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童以为古狸媳妇要和他说些淫声浪语,慌忙将古狸媳妇拉进洞里,我还很虚弱,没法参与他们的活动,众人已将浮来山姥的家抄了。我只等林慕蝉醒过来。
过不一会黄金童匆匆从洞里出来,正巧撞见柳向晚抬箱子回来,黄金童一把抓住柳向晚说道:向晚,和你商量个事,刚才你捡到的那尾巴你要吗?
柳向晚道:看着挺可爱的,我很喜欢,准备做个钥匙串,
黄金童说道:我看算了吧,你现在没车没房的,哪有什么钥匙,只有个学校宿舍门上的钥匙,还马上面临毕业了,不如算了吧。
柳向晚一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柳向晚不是那种视财如命的主儿,对自家财产损失也不是很在意,在黄金童这么一说,又触动了柳向晚那根最敏感的神经,原先家大业大,有父兄罩着,柳向晚从来没有想过生活负担问题,想在哪安家一个电话就能在那安家,想去哪玩一个电话,机票酒店都预定好了,根本都不用亲自动手,如今房子车子没了还在其次,连爸爸哥哥都见不到了,刚刚好起来的心情,被黄金童一句话吹到了爪哇国,黄金童慌忙道歉,可无济于事,柳向晚悲伤穿肠,这一场哭,嚎啕不绝。
黄金童只会惹人,不会道歉,张舒望把黄金童拽开,不让他去劝柳向晚,黄金童只得站在洞口处去找古狸媳妇,对古狸媳妇说道:你要是拿不回尾巴,会怎样?
原来黄金童是受古狸媳妇之托,向柳向晚讨要尾巴,只因柳向晚发泄之际,挥刀乱舞,古狸媳妇不敢与言。
古狸媳妇说:拿不回来也倒罢了,只是不能常常攥着玩,我受不了那个,另外这尾巴能粘在自己屁股上,粘上之后,自然就会使稻草人偷天换物之法。
黄金童一听这个眼睛一亮,说道:你为什么不把那尾巴,粘在自己屁股上。
古狸媳妇说:那尾巴原是长在我身上的,是浮来山姥用邪术给我砍断的,现在不论谁粘在身上,都不会超过一天就掉下来,所以我一般将尾巴藏起来。
去劫狱?我都怀疑自己的耳朵,这话能是从柳向晚嘴里说出来的?柳向晚是真的受了刺激,暗三门中人虽然有翻天搅海之能,却很少和官面上人打交道,以不惹官面上人注意为上策,即便有几个杀人的魔君,行事之时也尽量避免暴露暗三门手段。
我刚想和柳向晚就此事聊聊,结果我的脚趾甲一阵疼痛,左右一侧目,才意识到我就躺在浮来山姥的洞口,林慕蝉也躺在我旁边,我们两个共同横身在一张垫子上面,林慕蝉身上还盖着一条毛毯,我则和衣而卧。脚趾头生疼,我勉强要坐起来,可是身体虚弱挣扎一番,怎么也起不来,柳向晚见状,伸手拉我一把,我坐正之后脱掉涉水蜘蛛鞋一看,脚指甲竟如灰指甲一般厚实,成了利爪状,之所以疼痛是因为利爪脱落,且连着血丝。我忽然想起十指连心这句话,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钻心的疼起来,抱着脚趾头忍不住直哼哼。
哼哼了几分钟,脸部开始奇痒,那些桑葚一般的囊球开始结痂,摸上去就和血痂一般,三摸两动之下,囊球痂竟然松动了,我小心翼翼的拉开,在我脸上拉出了鸡蛋清一样粘稠的丝状物,拉下囊球痂脸上就不痒了,黄金童下了青石台,拿上一个皮壶来,里面是炖鸡剩下的清水,给我倒了些许洗了把脸,我身上也开始痒痒,皮肤上的囊痂都掉了,但条件不允许洗澡,只能黏糊糊的强忍着。
我喝了点清水,感觉身体好多了,脱了痂的皮肤竟如新生婴儿一般,反倒比原先更细嫩了,我心想林慕蝉脱痂之后,皮肤一定更加水嫩,但她中寄生之术时间有些长,所以身体恢复时间自然比我更长。我见林慕蝉肩头的手臂已经断了,手臂和肩头连接处的衣服上破了个洞,那是手臂合在肩头之时,用黑血将衣服烧开的洞,林慕蝉香肩与手臂的连接处也拉出了鸡蛋清一样的粘稠丝状物,不落灯浮在离地几十厘米的地方,带动那截断掉的手臂,微微扶起。
我坐在地上看着忙忙碌碌的众人里里外外清点浮来山姥洞穴之中的东西,古狸媳妇抱着一只匣子要离开,她虽天生淫行,痴迷于黄金童的浮浪言语,但面对发起怒来抡起铡刀片子连自己人都砍的柳向晚,觉得相处不欢,有人头落地之忧,不如及早撤开。
黄金童瞅中了古狸媳妇手中的匣子,三言两语又把那傻妖精骗了,骗过匣子打开来一看,里面竟然放着一只尾巴,那断尾时不时的自己动一下。
黄金童大为不解,问古狸媳妇道:美人儿,这是什么东西?
古狸媳妇色眯眯的盯着黄金童说:这是我的尾巴,我当年在翎盖山被浮来山姥捉住时,它把我尾巴剁了下来,捏在手中,所以我才跟着它乖乖来到北阳山,做了古狸媳妇,如今自己拿回了尾巴,我就能恢复自由身了。
古狸媳妇当年也有一段血泪历史。
黄金童道:你的意思是说,谁拿着这条尾巴,谁就是你主人是吧?
古狸媳妇哪知黄金童的机谋,随口答应道:那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