新婚院子外面。
可是院子里的灯光居然是白色的?
今天不是点红烛的吗?
卫玄逸虽然有一些醉意,脑子却清醒的很,门口的嚒嚒和丫鬟对着他恭敬行礼,卫玄逸的小厮帮他开门,一进门卫玄逸就看见红烛熄灭了,只剩下一对白灯在闪耀着光芒。
至于屋里的主人,似乎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屋里的丫鬟要行礼,卫玄逸挥了挥手,丫鬟立即退下去。
卫玄逸靠近婚床。
徐月玲今天一天累坏了,她在内屋洗浴完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青丝如幕的铺在大红的锦衾被上,徐月玲的肌肤很白,这几个月没有晒太阳已经养回来的白,配上那红艳艳的被子,白嫩的惊人,可能是太累,她睡的很沉,大概是梦见了什么不舒服的事,眉头微微颦着。
卫玄逸的脸上都露出一丝柔和,这个女人从今往后就睡他的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