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魔怔

不过叶倾颜从来都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周宁这般不知好歹,她就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拉开梳妆台下面的小箱子,打开铜盒,看着静静躺在里面躺着的魔术扑克。

她慢慢的抽出了最上面的鬼牌,漂亮的凤眸闪过一丝精光。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动用过这个大杀器。

魔术扑克虽然逆天,但同样动用它的代价也是非常大的。

鬼王牌代表着死神。

不管是谁,不管这人是街上无权无势的乞丐,还是执掌天下的帝王,鬼王牌一出,不管敌人在天涯海角,必死无疑。

但同样的,每动用一次便会减少二十年的寿命。

叶倾颜的确对周宁动了杀心。却不会为了她,让自己损失二十年的命。

慢慢的将鬼王牌放下,叶倾颜将其他的五十三张牌依次摊开,从a看到k,最后目光落到了黑桃j上。

黑桃j代表着咒术,虽不能让人死去,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叶倾颜甜甜一笑,“就是你了。”

黑色的光芒隐隐浮现,接着叶倾颜的手上便多了一个跟周宁长得极其相似的提线木偶。

叶倾颜嘴角扬起,慢慢的提起木偶……

与此同时,正在摄政王府耀武扬威的周宁,看着面无表情的白芍,突然抬起了手。

啪!

清亮的耳光声响起,震惊了一屋的人。

白芍站在周宁面前,闪过一丝讶异。在场的所有人此时都在想一句话,

周宁不会是发疯了吧,怎么会自己打自己。

周宁看着自己的手,愣住了两秒之后,猛然发难,“谁,谁在打我?”

下人们面面相觑,皆不敢多言。

除了您自己还有谁打?再说了您是堂堂一国公主谁敢打你。

“是不是你?”周宁恶狠狠的看着白芍,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一定是你做了手脚。”

言罢,她猛地抬起一脚,就要向白芍踢过去。

啊!

突然她的膝盖像是被针狠狠的刺了下,一下失力直接跪在了白芍的面前。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周宁双目茫然的看着白芍,为什么她会突然跪在了白芍的面前。

白芍也被周宁给吓一跳,连忙向旁边移了两步,“公主,您还是快起来吧,奴婢当不得你行如此大礼。”

“贱婢谁会给你行礼。”周宁狠狠的地瞪了白芍一眼,想要爬起来,可气概就像是灌了几十万斤铅,爬都不爬起来。

接着更令人费解的一幕出现了,周宁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不住的朝地上磕头。

一下比一下重,没一会便头破血流起来。

“啊!是谁……?”

“啊,好痛。”

“啊!是谁……”

周宁就像是疯了一般,看着眼前的一摊血迹,她终于感觉到了一种害怕。

她的身体好像根本由不得她控制,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到底是谁?

“公主您没事吧?“

下人们见周宁魔怔的样子,皆害怕的退到了一边,不敢靠近,但又害怕周宁过后的责罚。

“一群蠢货,不知道给我拿个枕头来。”周宁恶狠狠的骂道,心里却格外颤抖起来。

有下人听言立即准备去寻找枕头,只不过才转身,便被白芍给拦住了。

“慢着,公主都这个样子了,还拿什么枕头,还不去请大夫。”

下人一下懵了,不知道该听白芍的还是周宁的。

周宁恶狠狠的看着白芍,“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这个贱婢想要害死我。”

“还愣着干嘛,还不去大夫。”

“哦哦。”丫鬟闻言立即跑出去了。

而周宁一边狠狠的磕着脑袋,一边骂人,可慢慢的,骂着骂着她就没有声了。

因为她的嘴巴已经裂出血了。

“公主,公主疯了……”

下人们尖叫着奔走而逃,屋子里面一下便只剩下了白芍和周宁。

白芍至始至终的都蹙着眉,看着周宁的模样心里闪过一丝快意。

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当摄政王妃,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是你,对不对……”

周宁有气无力的在地上抽搐,浑浊的眼睛写满了惊恐之色。

“公主,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碰到您,怎么会是我做的。”白芍光明磊落的看着周宁。

虽然她讨厌周宁,但也不会不分尊卑的对她下手。

“那会是谁?”

周宁其实也不太相信是白芍做的,如果白芍有这个本事,早就对她动手了,也不会等到今天。

难道有鬼……

周宁这么一想,顿时毛骨悚然起来。

是了,应该是有鬼在捉弄她,不然她也不会做出自残这种事情来。

“周宁不知得罪了哪路大神,求求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命,我一定会每日给您们烧香跪拜。”

周宁趴在地上,看着无人的空气,惊恐的道。

远在苏南的叶倾颜当然听不到她的祷告,操控着跪着的木偶,啪的掰下一只左手。

“啊……”

周宁的手像是被人生生的掰断了,无力的垂在了地上。

无知的恐惧笼罩在她的心上,她整个身体如同一个筛子,颤抖了起来。

“有鬼,有鬼啊……”

被操控的周宁根本想不到,她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得罪了叶倾颜。

如果知道叶倾颜会咒术,想必她也不会如此鲁莽行事了。

恐惧与痛苦将她折磨的快要崩溃,她一遍一遍的求饶,但依然无济于事,最后昏厥了过去。

大夫赶来的时候,周宁已经被下人抬回屋子了。

白芍让人将她给绑了起来,美其名是怕她再发疯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大夫,我家公主怎么样了?”周宁的贴身丫鬟清砂着急的问道。

大夫沉思了一会道:“公主只是惊吓过度,老夫待会配两副药你们拿去煎了,喂公主喝下便可。”

大夫来了又离开,却始终没有解开周宁突然发疯的原因。

府里的流言满天飞,都说周宁周宁公主作孽太多,撞了邪。

就在这个时候,司徒墨已经处理好两国之事从南昭赶回来了,看到周宁这个样子,想也没想便道:“她又做了什么?”

白芍立即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司徒墨蹙了蹙眉,没有说话,冷漠的眉眼毫无一丝温情。

“王爷,属下还有一事禀告。”

司徒墨一如既往的清冷,“说。”

白芍立即凑近司徒墨的身边,低声道:“县主与云浮生十月初一,大婚。”

“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