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你连死都不怕,怎么就怕和我重新开始?

“那您为什么还要……”林念念气急败坏一句反问到了嘴边,话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脸上一阵大喜,“妈,您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那是自然。”白蕙冷笑一声,一时间眼底阴毒算计丛生。

林念念赶忙绕到沙发后头,殷勤的一阵捏肩捶背伺候着,“妈,您不妨将计划说给我听听,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我一定配合。”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生日宴的消息散布出去,咱们这场生日宴越盛大,届时关注的人只会越多,一旦那对母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出不得半点错的时候,要再爆出她瞒着佑洺在外面偷人生了个生父不明的野种,你猜她们到时候会有多惨?”仿佛已经想象到那个场景,白蕙笑容愈发恶毒。

林念念也是如此,只是不免有些担心,“妈,万一佑洺因此迁怒与您怎么办?”

“佑洺之所以对那贱人那么好,是因为他觉得那小贱种是他女儿,届时丑闻一旦曝光,你觉得佑洺还有眼睛看她?”白蕙冷笑一声,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那丢人的小野种活不得,到时候趁着乱糟糟一片,我会叫人绑走那个野种,余生那么在乎那个野种,一旦那个野种死了,你说她会不会疯?”

一石二鸟,既叫顾佑洺彻底死心,又能整垮余生!

白蕙一直以为顾佑洺不知澄澄不是他女儿,其中也有林念念的功劳。

“妈,其实……”林念念本想提醒,只是话说一半却又打住,计划若是成功,她将会成为唯一的受益者,所以顾佑洺会不会因此迁怒白蕙与她何干?

“嗯?”白蕙见她话说一半陷入沉思,不免皱眉。

“没什么。”林念念摇摇头,“我只是在想,佑洺总有一天会明白您的用心良苦。”

“我是他母亲,做什么自然都是为了他好。”

“妈,您说的是……”

“哎,佑洺要是有你一半听话,离那贱人远点,我怎会还要再操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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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余生的劝说并不顺利。

“顾佑洺,你究竟要我怎么才能打赢不折腾澄澄?”余生实在难以理解他如今究竟什么心理,明明不是他的女儿,偏要这般大张旗鼓办什么生日宴,就不怕有一天事情揭穿,啪啪打了他那张脸么?

顾佑洺正在处理一份文件,那一脸的油盐不进从离开餐桌保持到现在,签了字,文件合上放在一边,这才有空抬头看一眼余生,黑眸眯了眯,“我要你怎样都行?”

余生清楚看见他眼底闪过的那抹危光,微微愣了下,到底沉默开去。

“余生你看,你最爱的永远都只有你自己。”见状,顾佑洺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然后低头继续处理工作。

并不是。

余生心里晓得自己并非如此,正如她也很明白顾佑洺可能要她做的是什么事情。

“顾佑洺,为了澄澄我可以命给你,可是你要做的事情,抱歉,我做不到。”她难以忍受那种恶心,就像两周前起来那个早晨,全身赤裸面对他,身下更是一片狼藉,即便一夜记忆空白,可她只要一想到她和眼前这人做了,胃里都会是一阵翻搅的难以忍受的恶心,更不要说那种事情再来一遍。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顾佑洺似乎听到个好笑的笑话一样,只是笑容却分明有些自嘲,“余生,你连死都不怕,怎么就怕和我重新开始?”

余生冷笑一声,丢下句‘悉听尊便’,便起身去了她的‘新’房间。

同一屋檐,对白蕙,余生原则只有一个,能避则避眼不见为净。

那两人来后不久,就结伴逛街去了,午饭时得了清净,午饭后余生在客厅看了会电视,回房间午睡去了。

夜里睡不着,下午就睡得很香,余生一觉醒来已经快五点,澄澄应该很快要回来。

如今白蕙和林念念住进这里,无意是多两颗定时炸弹,害怕澄澄进门时碰见那两人,余生简单梳洗了下,算着时间便在大门口等着澄澄。

那两人扫货已经回来,这会正在楼上瓜分战利品,所以无暇顾及这边。

余生松一口气,看着时间继续等着。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澄澄应该很快就到,要死不死白蕙这时候从楼上下来,冷冷扫她一眼,阴阳怪气的厉害,“哟,等你的小野种?”

余生只当没有听见,不予理会。

意料外,白蕙也没纠缠,原地站了会,脸上笑容愈发诡异了去,眸底也淬了毒,但她并未多做停留,只是倒了杯水便又重新上楼。

她太好打发,余生不免觉得奇怪。

说不上来的感觉,刚刚短暂博弈,她似乎忽略了什么,可具体忽略的是什么,苦思冥想,却似乎又不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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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顾佑洺准时到家。

应该是已经有人和他汇报过,所以一进家门,迎上一脸殷勤的林念念时,他没半点吃惊,只是不动声色避开林念念黏上来的手臂,然后径直往里走。

“佑洺,工作一天,你辛苦了,我已经给你放好了洗澡水,等你洗好澡,我们再吃饭,我和宝宝等着你。”林念念也不气馁,只当没有瞧见顾佑洺脸上拒绝那边,一路追上去,“还是我和你一起上楼,我帮你搓背好不好?”

顾佑洺走在前头,林念念一路慢一步的追在后头。

两人一路上楼,突然听见楼一声巨响的关门声,恰好有个佣人经过,撞见晚一步进门的林念念撞上被人用力甩上的门板,瞬间鼻血直流……

“看什么看?”林念念气急败坏跺跺脚,“还不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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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佑洺很快洗好澡出来,深灰色西装换成灰白色家居服,头发半干从房里出来时,手边拖着个硕大的行李箱。

白蕙瞧见这副架势,忙迎上来,“佑洺,你这是要出差?”

顾佑洺也不晓得听见没有,从始至终视线没在白蕙脸上停留,而是直接将行李箱递给佣人,“这些东西拿去太太房间收拾好。”

“是。”佣人点点头,忙去了。

见状,白蕙难以置信的拔高声调,“佑洺,你怎么能睡佣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