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带着些许热度,让萧无衣如芒刺在背,“你看什么?”
“以后出去多带点人!”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再靠近点!”
萧无衣深吸一口气,不知将视线至于何处,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面对死尸她可以从容淡定,但每每面对他,她便是那个落败之人,狼狈得无法形容。
她终于站在距离他最近的位置,他习以为常的握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紧握的拳头,不免低笑一声,“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紧张就喜欢捏拳头。容承继那么好,怎么也没让你改掉旧习惯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唇轻轻落在她泛着青白的指关节上。
惊得萧无衣一下子打开了掌心,略带惧色的俯看着端坐如常的萧召南,左肩下方的位置砰砰直跳。
“瞧,这不就打开了!”他戏虐般言笑,唇角微微勾起迷人的弧度,宛若恶作剧得逞。
“萧召南,你别太过分!”她狠狠抽回自己的手,冷着脸别开视线,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萧召南站起身,颀长的身躯立于跟前,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耳畔。
他就这么慢慢的俯下身,将唇凑在她鬓间软语低笑,“朕的阿衣,生气了?”
“怎么了?”孟德年忙问。
恰苏叶进门,躬身冲萧无衣行礼,“公主恕罪,臣命人把整个甘露寺都搜遍了,没找到凶手!”
“罢了,连你都追不上的,门外那些酒囊饭袋又顶什么用!”萧无衣想起了半道上拦截自己的那帮人,估计是为了拖延自己的时间,这事儿安排得未免太巧!
“回宫!”萧无衣将簪盒收入袖中,快步离开禅房。
慕容氏的尸身被带走,直到案子结束再予以处置。一个是先帝的宠妃,过气的太妃,到底招谁惹谁了,以至于到了这甘露寺还是难免一死?
哪知这关雎宫里,萧召南早已等候多时。
萧无衣眉心一皱,站在门外半晌不愿跨入。
“想在外面站多久?”寝殿内,传出他熟悉的声音。
听着音色平静,她却知那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萧无衣深吸一口气,孟德年冲她笑了笑,“公主进去吧!”
“狗腿子!”萧无衣冷着脸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