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乱

叶倾颜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心情有更加沉重了起来。

这份人情,虽然司徒墨不知道,但她是一时半会还不清了。

“那如今怎么办呢?”叶倾颜道,下意识摸了摸怀中还没有揣热的五万两。

“查,彻查。这宫里估计要折腾一阵子了。”

“哦。”叶倾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她倒是不怕自己被查到。

果然也如叶倾颜所预料那般一样,一连数月下来,皇宫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都没有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当今皇上南宫流云更是扬言,凡抓到此贼者,必以高官厚爵相待,赏白银万两。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渐渐的,这件桩奇案流入到了民间,老百姓们平日的生活本来也就乏善可陈,如今被这惊天奇案,各种版本便开始流传了出来。

什么神盗现世,大内侍卫形同虚设,南宫流云帝位不保。

北月第一神偷,夜入藏宝阁,以一杀百,血流成河。

藏宝阁一夜搬空,九龙杯去向成迷。

……

叶倾颜此时正在半月茶楼与百晓生玩五子棋,听着客人对着自己的评价,痴笑不已。

这些老百姓的想象力不去说书,简直就是可惜了。

百晓生看着对面傻笑的女孩,眼中闪过一抹怀疑。

就这缺根筋的样子,那九龙杯真是她偷的?

“看什么?”叶倾颜白了百晓生一眼。

“我看姑娘真人不露相。”百晓生悠悠的说了一句,看到棋盘上的局势,无奈的用扇子打了下脑袋,“又输了。”

“还来吗?”叶倾颜心安理得的收下银锭子,笑看着百晓生。

“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百晓生连忙做了个告饶的姿势,说不出的喜人。

“好吧,这书听了,茶叶喝了,银子也挣了,那我就先走了。”

“姑娘有空常来。”百晓生起身。

叶倾颜耸耸肩,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在这么多的流传版本之中,却一点都没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

在藏宝阁差点强要了他的男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皇上将这件事彻底隐瞒下来。

他应该跟皇上很亲近……

而跟皇上最为亲近的,现在应该是太子南宫离和摄政王司徒墨。

“司徒墨,南宫离,到底是哪一个呢?”

叶倾颜一边想着一边往府里走,突然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她下意识避开,那小丫头就倒在地上了。

叶倾颜回神一看,原来是灵犀。

“丫头,你急急忙忙的干嘛?”

“小姐,小姐,不好了,表少爷来提亲了。”

“表少爷,哪个表少爷?”

“哼。”

叶倾颜死死的咬住嘴唇,尽管身体每一处细胞都在跟她细说,渴望眼前的这个男人。

“还能忍多久?嗯?”男人的声音恶意满满,带着丝难以捉见的得意。

叶倾颜媚眼如丝,气喘吁吁的看着他,“我也想问你,能忍多久。十秒,八秒七秒……”

“什么?”男人疑惑中的声音带着丝警惕。

叶倾颜不理会他,径直说道:“五秒,四秒,三秒,二秒,一秒……”

砰!

男人闻声而倒,最后一眼,复杂不已。

而叶倾颜除了四肢无力发软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毕竟在北月的这段时日,她日日服药,增强身体的抗药性。

这迷药虽然药性强,但经过这么一段时间,也开始渐渐消退了。

叶倾颜看着地上稀碎的衣裳,最后目光落到了男人身上,吧嗒吧嗒下嘴道:“抱歉啊,相好,我也没办法,谁让你太暴力呢。”

说罢叶倾颜快速的把男人的衣裳扒下,穿在身上,这一次,叶倾颜可不敢再向男人小费,直接寻了九龙杯,一刻不留的向着半月茶楼奔去。

百晓生见到叶倾颜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关上了半月茶楼的门。

“姑娘,快请进来。”

“给我倒杯水。”叶倾颜一路上疾走赶忙,是一滴水都没沾。

百晓生麻利的给叶倾颜倒了杯温热的茶水,见她穿的怪异,手中还拿着一个用黑布裹着的东西道:“姑娘,可是遇见了麻烦?”

“一点小事而已。”叶倾颜将茶水一饮而尽,“云浮生呢?”

这次进宫可吃了大亏,差点又失身,还好她足智多谋。

“公子已经在阁中等候姑娘了。”百晓生微微吃了一惊,还没有人敢直言他们阁主的名字,这个姑娘倒是特别的很。

就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太师府的千金。

“那就赶紧带我去见他吧,对了,有没有换洗的衣服?”叶倾颜一边一边道。

“有的。”

“这就好。”叶倾颜别扭的扯起宽大的衣袍,疾步奔走着。

没一会叶倾颜就来到了地宫,云浮生今日穿着一袭白衣,手里抱着一只碧眼波斯猫,乍一眼,看过去倒真有些妩媚的样子。

见叶倾颜过来,怀中波斯猫懒洋洋的看了叶倾颜一眼,随即又闭上了眸子。

“喏,你要的东西。”叶倾颜将九龙杯递了过去,嫌弃的看了那只猫一眼。

“去拿剩下的银票。”云浮生莞尔一笑,并未看九龙杯一眼,直接让下人把东西拿走了。

“你不怕我作虚弄假?”叶倾颜挑了挑眉。

“是真是假明日便知,况且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云浮生抚着波斯猫柔软的毛发,眼底带着一层浅浅的倦意。

叶倾颜一时不知该说云浮生到底是心大,还是太过自信了。

没一会,下人便拿着一套衣裳和四万两银票上来。“姑娘可以去沐浴了。”

叶倾颜被下人带到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利落的洗了下身子,又换了衣裳,把之前脱下的一股脑丢给下人,道:“把这些衣物烧了。”

“是。”

叶倾颜从房间出来,见云浮生依然没有歇息,还有他身上的猫此时不知去了哪里。

“更深露重,姑娘何不饮杯姜茶再歇息会再走。”云浮生一边慢条斯理的烹茶,一边温文尔雅的开口。

“那太麻烦了。”叶倾颜并不想跟云浮生过多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