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江小牧微微瞪大了眼睛,看着黑色火焰暴涨的大楼。
猫婆琉璃般的眼里,黑色的火苗倒影闪烁,“这动静……还真不小。”
“我找的人就在里面吗?”江小牧问。
猫婆点头。
“那我进去了。”说着,江小牧将猫婆放在旁边的石墩上。
“我进不去。”猫婆说。
“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江小牧偏头看了眼猫婆,抬脚往楼里走去。
猫婆蹲在石台上,看了一眼江小牧的背影,又看了眼浴火的大楼,苍老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也罢,这是地府的家事。
说着,她跳下石台,走了,很快消失在即将来临的夜幕里。
江小牧本来以为那些黑色的火焰会很炙热,但没想到,她穿过去的时候,并没有感到身体有任何被炙烤的温度。
相反,身体里的灵魂比之身体有一阵儿被焚烧的焦灼,但很快被肚腹处一股温润的凉意给压下去了。
大楼以前应该是栋教学楼,里面还有不少废弃的桌椅。
她走进黑焰,站在楼前,抬头朝楼上看了看,六层楼,每层大约有十来间教室。最后,她的目光看向楼顶,半晌,收回目光,抬脚进了大门。
楼里黑暗而空旷,楼道上的废渣被踩得咯吱响,发出痛苦而恐怖的呻吟。
江小牧充耳不闻,脚步有些焦急地往上爬着。
六楼,废弃的楼顶。
因为四周越窜越高的黑焰,这里就像个被架在火上炼烧的丹炉。
楼顶中间,有个巨大的阵法,紫色光芒时现。阵法上空,用八根大铁链拴着一个巨大的透明铁球。
那不是铁球,是下面的阵法施加的空间。
江小牧瞪大眼睛,看着里面,无数的灵魂挤在里面,痛哭哀嚎。
你能看见他们痛苦挣扎的面目,却听不见声音,像是出哑剧,光凭表情,就知道此刻他们正在承受烈焰焚烧之痛。
这是干什么?