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牧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因为她知道这事跟江遇晴有关系，她半句也不会透露出去。

走了快两个多小时，临近傍晚，在靠近城郊，一座偏僻废弃的小学校里，猫婆抬起脑袋，终于说了一句，“到了，就在里面。”

江小牧看着面前的旧楼，整座楼被黑色的雾气罩着，因为夜幕的降临，黑色的雾气越发浓郁，像是黑色的火苗一样，往上窜着。

整栋楼，就像一樽四方炼炉。

江小牧忽然想起在哪儿见过这个造型。

之前她和苏湛在跟那宗连环杀人案时，他曾经在地图上将死者的地点连起来，就是一个炉鼎的模样。

这里难道就是那个炉鼎的中心？

这个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呢？晴姐杀那么多人跟这个有关系吗？

……

地狱大门内，苏湛同守门大将一样，席地而坐，他同这位将军大人，面对面坐在这里，论了一天的道。

苏湛了解到这位守着地狱大门数千年的将军，在职期间，统共经历过四位人世凡人大闯地狱之门，其中一位，就是三千年前，苏湛那位牛逼的先人，苏青尘。

他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力逾九象，灵通万物，大道三千，道道通透。

是位让所有人见了都会感到惊艳和向往的人物。

苏湛光听着，心里就极其向往，更别说亲眼见过本人的人们。但苏家的族谱上，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叫苏青尘的先辈。

守门大将看着苏湛，想起三千年前，那个人也是这般，席地而坐，面带笑意，如清风晓月。同他在这里论道三天三夜，令他心服口服。

“你也不错，只是同那位比起来，稍微差了些悟性和经历。”

“苏湛惭愧。”苏湛脸有些烧。

“如此，你还是要深入地府，救你朋友？”守门大将问道，“你可知，那位人物进了这门，再也没有出来过。”

苏湛眼底翻涌，半晌，冲守将行了一礼，“请将军大人放行，我非去不可。”

……

地狱使者院，议事阁，五方会议。

楚央看着空着的那把椅子，五方，果然缺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