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玄逸敬完酒,一脸的红润醉意,带着一丝对新婚的期许,很快就来到新婚院子外面。
可是院子里的灯光居然是白色的?
今天不是点红烛的吗?
卫玄逸虽然有一些醉意,脑子却清醒的很,门口的嚒嚒和丫鬟对着他恭敬行礼,卫玄逸的小厮帮他开门,一进门卫玄逸就看见红烛熄灭了,只剩下一对白灯在闪耀着光芒。
至于屋里的主人,似乎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
屋里的丫鬟要行礼,卫玄逸挥了挥手,丫鬟立即退下去。
卫玄逸靠近婚床。
徐月玲今天一天累坏了,她在内屋洗浴完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青丝如幕的铺在大红的锦衾被上,徐月玲的肌肤很白,这几个月没有晒太阳已经养回来的白,配上那红艳艳的被子,白嫩的惊人,可能是太累,她睡的很沉,大概是梦见了什么不舒服的事,眉头微微颦着。
卫玄逸的脸上都露出一丝柔和,这个女人从今往后就睡他的妻了。
徐月玲一个人独坐在新房里。
刚才掀了头盖,喝了交杯酒,卫玄逸笑吟吟的看了她一眼,对她说了一句:“我去前面敬酒,很快就回来。”
声音的温柔让徐月玲微微放下心来。
随着屋里卫家的各种亲戚见了面,还是卫玄逸的大嫂怕徐月玲不自在把那些亲戚都赶了出去,留了徐月玲和她的丫鬟在屋里。
这些丫鬟都是杨惜婉为徐月玲置办的。
徐月玲常年在外,这些年什么事都自己来,那里有什么丫鬟服侍,这破天荒的嫁人,杨惜婉怕她在卫家没有排场,特地指了两个嚒嚒,四个贴身一等丫鬟来服侍徐月玲。
这些人才跟了她几个月,徐月玲已经和她们熟悉了。
见屋里没人之后,连忙让丫鬟把她的凤冠什么的都给脱了。
实在是重死她了。
脱了凤冠霞帔的徐月玲,一身简单的青色绣丁香织锦衣,青丝放下,垂垂如幕,美不胜收。
徐月玲凝视屋里的一对龙凤蜡烛,火红的颜色灼热的房间都跟着红润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