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孟德年忙问。
恰苏叶进门,躬身冲萧无衣行礼,“公主恕罪,臣命人把整个甘露寺都搜遍了,没找到凶手!”
“罢了,连你都追不上的,门外那些酒囊饭袋又顶什么用!”萧无衣想起了半道上拦截自己的那帮人,估计是为了拖延自己的时间,这事儿安排得未免太巧!
“回宫!”萧无衣将簪盒收入袖中,快步离开禅房。
慕容氏的尸身被带走,直到案子结束再予以处置。一个是先帝的宠妃,过气的太妃,到底招谁惹谁了,以至于到了这甘露寺还是难免一死?
哪知这关雎宫里,萧召南早已等候多时。
萧无衣眉心一皱,站在门外半晌不愿跨入。
“想在外面站多久?”寝殿内,传出他熟悉的声音。
听着音色平静,她却知那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萧无衣深吸一口气,孟德年冲她笑了笑,“公主进去吧!”
“狗腿子!”萧无衣冷着脸进门。
见着萧召南的时候,她并未抬头,毕恭毕敬的行了礼便与他保持安全距离,“得安叩请圣安,吾皇万岁万万岁!”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生疏?”萧召南若无其事的饮茶,“过来!”
她站着未动,“皇兄有话直说,得安洗耳恭听!”
“朕不喜欢重复。”他言辞微戾。
萧无衣羽睫微颤,缓缓往前走了一步,但仍不愿靠他太近,“皇兄有什么话要交代?”
“查到什么了?”萧召南放下手中杯盏,意味不明的视线就这么、上上下下的在她身上划过。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在他的眼里,自己不着片缕,总是被看得干干净净。
这样的赤果果,教她浑身不自在!
“去甘露寺的路上遇见了拦路的,到了甘露寺,慕容氏已死,初步断定是自缢!如今尸体业已带回,皇兄若是不信,可自己去查看,或者另寻仵作查验!”萧无衣极力佯装镇定。
萧召南眉心微皱,俄而盯着她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